洛青裴只是来给她们道别,别后很快就走了。而桑樱和代初芽也没有再停留,那之后就各自回去了。
第二天,桑樱仍然在医馆帮忙。
随后的日子里,桑樱的生活里只有代初芽偶尔送过来的信和时不时来医馆的于初霁。
因为她没有灵力,代初芽从来不用传音符,而是给她写信。
虽然送过来的信不像之前那么多,或许是新鲜感过去了,但桑樱并没有很在意。
在洛青裴还没回来的时候,宁安王府那边的事并不是重点,这于初霁的造访才是令她心烦。
于初霁每次过来都以看病为借口,他给自己弄出点伤口就会过来。要是来晚了,桑樱都会怀疑他的伤口快愈合了。
看来那天在宴会上她说的话,于初霁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这种男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是花心的性子,不吃苦头改不了,吃了苦头还不一定改。
每天如何体面的对付于初霁都让桑樱头疼。
若她真的该遭报应,那么她的报应也应当是在战场上厮杀。而不是在这里同一个花心男人,虚与委蛇。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那个秦王世子在来找过她一回被委婉拒绝后,再也没来过。
在这个环境里,安悦然依旧喜欢于初霁。而他这样频繁的行为,无异于将桑樱置于难堪的境地。
那天在岩洞里,洛青裴是因为她说喜欢于初霁倒霉才放开她。连自己的师兄都不喜的人,于初霁过得当真失败。
时间总是在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溜走。转眼已经到了冬日。
桑樱最近收到代初芽的信在今早,信中说明天代初芽会随她母亲一起去城外渡影寺中礼佛。
在这里,代初芽的母亲宁安王妃是一个普通凡人,也信奉这些佛理。
因为一双儿女作为修士在外过的是刀尖舔血的日子。每年冬天,她都会来为儿女祈福,并在寺庙中住上几日。
代初芽说了要来接她一起去,她刚好也会些医术,可以做宁安王妃身边的女医。
接着,代初芽以宁安王妃的名义要桑樱三日。
桑樱很开心可以有整整三日不用受于初霁的骚扰。
医馆也没有不答应的,桑樱名正言顺的跟着宁安王妃母女一起去了渡影寺。
因为宁安王妃的身份,近几年也有不少夫人为了攀附也会挑这个时间来礼佛。
宁安王妃是个热心肠,从来不会反对这些,她恨不得人人都来找她请教。
桑樱与宁安王妃见过礼后,便顺理成章的跟在二人身边。
宁安王妃起初以为代初芽是闹着玩,没想到还真带回来一个女子。
带了也就带了,女儿好不容易回来,她是不可能因为这种事而跟她置气的。
何况她女儿夏末才被刺杀,受了那样重的伤,她心疼还来不及呢。
默许了女儿这样的行为,总也是要看看她带回来的人值不值当。
好在一路上桑樱表现的沉稳有礼,没有半点错处,宁安王妃也就放任她了。
礼佛在桑樱和代初芽看来也是无聊得很。但是代初芽之前遭受刺杀,让宁安王妃胆战心惊,这佛她是一定要求的。
礼佛很顺利,直到第二日的晚上,桑樱都还没遇到任何波折。
来礼佛的小姐很多,和代初芽相熟的也多,故而代初芽不能总和她在一起。
代初芽在的时候,桑樱会与她闲谈。不在的时候,桑樱则会研制些她自己曾经喜欢的东西。
渡影寺在城外山顶,山虽不高,风却不小。
而移海国坐落于蓬莱仙岛旁的一座岛上,冬天不算冷,山上温度要低一些,加两件衣服也能忍受。
最近山上没下雨,都是晴朗天,山路也比较好走。
用完晚膳后,宁安王妃身边的婢女过来传话,说王妃生病了。
夜里,桑樱随时那婢女一起赶往宁安王妃所在的院子。
进了屋子,只见幔帐轻垂,宁安王妃正躺在帏帐中,只有一只纤纤玉手从帐中探出。
这不然说女人要保养,看看这手,哪里有四十岁女人的样子?
桑樱正预把脉,旁边的大丫头以一方娟帕覆在宁安王妃手腕处。
桑樱终于摸到宁安王妃的脉。
脉象是正宗平脉,三部匀齐,起落从容有胃气,柔和藏劲有神,两尺沉取不绝,肾气根基稳固。
一点儿问题没有。
桑樱再摸了一次,还是平脉。便问道:“王妃近日是何症状?”
旁边的大丫鬟回答:“王妃近日气闷,胃口极差,夜间还难眠。今日更是倦怠无力,浑身发软。”
这分明是忧思过度的病症,可是她脉象和这症状一点也不沾边。
桑樱收回手,对旁边大丫鬟道:“可有纸笔?”
旁边的小丫鬟立刻拿了纸笔过来。
桑樱很快写好药方,递交给王妃身边的大丫鬟。
“茯苓,枸杞,白芍,淮山药……”那丫鬟不再念下去,一眼看完后俯身对帐中王妃不知说了什么。
桑樱当然听得到,不过是说她开的药都是用于美容养颜,根本没有治病效果,说她是个绣花枕头。
果然,王妃发了怒,将那张纸扔在桑樱脸上:“桑姑娘,这就是你开的药方?”
桑樱面色不变,捡起掉在地上的药方。看上去很满意:“是呀,有什么不对吗?”
“乞丐出身果然愚拙,都已经说了王妃病症,你竟敢乱开方子!”大丫头斥道。
桑樱定定看着王妃:“娘娘,你真的,生病了吗?”
“放肆,你竟敢用这样的语气和王妃说话!”
桑樱扫了那丫鬟一眼:“我与王妃说话,轮得到你来插嘴?”
随后她又看向宁安王妃,目光温柔:“娘娘脉象三部平稳,脉气条畅,而您所说的症状是忧思过度,脉沉微弦,气滞心脾。这两者相差可大了。”
桑樱始终含着浅笑,目中没有半点不耐。
宁安王妃朗声笑起来:“所以,你就给我开美容养颜的方子?”
“王妃娘娘很美,但这方子可以让王妃日后长久嗯美。”桑樱将那张纸送到宁安王妃面前。
宁安王妃撩开帷幔:“不用了,我常吃这些。”
桑樱又将纸张收回来。
宁安王妃道:“你回去吧。”
桑樱行礼告退一气呵成。
“王妃,就这样让她走了?”
宁安王妃躺回床榻上:“医术却是有点皮毛,且等明日看她品行如何。”
“是。”
桑樱走在回屋的路上,宁安王妃果然还是放不下心,要来试探她。
天色已然黑沉,上半夜,山上的星星冒出头,伴着月华。
桑樱被星辰吸引,不住驻足。
晚风携着冷意,也带来细微的脚步声。
不注意听很难听到,然而桑樱不是常人,自然是听到了的。
刻意压低的脚步声,就在她的后方。几乎没有声响,但地皮隐隐发闷,那种声音还有,是个男子,而且是没有灵力的男子。
桑樱假意看星出迷,等到那人用一方布巾将她口鼻捂住,她立刻闭紧口鼻。
在女子倒下时,那黑衣男子将她扛在肩上,飞身轻点瓦片,轻盈离去。
桑樱被扛着,颠起来时,腹部难受,但也忍着。也不知她无意间又得罪了哪家贵客。
总不会是宁安王妃为了考验她吧,这也太离经叛道了。
不久,桑樱被带着进入一间屋子,味道很陈旧,旁边的人还不少。
她放在一张木床上,听见有人说话。
“主子,人带来了。”这应该是扛她那个人说的。
那个应声的是黑衣人的主人,听着是男子:“这女人赏你们了,记得别玩死了,我留着有用。”
声音很熟悉,不正是方灼嘛!
关门声传进耳中,桑樱感到有人靠近。
从气息来看,都是凡人,有八个,全是男人。
而那些男人都在靠近她,想到刚才方灼说的话,桑樱怒火中烧。
最前面那个人撑在床沿:“真是顶级的美人儿啊!”
男人俯身,还未触及到他渴求的人,他那处就被身/下的人狠踹了一脚。
“啊——”
男人吃痛倒地,再没了站起来的力气。
屋里剩下的男人有人怒视桑樱,也有带着玩味的:“有意思!”
这些人都没穿外衣,赤/裸身子,看了要长针眼了。
桑樱从床上跳下来,顺带一脚踢开正向她冲过来的男人。
这下几个男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只管一通乱上阵。
一个高大男人抓住桑樱踢过来的脚,桑樱借力飞身,另一只脚勾住男人脖子。随后连同自己身子一转,男人整个人便跟着扭了下来。
虽然这身体柔弱,到桑樱毕竟是凤族的少君。这一招下来,巧劲十足,对方脖子上的骨头已然伤到,多动一分都有可能会死。
桑樱还要再来一脚,后方男人抓住她的肩膀。桑樱另一只手回身反抓住那人的手腕,随后男人被她从肩上摔下来。
摔下来的男人刚好砸在高大男人的身上,顿时痛呼连连。
外面的人显然察觉到不对劲,有人冲进来,见这副场景,便呼人过来对付桑樱。
这边有男人捡了木棍在桑樱与另一男子拳打时一棍子预甩桑樱后背。
谁知桑樱如同背后生了眼睛一般,一个闪身,那木棍直直打在刚才还和桑樱扭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