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场?!
即将坠入黑暗的青棠陡然精神一振。
道场乃是修士修行根基所在,通常情况下绝不允许外人踏入。现在大佬要带她去他的道场,这就意味着他愿意与她建立因果。
青棠心喜,身上疼痛也在他灵力滋养下淡去。
这时她才分出心神,发觉自己正被大佬横抱在怀中,她不自在地挣了挣,想要从他怀中挪出。
察觉到她的抗拒,太清眸色深了两分,动作轻柔将她放下。
青棠被他搀扶着虚虚立在云上,抬眸便撞见他手上、衣袖、胸膛甚至连垂在胸前的雪发都是刺目的红,显然来自于她这个“血人”。
青棠下意识抬手掐诀,可体内残存的灵力几乎调动不起半分。
她面露窘迫,低声道:“......我灵力枯竭,还要劳烦道友自己施法清除血迹了。”
太清单手掐诀,莹白灵力在两人周身漾开,不仅扫净了他身上沾染的血痕,也一并将凝固在她身上的血污涤荡一空。
血污消散,方才被血水遮掩的衣衫彻底显露出来。
经过一番生死缠斗,青棠身上白裙多处被撕裂,破破烂烂挂在身上,肩头与手臂全然裸/露在外,身前起伏的轮廓更是清晰可见。
太清目光落在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上,他并不擅治疗法术,他的灵力也只能修复她肉/体上的创伤。
修士灵力一旦枯竭,轻则根基损耗,重则就此止步不前。
青棠顺着大佬视线低头,脸颊顿时烧得滚烫,忙从手镯里摸索一件衣袍,匆匆往身上套去。
那是一件宽大的朱红外袍,半朵莲花停留在衣袖之上。
她向来在穿着打扮上很是讲究,这衣袍尺寸偏大,又非成品,显然不属于她。
太清眼底神色冷了下来,漫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尚且窘迫的青棠并未察觉,她只想转移话题,问:“道友,方才你说能修复玄月剑......不知是用什么方法?”
玄月剑灵性已失,青棠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能让它重新活过来。
太清目光从她朱红外袍上收回,温声道:“玄月赤日阴阳双生,只需将其锻炼为一体,便能使阴阳二气融合归一,获得新生法宝。”
青棠睁大眼,满脸讶异:“道友的意思,是要将这两把剑合二为一?”
“正是。”
青棠心头震动。要将两件灵宝熔炼重塑,蜕变为堪称先天灵宝的法宝,这等手段,需要何等高深的炼器造诣?
洪荒之中,又有几人有这般本事?
青棠疑惑:“这般高深之法,要请何人来操持?”
她穷的叮当响,哪里给得出“报酬”?
太清笑道:“我来。”
“啊?”青棠杏眼睁圆。
见着她这幅呆愣怔然模样,太清唇角漾开笑意:“我不是说了帮你修复?自然不会食言。”
“道友还会炼器?”
见她仍旧茫然,太清轻笑出声,从容道:“放心。若不慎将剑锻毁,我便赔你一件先天灵宝。”
青棠连连摇头,出言道:“道友愿意出手相助已是莫大恩德,就算真毁了,我也不会有半分怨言。”
放眼整个洪荒,先天灵宝也是修士必抢之物,青棠自然也不能免俗。
可大佬待她赤诚,她又怎能一次次占他便宜。
光是他提出帮她修复玄月,她就已经知足了。
只是,若早知赤日剑会没,她就不告诉小鱼了,还害得他白高兴一场。
流云翻涌,碧空无垠。
云海尽头,缥缈仙山缓缓现世。云霭缭绕,草木苍翠繁茂,氤氲灵气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
“这里就是道友的道场吗?”
目光所及之处,皆是秀丽景致,却清寂寥落,不经打磨。
“未来。”
太清走至她身侧,语气温和平淡,耐心解释:“我尚且与两位弟弟同住。只我等身份特殊,注定不能长久共聚一处。”
数万年前他推演天机,算得此处与他有缘,便在此地布下阵法,只待成圣后再来开辟道场。
青棠耳朵却精准地捕捉到了“弟弟”两字:“道友还有弟弟?”
她心底生出几分艳羡,语气轻软:“真羡慕道友的弟弟,可以名正言顺叫你哥哥。”
她就不行。
太清扶额:“......他们并不唤我哥哥。”
听闻这话,青棠连忙将头凑近几分,作出西子捧心之态:“那我可以吗?”
她本就面色苍白,这般眉眼期盼、眸含水光的模样,愈发显得她可怜柔弱,惹人怜爱,叫人好一阵心软。
太清失笑:“还不死心?”
“嗯嗯!”青棠可怜巴巴点头。
太清并未明言,道了一声:“随我来。”
古木参天,枝叶繁茂。
不多时眼前豁然开朗,一方清幽小园悄然展露。琪花瑶草遍地,浓郁灵气萦绕不散,闻之涤荡心神。
青棠不明所以,抬眼望去。
“你杂念太多,心神不宁,又逢灵力枯竭,若不好好调养,恐有损修行根基。”
话落,他的掌心浮起一枚泛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