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当即警觉起来。
那老婆婆遂朝叶橖萧窈两人说道:“快躲起来!”
叶橖萧窈两人点头,那老婆婆也起身去应对,待两人刚躲起来,那身影便入屋中。
来者正是县南县县丞府内的师爷,外加十二名衙役。
气势汹汹,来者不善!
那老婆婆笑着问道:“不知诸位大人来此有何贵干啊?”
那师爷倒是没有先说话,反而径直坐下,目光落在桌子上,问道:“婆婆不是一个人住么?怎地吃饭还要摆三副碗箸?”
外屋的一举一动,躲在里屋的叶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在听到那师爷突然谈及这个话题时,她暗道不好,只顾着躲起来,却忘记收拾细节了。
就在她担忧时,只听那老婆婆应对自如:“今天是我男人和我儿子的忌日,老婆子我啊一年就盼着这一天呢。”
叶橖长舒一口气,幸好在他们躲起来之前没有开动,不然真是在劫难逃。
“是么?”那师爷道,“可本师爷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你男人和你儿子应该都是参军死的,而且他们的忌日全都不在今天,而且还不在同一天。”
“我想让他俩在今日过有什么问题么?”那老婆婆反问道。
那师爷耐心消磨完,一把抓住那老婆婆的衣领,大声警告道:“老太婆,本师爷劝你最好实话实说,否则要你好看!”
“哇呜——”
那老婆婆顿时大哭起来,那师爷有些不知所措,急忙松开老婆婆,而老婆婆旋即坐到地上,一边大哭一边诉苦:“老头子你看看,自从你参军为国效力战死后,他们就欺负我一个老太婆。”
“要早知道是这样,我当初就不应该让你去。呜呜呜——”那老婆婆哭得委屈,哭得惨,哭得初秋要下雪一般。
但这些在那师爷眼中根本就是装模作样。
那师爷缓缓蹲下身来,说道:“知道我今日为何会前来么?”
“因为据我探子传回来的消息,说你今日买了很多菜,若你今日祭奠你丈夫儿子,本师爷倒也理解。”那师爷补充道,“可你今日所买菜的数量,比之去年要多出数倍,且你一直在领着朝廷的补贴过活,种种异常足以说明你家中还有外人。”
说完那师爷便从衙役手中抽出长刀架在那老婆婆的脖颈处,而后说道:“本师爷知道你们在这里,难道你们要眼睁睁地看着救你们的婆婆死么?”
见老婆婆有危险,叶橖便想冲出去,却被萧窈阻拦。
那师爷见无人出来,当即便对那十二名衙役说:“搜——”
于是那十二名衙役便在屋中翻箱倒柜,而萧窈也握紧手中长刀,准备以死相搏。
幸运的是那衙役没有发现他们,转身回去复命。
只见那师爷在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后,按住那老婆婆,手起刀落,那老婆婆的左手掌应声掉在地上。
“啊——”
那老婆婆年事已高,登时额前泛起细密的汗珠,脸色苍白,嘴唇打颤,险些昏死过去。
只见下一秒,一柄长刀飞出当即斩杀一人。
在看到老婆婆失去一只手后,叶橖眼中噙着泪。而那师爷在看到两人现身后,说道:“你们果然在这里,本师爷就猜你们肯定不会置这死老太婆于不顾。”
“放了婆婆。”叶橖道。
那师爷挥舞着长刀,说道:“那就要取决两位愿不愿意跟本师爷走了?”
叶橖:“我们跟你走。”
那师爷闻言扬手示意,那十一名衙役当即退后放出一条路来。
“两位请吧。”那师爷道。
两人遂缓缓走出屋中,到得院子中央时,只听那老婆婆一声大喊:“小心!”
待两人反应过来后,那师爷正手持长刀刺入那老婆婆的腹部,是那老婆婆为她们挡下了那师爷的偷袭。
那师爷见偷袭不成,当即吹响口哨,木门被一脚踹开,无数衙役持刀入内,将两人团团围住。
叶橖问道:“看来你们根本就没打算放过我们。”
“你猜对了。”那师爷说道,“上!”
数十名衙役蜂拥而上,而叶橖这便只有萧窈,是以萧窈不敢离叶橖太远,只得防守。
叶橖蹲下身,抱起那老婆婆,眼眶中满是泪水。
反倒那老婆婆笑道:“不要为我难过。要做个好官。”说完便当场气绝。
叶橖说完便也捡起一柄长刀向那衙役砍去。
她没有习过武,故而很快便被对方打落了长刀。
下一刻,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将两人困在其内。
那师爷得意洋洋朝萧窈说道:“早知你武功高强,幸好本大爷早有准备。否则今日还真拿不下你们,下辈子做人小心点儿,送她们上路!”
衙役挥刀兜头而来。
“嗖——”
一根箭矢划破长空带着嗡鸣袭来,顿时射杀那准备行凶的衙役,随后两道身影缓缓从门外入内。
而那高处射箭之人也翻身下来。
三人在叶橖前方站定,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萧安,墨玉和金武。
那师爷见有三人来破坏自己的好事,当即吹胡子瞪眼,说道:“你们竟然敢破坏本师爷的好事,给本师爷上!”
“金武!”萧安道。
随后金武便抽刀迎上去,几乎是瞬间,便将那些衙役给打翻在地,考虑到那些衙役武功不高,金武便留其性命。
“滚!”金武道。
待解决完这些,墨玉转身看向叶橖,说道:“叶大人可让我家大人好找。”
“墨玉!”萧安急忙制止,而后转身看向叶橖,问道,“为什么要离开制灯司?”
叶橖笑道:“因为下官想要调查皇京意外地方的宫灯市场。”
“那你为何不说!”萧安道。
“是因为左相。”萧窈道。
萧安这才注意到叶橖身旁还站着一个人,在看清那人相貌后惊讶道:“三皇姐?”
萧窈笑道:“好久不见!小七。”
衙役们逃走后,那师爷也想逃走,却见在金武抽刀猛然一划,那师爷脖颈处当即鲜血直流,当场身亡。
待事情解决后,叶橖随后看向那身亡的婆婆,便在打听后将她和她的丈夫儿子埋葬在一起。
清南县城外。
萧安看向叶橖说道:“虽本官一同回制灯司吧?”
“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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