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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林牧时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背,传来稳稳的心跳……

小说:

比格犬受害者恋人

作者:

她在马孔多

分类:

现代言情

中午,品牌方组织在餐厅吃饭。

张勇趴在林牧时脚边,前爪搭在他的鞋上,像块甩不掉的棕色补丁。

许千鹤看着林牧时把自己碗里的水煮鸡肉挑出来,撕成小块喂给张勇,指尖沾着点汤汁,却毫不在意。

“张勇,我还没吃呢。”许千鹤故意逗张勇,用筷子敲了敲自己的碗沿,试图唤醒张勇对她的爱。

然而张勇看不都不看许千鹤,belike: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林牧时抬起头,阳光正透过玻璃窗落在他眼底,亮得像盛了些碎金。

“你指望张勇还不如指望我。”林牧时笑着说,手上真的夹了一块水煮鸡肉放进她碗里,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许千鹤不再说话,低头扒拉米饭。

窗外的蝉鸣渐渐响起来,把午后的阳光搅得暖洋洋的,宛如一杯加了蜜的柠檬水。

下午的游戏是“默契大考验”,主人和狗狗一起答题,看默契程度。

轮到许千鹤这一组时,主持人笑着问:“请问狗狗最喜欢的玩具是什么?”

许千鹤和林牧时异口同声:“毛绒兔子!”

话音刚落,张勇从地上蹦起来,叼着早上抢来的兔子玩具往台上冲,差点把主持人的话筒线绊倒。

全场顿时笑成一片,连裁判都忍不住弯了腰。

最后公布成绩,他们竟然因为“意外的默契”拿到了二等奖。

奖品是一个超大号的宠物航空箱和一套进口洗护用品。

张勇似乎知道自己立了功,得意地在领奖台上转了个圈,尾巴扫得林牧时的裤腿都沾了不少毛。

傍晚的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度假村的草坪上亮起了串灯,挂了满天的星星。

许千鹤抱着奖品坐在长椅上,看林牧时牵着张勇在不远处的喷泉边玩。

张勇追着自己的影子跑,时不时被林牧时拽回来,一人一狗的笑声混在一起,如同一首轻快的歌。

“累了吗?”林牧时向许千鹤走来,递过来一罐冰镇的橘子汽水。

易拉罐的拉环被提前拉开,罐口还挂着点水珠。

许千鹤接过汽水,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背,触到微凉的体温。

“不累,就是觉得有点像做梦。”许千鹤仰头喝了口汽水,甜丝丝的气泡在舌尖炸开,“以前从来没想过,能和你一起参加这种活动。”

林牧时在她身边坐下,长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没说话,只是转头看着她,目光轻柔落在她身上。

远处的串灯亮得越来越密,把两人的影子拉成一条笔直的线,在草坪上重合。

张勇不知什么时候跑了回来,趴在他们中间,肚皮朝上露出雪白的绒毛,难得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许千鹤看着张勇,又看看身边的林牧时,突然觉得,这样的夏天,好像可以再长一点,再长一点。

晚风穿过度假村的回廊,牵牛花的藤蔓在廊柱上轻轻摇晃,串灯的光晕透过花瓣,在草坪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许千鹤把汽水罐放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拉环,冰凉的水珠顺着指缝淌到手腕,像条细碎的银链。

她看着张勇追着萤火虫疯跑,转头问林牧时:“你以前说觉得现在的自己更自由,你想要的自由……是什么样子的?”

林牧时的目光从比格犬身上收回来,落在许千鹤被灯光染成暖金色的侧脸。

他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触摸某个藏了很久的答案。

“刚辞职那会儿,觉得自由是早上能睡到自然醒,不用对着客户的无理要求赔笑脸,不用在暴雨天骑着电动车赶时间。”林牧时顿了顿,喉结轻轻滚动,声音低缓了些,“但刚才看你抱着奖品笑的时候,突然觉得……现在这样就很自由。”

许千鹤的心跳漏了半拍,慌忙低头去看汽水罐,罐口的水珠滴在牛仔裤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张勇恰好叼着朵蒲公英跑回来,把绒球往林牧时手心里一塞,尾巴扫得两人的裤腿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没说透的话伴奏。

人的皮肤是有视觉的。

林牧时的目光落在许千鹤身上,许千鹤蹭了蹭手背,拂去阳光与眼神带来的烫意,肌肤落下一层如同轻纱的痒。

“说起来。”许千鹤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地砖上的小石子,试图转移发烫的脸颊,“你之前说因为案子和人起冲突,到底是什么案子啊?我一直好奇,但总觉得不该问。”

她的指尖紧张地卷着衣角,布料被揉出浅浅的褶皱。

林牧时的眼神暗了暗,原本柔和的侧脸线条在夜色里显得有些锋利。

他弯腰捡起张勇丢下的蒲公英,白色的绒絮在晚风里飘了半空中,像碎掉的星星。

“是个非法屠狗厂,在郊区的废弃仓库里。”林牧时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种压抑的沉重,“我们院公益诉讼条线的同事接到志愿者举报的线索,当天就过去了,几百只狗挤在锈迹斑斑的铁笼子里,有的断了腿,有的眼睛被打瞎了,笼子底下全是血和粪便,臭味隔着两条街都能闻到。”

许千鹤的指尖猛地收紧,汽水罐被捏得变了形。

她能想象出那种场景——那些曾经在主人怀里摇尾巴的狗狗,此刻正蜷缩在肮脏的角落发抖,光是想想就让她心口发紧,鼻腔一阵发酸。

张勇似乎察觉到她的难过,用脑袋轻轻蹭她的手背,湿漉漉的鼻尖带着暖意。

“后来报警了吗?”许千鹤的声音有点发颤,眼眶已经开始泛红,“那些狗狗得救了吗?”

“报警了,但没用。”林牧时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蒲公英的花茎被他捏得变了形,“嫌疑人是个惯犯,早就把账目做得滴水不漏。法律上对动物保护的界定太模糊,他偷的狗价值没达到立案标准,最后只能看着他大摇大摆地走了。”

晚风突然变得凉飕飕的,吹得回廊上的串灯晃了晃,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许千鹤看见林牧时的喉结滚动得格外用力。

林牧时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能温柔地给张勇梳毛,能精准地递来她爱吃的小芋圆,此刻却在微微颤抖。

“他走的时候还冲我笑,说‘我就是看不惯对狗好的人,你能拿我怎么样’。更恶心的是,我和同事第二天去复查现场,看见他蹲在仓库门口,手里拎着只刚被抓来的金毛……”林牧时的声音哽咽了,“我眼睁睁看着他……当着我的面把狗杀了。”

许千鹤哑然,不自觉捏紧了变空的汽水罐,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想起张勇赖在空调房的赖皮样,想起布丁摇着尾巴撒娇的模样,那些毛茸茸的生命在恶人眼里,竟然只是可以随意践踏的玩物。

许千鹤吸了吸鼻子,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声,鼻尖发酸,只能任由眼泪湿润眼睛。

一只温暖的手突然轻轻覆在许千鹤的背上,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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