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这‘系统优化’是何意?”始皇真诚发问,这又是一个他没听过的东西。
“陛下应知,天地万物皆有秩序。所谓系统优化,便是替这秩序去芜存菁、理通脉络,让它运行得更加稳妥长久。”秦夷香抬手指向由渭水引来的兰池,“便如这河道,疏浚淤塞,导流归槽,使水不泛滥,田不荒芜,便是大地水利的优化。”
“人身便是一个系统,调气血、顺阴阳,使筋骨强健,神思清明,便是自身性命的优化。”神女笑眯眯地看向始皇帝,鼓动道:“此丹发挥药效需得一个时辰,陛下可先行服用。”
始皇帝又想起来神女精通养生,闻言打开瓶口塞子,看着直径足足有一个秦半两大小的漆黑丹药,迟疑道,“此药,可能分成小块或用水送服?”
就算他此先有服丹的经历,那也是体积比这小许多的丹药,辅以温水,而神女给的这枚丹药,若要生吞的话,实在是有些困难。
秦夷香动作一顿,确实,这丹药大得能把嗓子眼细的人直接噎死。
但是这种神奇的丹药不都应该有一个入口即化的效果吗?
她又去看了一眼丹药的简介,很遗憾,这款丹药并没有这种的特点。
并且这丹药和常见的草药丸不同——它不是软的,外面一层壳,类似西药用来包裹的糖衣,但里面却是实实在在用各种草木之精华凝练而成的药品。
大概嚼也是很难嚼烂的。
“此丹需以温化之,陛下干含即可。”她认真阅读完说明书,其实也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事项,不过适合的吃法好像只能当个糖球含着了。
秦夷香抬手从始皇帝手里把丹药接过,放到帕子上,又从系统空间里掏出来一根竹签,把丹药暴力穿孔后递给对方,“棒棒糖。”
始皇:“?”
蜃龙:“?”它尖叫一声,“你在干什么啊喂!”
“口含丹药讲话时难免不便,这样陛下要讲话时直接拿着便可。”
“还是神女想得周到。”始皇帝接过后,在对方期待的目光中把“棒棒糖”放到了嘴里。
不过虽说是个棒棒糖的样子,尝起来却和糖的味道大相径庭——初尝确实如神女所言,是糖的甜味,但是很快甜味散去,没有寻常丹药里能尝到的金属味道,反而是一种异常强烈的苦味。
像是嚼了一把剪碎的苦胆,也像是把黄连粉撒在了舌根,始皇帝忍着口中迅速蔓延的苦涩味道,把糖拿在手里,缓神的同时面不改色地继续和神女聊天散步。
【叮——主线任务三已完成,奖励积分x20000,请宿主继续加油!】
秦夷香努力压下翘起的嘴角,“主线任务四是什么?”
蜃龙:“?”它瞬间支棱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主线任务三明明是要求宿主建立环保的循环机制,可宿主分明什么都没干!
不,干了一个……
它猛地扭头看向始皇帝嘴里叼着的棒棒丹。
秦夷香在内心得意地哈哈大笑,“我可真是个天才!”
“不是,”蜃龙在风中凌乱,“你这算什么环保,算什么循环机制?”
“非也非也。”秦夷香把它按下,理直气壮,“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人的身体本就是一个系统,始皇吃丹药在体内留下重金属积毒,就相当于人体生态污染了。而他现在吃了我的‘系统优化’,就是正在给身体做清洁。”
“人体内干净了,怎么就不是环保了?”
蜃龙被她说得一愣,好像……也确实是这样?
“那循环机制呢?”
所谓循环机制,便是要有循环往复的过程,且能稳定运行,单吃一颗药来清洁身体实在算不得循环机制。
“血液循环、代谢循环,这不都是吗?”秦夷香看蜃龙的目光慈爱——这系统,也太好忽悠了,就是爱钻牛角尖。
不过没关系,她还能接着忽悠!
“那这些东西他本身就有啊,你建立了个什么!”蜃龙发出了灵魂拷问。
对啊,我建立了个什么?
秦夷香一愣,但她立马反应过来,“把原本不好的机制改变成优化后的模样,这怎么不算了?”
“你的判定程序有bug,但是能运行就够了,别纠结这些!”
蜃龙欲言又止,最后挠挠头,难道它的判定程序真有bug?
“快给我看看下一个任务!”新鲜到手两万积分,秦夷香现在可谓斗志昂扬。
【叮——主线任务四:在建立了一套循环机制后,宿主想必已经引起了业内其他竞争对手的注意,接下来宿主需要将我们的环保机制推广开来,促进技术的迭代!】
秦夷香刚燃起来的事业心顿时凉了一半,“……每次新任务的接收都能让我眼前一黑。”
方才还气鼓鼓的蜃龙此刻忍不住笑出声,“夷香,你加油吧!”
秦夷香老神在在,“这个不急,现在还没到时候。”
系统任务只说了让她把循环机制扩大,可没说一定要与上一个任务关联。
她扭头看向水面,几尾游鱼正悄悄探出头,银亮的脊背在阳光下一闪,又钻回水里,发出一声轻响。
“啪嗒——”
项籍把不小心碰翻的杯子扶正,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叔父。
始皇帝宣布东巡遇到神祇的诏书已经通过大秦的文书与直到在几日之间传遍全境,他们现在居住在彭城,自然也听到了风声。
天还未完全黑下来,屋内并未掌灯,项梁的脸一半藏在阴影里,昏暗的光线模糊了他的脸,但项籍却看到他按在桌角的手背上有明显的凸起的青筋。
项籍不明白叔父为什么不说话,但他清楚地记得叔父自从前些时日突然在半夜惊醒后问他梦到了什么之后便开始不对劲,他此刻莫名觉得,对方是在想着白天听到的消息。
项籍嗤笑一声,不屑道:“什么神女不神女的,上古之楚神,不去护佑亡国之民,反倒去助一个灭了六国的暴君?”
叔父知道些什么他并不了解,他也从来都不信天命,他只知道,神若助暴,那便不是神,是暴秦的爪牙。
他盯着项梁,“叔父,你信这些?”他一字一句道:“我项籍,只信手中剑,不信天上神!”
项梁的眸子闪了闪,他并非惊惧轩辕帝身边旧神现世,只是在此刻回想着近日来所经历的一切,突然感到透入骨缝的冷意。
梦里的场景非但没有变得模糊,反而日益清晰。
——“他们想要的是拥有,而不是毁灭。”
——“神随人走。人走,神归山川。山川永在。”
连上古轩辕座下的素女、身为楚地神明的素女,都出来站到了秦的一边。
他抬手打断侄子的话,“闭嘴。”
项梁此刻好像突然就明白了梦境中那些话的含义,缓缓开口,“不是神助秦。是秦,已经成了新的天下,神,只是跟着天下走。”
项籍张了张嘴,咽下一口气,小声嘀咕着,“他有神女撑腰又如何?我便掀翻他的秦,再立我楚国的天!”
项梁侧首看向柜子上摆着的一块铜镜,那是他前两天特地找人寻来带有楚国惯常刻印花纹的照面器。
“是。”项梁深吸一口气,压下胸间翻涌的情绪,“这天下,未尝不能再换一次。”说着,他抬眼看向窗外,项籍随着他的目光望去。
窗外不远处的树枝轻颤,随后传来一阵风声,裹挟着几声寒鸦唱晚,悠悠散向远方。
张良起身关了窗子,颤颤巍巍的烛火渐渐稳定下来,安静地在桌案上跃动。
桌上摊开着一卷竹简,但此刻的他却已无心翻阅。
窗户被关上,却挡不住外面断断续续飘进这简陋客舍的市井议论——
皆在谈论始皇帝东巡遇神,得“素女”临世,可谓是天下震动、四海归心。
“秦又求神矣。”
他垂眸,烛火在他平静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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