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成不变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
在嬴政的安排下,云乐从一枚快乐的小朋友变成了“勤奋好学”的小学生。
开学第一天,学秦律典籍,术数骑射。
开学第二天,学秦律典籍,邦交礼仪。
开学第三天,学秦律典籍,经义策论。
云乐啊云乐,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要反抗!
开学第四天,学秦律典籍……
开学第五天,学秦律典籍……
七天一晃而过。
开学第八天,学……云乐不学了!
她果断告病请假,决定自行休息三天。
至于前面那七天,就当我调休了!
现在三天的休息时间是我应得的!
秦王政十四年春。
公主云乐开启大秦历史上,也是华夏历史上第一次学生罢课!
她通过一哭二闹三撒娇的方法,成功从不耐烦的嬴政手里抠出一天假期。
此次罢课影响深远,意义重大,自此大秦王室学子开启上六休一,节日调休的进学安排,为后世学子乃至劳动者的时间规划提供了充分借鉴。
与此同时,这一次罢工中还极具创造性地发明了课外作业,有效保障学生学业进步,日日忙碌。
然而,此次事件的主要人物云乐公主却对此十分不满。
据不知情人士透露,事发后曾听闻云乐公主在夜间捶床哭泣,大喊什么:未来的同胞们,我对不住你们!
更有其贴身侍婢阿锦在回忆录中写道:
那一日,阴雨绵绵,公主与王上抗争无果后,曾失魂落魄直言:调休制度一出,从今天起,我就是万古不易的坏人了。
其神情之哀痛,自己平生未见。
此次斗争,公主云乐一人勇敢对抗大秦至高无上的统治者秦王政及其公子公主,其展现出了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勇气。同时,大秦也给咸鱼云乐留下了上上下下都是卷王这一点刻板印象。
不过说到底,云乐开学不过十天,要不是上辈子读了十几年书,早已经习惯上五休二,她眼里的光也不会消失得这么快。
就好比华阳和阴嫚两人,就还兴奋激动得很,看她们的神情,云乐觉得再接着上十天,她们都乐意。
但是云乐不行,她是真心感到疲惫。
一方面现在她的生理年龄只有四岁,本就嗜睡且容易感到疲惫,真到累的时候,那身体是说断电就断电,一点反应机会都不给。
另一方面嘛,作为一个有着大学生灵魂的内在,云乐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输给这些小屁孩的!也正是因此,她总要付出更多的精力去阅读背诵那些晦涩的典籍,然后在诸位兄长阿姊面前装作轻轻松松的样子。
别问为什么这么做了,云乐也是要面子的!
更何况,她可不想以后伤仲永变成伤云乐,只要一想,她就觉得窒息。
这不中,这绝对不中!
于是,大秦的公子公主们就这么卷起来了。
扶苏:我身为长兄,岂能连四岁的妹妹都比不过?
本就认真的人这下更是全神贯注。
华阳和阴嫚:机会来之不易,我们定要好好努力,为后面的妹妹做好榜样!
女孩子们就这么开始认认真真、安安静静地发奋图强了。
公子高不语,只是一味地点灯夜读。
公子将闾只是晃了晃神,竟发现自己成了几人中的吊车尾!这下子,他不比格叫了,也不哈士奇跑了,转而开始专心致志地拆书了。
没错,公子将闾在做题和做事之间选择了做法,专心把竹简拆成竹片,藏到了枕头底下,希望一夜好梦之后知识会自动进入脑子。
至于导致内卷的起点,云乐丝毫没有察觉到一切都是因为她这个外表看似小孩,智慧却过于常人的大学生!
时间就在孩子们的吵闹声中偷偷溜走,不过一晃神,就到韩国使臣入秦的日子。
学室。
云乐趴在案上闭目养神,一旁的阴嫚偷偷挪过来,戳了戳人。
“阿乐,你是怎么说服父王,每逢六日便能休息一天的。”
一句话,周围的小崽子全都围上来了。
“对呀对呀,父王这么凶!居然没有打你!”
就连扶苏也暗戳戳地瞥向了云乐,想知道她为何敢肆无忌惮地向父王撒娇。
云乐看着这群公子公主对自己的父亲又敬又怕,只觉无语。
始皇啊始皇,瞧你把小孩教的,居然这么怕你!
就让我来帮个忙,让你体会一下正常父母应得的体验吧!
“你们有什么好怕的?那是父王欸。”
那可是父王啊!
“父王、父王,肯定先是阿父再是王上啊。更何况,大不了被打一顿,自家阿父还能杀了孩子不成。”
“……可是父王……”阴嫚犹犹豫豫,不太敢说话。
“让人不敢冒犯?”
身边的小崽子们连连点头。
云乐站了起来,恨铁不成钢地问:“他打过你们吗?”
拨浪鼓摇头。
“他骂过你们吗?饿着你们了?”
又是一阵拨浪鼓摇头。
“那你们怕什么?”
小孩疑惑,对呀,究竟在怕什么呢?
“父王是秦君……”华阳提醒。
“既然如此,我们就试探一下好了。”云乐视线一个一个扫过几位公子公主,“试试你们……我们的父王究竟爱不爱孩子,能不能容忍我们胡闹。”
云乐低声引诱:“想试试吗?”
几个孩子无声点头。
“那我们就设法闹一闹。”云乐语气肯定,“最近宫里有什么大事吗?”
“听说今日韩国使臣已入咸阳。”阴嫚犹犹豫豫地开口。
“父王对此次前来的使臣很是欣赏。”华阳接了下去。
能不欣赏吗,那都为了韩非强取豪夺了。
云乐暗自腹诽,心里早早排了一出霸道帝王爱上我:男人哪里逃的小短剧。
“真的吗?真的吗?为什么?”将闾声音压得小小的,一副状况外的样子。
“……因为他有才。”云乐也小小声地回答。
那可是韩非子。
“来使为韩国公子非,韩王安的兄长。”公子高将自己所知一一道出:“患有口疾,不得重视。”
“但他文采极佳,父王曾言,若得见此人与之游,死不恨矣。”华阳公主马上补充。
“他还是荀子之徒,与客卿师出同门。”扶苏接过话茬。
……
几个孩子越聊越激动,彼此对视一眼,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云乐率先出击:“我有一个想法。”
“父王明日在章台宫偏殿接见公子非。”扶苏很了解自己爹的行程。
几个孩子叽里咕噜了半天,才在嘿嘿一笑后静悄悄地离去。
与此同时,嬴政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一股莫名的寒意自背后升起。
第二日,章台宫偏殿。
殿内看上去有嬴政、李斯、韩非三人。
嬴政立于案前,对着韩非和颜悦色:“先生大才,不知何以教秦国?”
韩非心中一紧,思索片刻后才缓缓开口:“今,大王励精图治……秦国,上,上下一心……枕,枕戈以待。”
“然谋,大势者,当……审时度势,不可因急乱谋……”
韩非越说越顺畅,心里却五味杂陈。
自己一心向韩,韩国上下却无一人在意他的学说,而他视之为虎狼的秦君,却能耐心倾听一个口吃之人长篇大论。
两者差距,宛如天堑。
韩非言辞谦卑,姿态恭顺,所言皆为秦利。
嬴政越听越欣喜,一旁的李斯则低眉顺眼,不露声色。
待韩非离去后,嬴政看向李斯:“廷尉以为如何?”
李斯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后方传来一阵响动。
当即侧身看去,就看见六个脏脏的小萝卜滚了出来。
李斯:……
嬴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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