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死于好色？
“胡说八道什么！”汤登第一反应是不信，沉眉怒瞪小厮。
但这小厮他认得，是卫耿贴身小厮，常常带在身边的。
“怎么回事？说清楚。”万怀德沉声问。
小厮垂着脑袋，支支吾吾：“您、您还是去看看吧，就在后院。”
万怀德拧眉，大迈步往前走：“带路。”
小厮连滚带爬，急急指路。
宴会众人正谈笑，见万怀德和几个心腹脸色沉沉离开，气氛逐渐不安起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不能是边境又起战事了吧……”
隋圆和万老夫人一行前后脚到。
见场面不对，万老夫人喊来管事嬷嬷：“怎么回事？将军去做什么了？”
管事嬷嬷战战兢兢，但压低声音道：“老夫人，刚刚那小厮说，卫耿将军死在后院了。”
万老夫人脸色大变。
楚霜月闻言，眉心微皱：“老夫人，我去后院看看。”
隋圆也道：“霄霄还在将军身边，我去接霄霄。”
万老夫人点头：“不要声张。”
楚霜月、隋圆应声，匆匆跟上万怀德。
“怎、怎么会这样？”柳阮阮面色惶惶不安，似是被吓得不轻。
柳阮阮着急道：“母亲，我也去看看，免得兄长忙不过来。”
话落，她行礼告退，也跟上去。
等她走远，林老夫人冷哼一声：“她跟上去凑什么热闹。”
万老夫人没接话，而是看向管事嬷嬷：“去吧管事的都叫来。”
现下当务之急是疏散宾客，不能泄露消息。
……
顾霄霄坐在万怀德怀里，跟着他走到一处偏僻后院。
后院内，卫耿的另外两个小厮，压着个衣衫不整、发髻散乱的貌美女使。
女使见万怀德来，哭喊道：“将军，求您为我做主，卫耿校尉不是我杀的！”
顾霄霄顺势看向躺在旁边的卫耿。
她还没看清，眼睛忽然被紧紧捂住。
“来人，把姑娘带下去。”万怀德命令道。
顾霄霄想说没事，她不害怕。
但楚霜月比她先开口：“不用。”
“霄霄，麦苗，跟我来。”楚霜月利落简短道。
不等万怀德反应，楚霜月已经从他怀中抱过顾霄霄。
顾霄霄睁开眼，去看卫耿。
卫耿同样衣衫不整躺在地上，双眼瞪得溜圆，似乎有些不甘。
“师父，我们要给他收尸吗？”莫麦苗抖着嗓子问。
“不用。”楚霜月站定，“仵作来之前，其他人不能动尸体。
现在你们观察这具尸体，看到什么告诉我，我们推断死因。”
莫麦苗躲在楚霜月身后，颤颤道：“衣衫散乱，双眼瞪大，还有……”
“还有他尿尿了。”顾霄霄替她接上。
她话落，莫麦苗躲在楚霜月身后，紧紧闭着眼不敢再继续看。
万怀德脸色沉了下来，一男一女衣衫不整，后院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顾霄霄见莫麦苗害怕，加快语速道：“他还十指苍白，嘴唇发紫，其它我看不出来了。师父，这就是纵欲过度的死相吗？”
“对。”楚霜月冷冷道。
“那过度是过了多少？”顾霄霄想不到。
楚霜月回头，看眼气喘吁吁跑来，泪眼婆娑的妇人，沉默一下，道：“这件事我会写成记录，到时我再细细告诉你。”
“楚大夫。”
得知夫君横死，跑掉一只鞋赶来的李娘子，神色复杂。
伤心、怨愤、自嘲，还有了然。
“您的话我都听见了。”李娘子哽咽，强装镇定：“知道他身上有伤，他回来后我从未与他通房过。
您说他死于纵欲过度，那他定然与别的女人接触过。”
她语气不像是询问，更多的是笃定。
“您说的没错。”楚霜月认同道。
李娘子侧身看向万怀德：“万将军，卫耿没有银子，府内女使他不敢动。
而且，我知道他好色，一直让人悄悄跟着他，他没有找过女人。”
说完，李娘子看向卫耿三个小厮：“再问你们一遍，卫耿有没有找过女人！”
万怀德眉心越锁越深，“想清楚了说，谁敢说半个谎，当场打死！”
万怀德年少从军，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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