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衍生同人 > 烟雨断桥人不渡 狐狸微辣

13. 第 13 章

小说:

烟雨断桥人不渡

作者:

狐狸微辣

分类:

衍生同人

腊月里连着下了几场雪,阴郁的应天上空,已多日未见日晕,这使得气温骤降,寒流笼罩着皇城。

自盛嵇死劾受了一百廷杖后,他凭借惊人的毅力于狱中苟活了下来,朝中言官们见其久未定罪,只是一味地在狱中苦着,便纷纷要为这位敢于直言的仁臣讨个说法,一时间群臣愤慨上书,声势赫赫,要求释放盛嵇。

原以为只要冷上一段时间便不会再有人记起,谁成想为盛嵇请命的奏疏竟在内阁堆成了小山,其中不乏措辞激烈者,除了请命还有些不要命的御史顺道又提了那七宗罪。

言党这边再也坐不住了,每日招其党羽在府内商议对策,有个买官上来的人给他出了个主意,言维岳听后甚为满意,点了点头。

当夜刑部就送来一份奏疏,奏疏内所涉之罪为贪污军饷,延误军机的重罪,就这样,盛嵇的名字被添加在另外三个人的名字之后。

如此奏疏便被送至御前,景帝在看到‘贪污军饷,延误军机’几个字后,当场勃然大怒,遂提笔批了红---斩立决。

盛嵇的妻子胡氏听闻此消息,连夜求到了海廷和府门前,一连多日跪地不起,海廷和却每日都回绝未露半面。

绝望的胡氏又跑到盛嵇的挚友王昌祐那里,求其代笔书写一份奏折递于御前,王昌祐本与盛嵇同为御史,又是为其请命,要求释放盛嵇的主要言官,便毫不犹豫的将人请进府,为其代笔。

胡氏所提奏疏内只写了一件事---“若盛嵇所犯,罪不容恕,胡氏愿替夫代刑,一命换一命。”

如无意外,这道奏疏还是先到了内阁,言维岳掐着奏疏一目十行,待其阅毕随之冷哼一声,勾着嘴角,言语间尽是嘲讽之意:“简直痴心妄想。”

又迅速将手里的奏疏重新摊开,把目光移到落款处:‘王昌祐......’,指背在这三个字上来回摩挲了几下后,又咂摸了片刻,而后就将奏疏丢到一旁,未再看一眼。

盛嵇临刑前夜,在海廷和的几番隐蔽运作下,王昌祐得以进诏狱见了盛嵇最后一面,多年的好友及同僚,王昌祐看到窝在一角深陷蒲草堆里的人,竟有些恍惚不敢上前相认,眼前人竟已被折磨的形销骨立,疲敝不堪。

听到狱门处传来的开锁声,盛嵇稍抬了抬眼眸,将来人看清后苦笑了一声:“我以为,就要如此上路了,竟还能再见元岐一面,如此便再无遗憾了。”元岐是王昌祐的字。

“楚珏,你这......怎就到如此地步了啊。”

望着一身断壁残垣,破衣褴褛的盛嵇,王昌祐不禁潸然泪下,掩面痛哭起来,楚珏是王昌祐的字。

“元岐不必难过,我死得其所,又有何惧,只是我自幼失怙,拙荆为我的事怕是也捉襟见肘了,身后事只怕要劳烦楚珏了。”

盛嵇强撑着残躯倚上墙壁,在暗不见天日的牢房内,眸子里闪着些许晶莹的水光。

王昌祐重重点着头,强抑着满腔的悲愤之情将人安抚着,让他安心。

翌日,盛嵇被拖着残躯沐浴着腊月寒雪赴了刑场,在这场实力悬殊的斗争中,仅凭满腔抱负与信念,身无长物的盛嵇,用其血肉之躯坚持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的赴死是大随人臣的先驱表率,是敲在帝王耳边的警世之钟,亦是贪佞奸党的催命亡符。

-

当夜,言维岳便在自己的府邸大宴宾客,歌舞升平,享受为自己‘平反’的喜悦。

而海府内,海廷和取出珍藏在思善堂牌匾后的手札,将盛嵇的名字写在了赵修贞之后,这份手札上还有其他人的名字,他们无一例外,都曾满腔赤诚,直言进谏,最终被言维岳构陷致死。

看着窗外那代表‘庆祝’之意的焰火,灼烧在海廷和眼中,灼的他眼底猩红,恨不能将这谋篡暴君与卖主奸佞共同焚烧殆尽,挫骨扬灰。

自从王昌祐替胡氏代上疏了奏折,王昌祐这个名字便在言维岳那里画了痕儿,加之王昌祐在盛嵇死后为其收尸,还当众嚎啕大哭的一场,从此便被言维岳视作眼中钉,肉中刺,试图找出蛛丝马迹将其赶尽杀绝。

只是几个回合下来,他竟抓不住这位年轻的御史任何不妥之处,正一筹莫展之时,王昌祐的父亲出了些问题,其父政务上涉及筹谋无数,调度失宜,本是件可轻可重之事,却被言党横插一脚,生生给罗织成了死罪。

王昌祐收到家书后,崩溃不已,他一改往日的愤懑鄙夷,舍掉了自尊和立场,辞掉了官职,跪在言维岳的府门前,失声痛哭,跪地求饶。

这一跪就是几日,但仍被拒府门之前,直到又回了老家筹划了几日,回到应天奉上了半数家资,言维岳才叫管家代为回复了句,让他宽心,只要他言维岳一句话,定可保他父亲平安无事。

王昌祐回去后几乎是掰着指头数日子,可一连数日,都未见其有释放他父亲的意思。

心急如焚的王昌祐不愿坐以待毙,又托了刑部的同僚问清了事情的进展,等来的消息竟不是要释放其父,而是被勒令速速结案,将他父亲赶尽杀绝。

听闻此言,王昌祐如遭雷劈,在使劲浑身解数求助无门的当下,他只得刮了脸面,放下尊严,搏上一搏了。

-

翌日,在上朝必经的便道之上,王昌祐退去了身上的官服,将官帽置于身侧,长跪不起。

面对赶早朝途径的文武百官,王昌祐高呼:“奸佞当道,扰乱圣听,结党营私,残害忠良,吾与彼党僚泛交之善,彼竟挟私衔恨,罗织无妄之罪,构陷吾父!今必欲置之死地,何其毒也!

今彼待吾父子若此,诸君立身朝堂,明日安知不遭其反噬?国存此等蛀虫,上欺君听,下害忠良,长此以往,社稷崩颓之祸,必在旦夕!

恳请诸君明察,除奸佞以安社稷,还吾父以清白!”

他叩首顿地磕头不止,直至额前洇红泗流,仍在重复高呼着。

虽便道之上多有驻足者,却无人敢上前多执一言,更多的则是唯恐避之不及,加快了行进的脚步。

待早朝毕群臣散尽,王昌祐才魂不附体地走在出宫的便道上,时而苦笑两声,时而痛哭流涕。

他想起了盛嵇,又想到了自己的父亲,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