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少年修长白皙的指尖轻点腰间玉佩,在其中拿出一柄可以御风的伞来。
将之打开,他交到蘅芜洵礼白皙纤细好似一块美玉的手中。
文途尽:“这是一把御风伞,将它撑开就如寻常油纸伞一般使用便好。”
“只不过寻常油纸伞遮雨,它则屏风。”
长剑飞过古云宗的大门径直向着门派内而行。
露水滴在新出的枝丫上,练武台上两人持剑相对,木剑相触不过一瞬彼此的目光便都被天穹之中向着凌云峰而去的长剑吸引。
门派之中的弟子早已听闻他昨日下山之事,当下见文途尽这般快地回来不由赞叹。
可当他们细细看去,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不可置信道:“是我眼花了吗,为何我看文师兄的剑上站着的是一名女子?”
一声胆大疑问道出在场无数人心中不敢确认之事。
文途尽剑上站着女子这事,可要比他下山斩杀恶鬼更让人沸腾,毕竟这位可是出了名的无情。
长剑带着蘅芜洵礼飞过人群,来到一处山峰的小院之中。
蘅芜洵礼方才在剑上下脚,身后便传来了文途尽的声音“小院鄙陋,姑娘莫要见怪。”
“不会,这处挺好的。”这话她说了假,不知是文途尽一人住的缘故还是旁的这地冷得让人骨寒。
这种感觉她不喜,冷冰冰的容易令她想到太姥处。
池中鱼肥,阳光打在水面照到其中的鱼鳞上,折射出亮眼的五彩光芒。
瞧着其中的鱼,蘅芜洵礼眨了眨眼,有些疑惑的问,“这些都是你养的宠物吗?”
文途尽习惯性投喂鱼食料的手停了下来,他对蘅芜洵礼的称呼生了疑。‘饲养的宠物?’
不,他从未给这些鱼赋予什么定位,如若要说的话文途尽觉得曾经的口粮大概更为合适。
思来想去他答道:“算是吧。”手中食料尽数撒下,他迈步向着厨房走去,途中不忘问询蘅芜洵礼想要如何吃。
只听蘅芜洵礼温柔的嗓音带着丝难掩的期待,即刻的答道:“想吃烤鱼可以吗?”
远处背对着蘅芜洵礼的文途尽面上勾勒出一抹笑容,他算是相同了自己这满池的鱼到底是给谁买的。
当下,他声音低沉,浅浅应道:“好。”
一贯冷清的凌云峰中生邪般地飘出烤鱼的香气。文途尽平日持剑握笔的手此刻正握着一根光滑的树枝,而树枝上穿着一条肥美的烤鱼。
如若是有人说,文途尽会烤鱼,那这番场景怕是论谁都无法想象到的。
毕竟文途尽这位主,可是打小就辟谷的。先不论下厨如何,便是他活到这般大,可都没好生的吃过几顿饭,能走会跑时便是牛奶就着辟谷丹。
滴滴鱼油从鱼肉中烤出落在火焰之中,将之燃得更高。
不多时喷香的鱼肉烤好,放在早已准备好的盘子之中倒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请用吧。”随着文途尽话语落下,蘅芜洵礼也动了筷,香软的鱼肉入口是许久未曾品尝过的味道。
瞧人吃得开心,不知为何早已辟谷的文途尽倒也想拿起筷子来品尝一番,可他却也只是看着并未动筷。
“好吃吗?”文途尽露出难见的笑容,好奇询问着眼前人。
蘅芜洵礼不做假,夸赞着:“好吃!”
好奇怪,当真是好奇怪,文途尽明知眼前人是有可能害死自己的因果,但他便是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他认真地瞧着自己的因果,可并看不出有何不同,若一定要说不同那眼前这人大抵是要比寻常女子更漂亮几分,也更娇气几分……
文途尽:“在下乃古云宗谭韵长老首徒文途尽,相处许久还不知姑娘姓名,可愿告知?”
口中鱼肉咽下,蘅芜洵礼将筷子轻轻放下,她抬眼瞧着眼前熟悉至极的人缓缓道:“我名蘅芜字洵礼。”
又一次的自我介绍,但这一次他有了名,文途尽很好听的名字,而自己一切如常。
池中鱼儿跃出了水,文途尽心中呢喃着蘅芜洵礼的名字,‘姓蘅芜,不知可是那位的姓。’
思索间腰上佩戴的玉牌微微颤抖,文途尽将之拿起感受着上面传出的讯息,再次放下时他面色不虞地对着蘅芜洵礼道:“在下有些事需要先行一步,姑娘在这处安心吃着,吃完如若无事也可在这山峰之中闲逛一番。”
青云峰,善德殿内身着长老服的谭韵手中端着茶盏,面上写满愁容,极其不安地坐在檀木椅上,等待着人来。
“师傅。”清脆少年音伴随着脚步声传入谭韵耳中,将他发散的思维尽数收回。
可当他瞧着文途尽面上的愉悦,又闻见他身上淡淡的烟熏味,不由得邹起眉,“你可知自己遇到的究竟是什么,怎还能笑得这般高兴?”
闻言,文途尽敛了不自觉浮起的笑容,他乖巧应答着:“徒儿知道。”
听他这般回答谭韵眉头皱起,片刻又舒展了。他的话语充斥着机关算尽的落败,“我本以为你修道无情便不会再遇因果,可这一日终究还是来了。”
“你的这段因果凶,棘,难,便是连那最平安的结果也是你因动心与她道毁,沦为凡人蹉跎一生。”
有风闯进这空旷的大殿,吹拂起文途尽的衣摆,他不是很认同师傅的话。就如他对自己的道有着别样的理解。
文途尽垂眸看着腰间玉佩,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刻纹,语气淡却坚定:“弟子觉得无情道不该是断情绝爱,该是平等的爱这世间万物。”
阳光照在谭韵手中的红玉戒指上,他瞧了一眼却是一笑,“时礼,现在你已然动心了”
修长的手指捏着滴子,轻轻刮着茶水上的浮沫,“你的因果很是神秘,为师当初闭关几日也不曾查出半分信息,不知你现在可知她为何名?”
许是讲的话多了,谭韵轻饮了一口茶水,可下一瞬却听文途尽道:“她名蘅芜字洵礼。”
“况且,她既是我的因果,命中逃不掉,动心才是对的吧。”
乍一听到这个名字,他被惊得茶水猛呛入喉中,而后剧烈咳地嗽了起来。无它蘅芜二字轻易的掀起了他尘封许久的记忆,更何谈名字之中的洵礼二字。
谭韵面上的神态均被文途尽收入眼中,而师徒俩相处这许多年来谭韵面色这般难堪是文途尽从未见过,不由得他关切问道:“师傅您怎么了?”
茶盏被轻轻放下,可瓷器放在木桌上时仍发出了清脆地一声响。
缓了许久,谭韵心中咆哮,‘怎么了,这是阎王在地下招手等着你我去报道呢。’
即便心中如何的惊涛骇浪,面上却月只是摆摆手,淡然道:“小心对你这因果,平日里若是缺些什么尽管跟我说。”
文途尽不知师傅为何这样讲,但谭韵心里却是门清。
眼瞧着徒弟一双不染尘埃的眼中有着几丝迷茫,他只叹时间过得太快,回想起自己那一代的往事,只道这名字之中的两个姓氏可是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谭韵不欲继续这个话题,便转了道:“你如今十九岁了,将要及冠,也该为自己寻一块打造本命武器的材料。”
古云宗门规,弟子及冠之时便可打造一把属于自己的武器。
渺渺云雾间,文途尽踏在山路之中。他擅用长剑,武器的选择毫无疑问。
而这打造武器的材料他也早已有了定论,那便是与无情修者最为般配的桃花铁。
传闻那桃花铁虽是诞生于多情的桃花树下,却是世间难见的无情之物。
清风携着少女发间香气,入眼是蘅芜洵礼手中握着一根用枯枝和不知在哪寻来的丝线制作的简易鱼竿。
娇气的少女手中握着粗糙的枯枝,正一板一眼认真地钓鱼,这般反差让文途尽觉得有些意思。
不由得他倚靠在拱门旁看了起来,可奇怪的,他看了许久都未见有什么动静。
他池塘中满是鱼,不该这许久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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