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因为魏知叙的呼唤就突然清醒过来?
明明她应该杀了那个叫房依依的Alpha才对。
要怪都怪魏知叙那双眼睛太明亮。
苍翠的玉石比世界上任何珠宝都美丽,你没办法把它挖出来。
因为你知道,只有活着的人供养它,它才会永远美丽。
明明是这样冷淡疏远的人,却有这样一双漂亮的眼睛。
应缺顺着光照看过去,就望见魏知叙的瞳仁中浮现着惊惧的担忧。
她是因为自己才担忧的。
她是因为自己才她露出了这样的神情。
她在乎自己。
应缺为此感到欢喜,手里的刀子一下停住。
无形中,山葡萄缠绕的藤蔓慢慢消散,与空气中只剩下了无形的酸涩。
就在这停滞的几秒里,魏知叙的手插了过来:“好了,没事了。”
这是应缺第二次听到魏知叙跟自己这么说。
她其实并不想放过面前这个该死的Alpha,可魏知叙伸手过来了。
掰开她紧攥着壁纸刀的手,一点一点的挤进她的掌心。
这人冰冷的手指被外面的太阳晒得有了点温度,贴在手掌温温凉凉的,让人觉得现世值得,过去痛苦的回忆也不过如此。
应缺想她可以卖魏知叙一个面子。
“魏老师……”
察觉到自己被救了,房依依声音打着颤的朝魏知叙看去。
可她打错了主意,误判了形式。
魏知叙根本不可能站在她这边。
她的视线掠过更衣室,看着躲在角落里的Alpha,看着躺在地上的Alpha。
被人从内部硬生生怼开的门残破地挂在储物柜上,摇摇欲坠,捆在锁柄上的铁链满是罪恶,目测比她手指还粗。
而应缺的手臂在淌血。
长长的红线汇聚成猩红的血珠,“啪嗒”“啪嗒”的砸在地面,刺眼锐利。
魏知叙的目光一寸一寸暗下来,冷得吓人:“这件事情你们三个谁都不要想逃避责任,我会对乌澜同学负责到底。”
立场太明显了,三胞胎的表情一个比一个难看。
魏知叙是学校的教授,又有名望加身,得罪不起。
房依依人都傻了,她还想狡辩,可接着就被一声低吼彻底打断了。
“魏……”
“滚出去。”
应缺单手撑墙,眼瞳被垂下的长发挡住,没人看到她神色恍惚,连太阳都照不清晰,只会觉得这个Alpha气势滔天,不可招惹。
或许,“逃”是三胞胎从刚才就一直想要做的事情。
应缺的驱逐令下来,这三人下意识的拔腿就跑,慌张到头也不敢回。
在应缺的另一只手里,攥着的是壁纸刀和魏知叙的手。
刚刚在门口闻到的山葡萄味道又一次浮现,魏知叙感觉到自己的指尖传来细微细微的颤抖。
“雀雀。”魏知叙意识到什么,朝应缺看去。
那撑在墙上的手仿佛是强弩之末,在听到熟悉的呼唤后彻底松懈,那瘦挑的身形在阳光下一晃,仿佛高楼摇摇欲坠。
“姐姐,我感觉我有点不对劲。”
应缺声音发闷,沉沉的呼出一口气,热意裹着层更浓郁的山葡萄气息,随着她抬头朝魏知叙看去,也朝这个Omega扑去。
魏知叙被扑了个猝不及防,顿时明白:“你易感期了。”
“这样吗?”应缺云里雾里的,脑袋从刚才被关进储物柜里就没有清醒过,噩梦盘桓,“我还以为我快死了呢。”
“哪里会这么容易死。”魏知叙拂了一把应缺的脸,否定了应缺的胡思乱想。
因为腺体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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