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过会儿亲,其实谁都不敢有动作,室内的氛围变得安静,付疆词只觉得周围都是她身上的香气,他像沉浸在开满鲜花的花圃里,花香馥郁。
和陈书的这个拥抱并不怎么用力,却也在顷刻间填满了他这些天心底的缺失,他甚至不敢有任何越轨的行为,生怕吓到刚被哄到怀中的小鹿。
陈书只觉得自己离谱,她和付疆词的关系彻底回不去了,她无法再像以前大大咧咧地跟他开玩笑,她也是如今才知道普通朋友和喜欢的人之间,感受真是不同的。
如果是以前的付疆词跟她说想亲,她会毫不犹豫地伸手上去扇一巴掌,并且嘲讽他癞疙宝想吃天鹅肉,可现在她竟然还有些莫名的期待……
但她不会主动的,如果付疆词想亲她,她只能做到不拒绝,却无法忽略两人多年的关系而和他做亲密的事。
可到最后,付疆词只是抱了她,并没有再做什么过分的事,两人分开时,陈书觉得自己出了一身汗,可室内的温度并不高,因为外面的雨还没停。
水和县地理位置靠北,过了三伏天之后,气温已经渐渐降下来,这里没有大城市的喧哗,人口也没有那么密集,自然不会一直炎热,陈书房间里的空调都已经不开了。
县里还没那么凉,老家已经凉到老人要烧炕的程度。
付疆词抱完她,跟她讲学校的事情,她低着头静静地听着,也没以前的调皮和喧闹,这让付疆词觉得新鲜。
他坐在床沿打量陈书的情绪和状态,看到她脸红之后,付疆词觉得好玩,“面对我,你也有脸红的时候?”
陈书本来挺害羞的,听到这个时候付疆词还调侃她,拿起枕头就扔了过去,“你还好意思说话了,本来好好的关系,都被你搞得不正常了,我没你脸皮那么厚。”
付疆词接住枕头,笑得意味深长,“还别说,陈书,你害羞的样子特别可爱。”
陈书的一点害羞烟消云散,抬眼不服气地看着他,“那你的意思是我以前不可爱了,你在变相说我以前不淑女是不是?”
付疆词起身往门口走,生怕她突然朝他扑过来揍他,“我可没说,是你自己说的。”
陈书气得咬牙,“付疆词!你再多说一句你就从我家滚出去!”
晁玉听到动静跑来敲门,“你俩又怎么了?又吵起来了?”
付疆词把门给晁玉打开,“妈,你管管她。”
晁玉冷着脸看着女儿,“你俩哪像新婚夫妻,简直就是中年过不下去要闹着离异的样子,这怎么能行?”
付疆词在门外附和,“可不是嘛,陈书你要对我好点。”
陈书咬着后槽牙,“我今晚不想看到你了,本来想着留你住一晚,结果你这人真讨嫌。”
付疆词跟晁玉求救,“妈,我真没惹她。”
晁玉说,“没事儿,过会儿她爸回来了,我看她还能嚣张多久。”
说完又指责陈书,“不让你俩结婚的时候,你俩闹得要死不活,这结婚在一起才几天就天天矛盾?再这样你也别在家住了,你俩回你俩的家慢慢闹。”
付疆词同意,“刚好我家县里的房子没人住,回头我和陈书住那边,也免得烦二老。”
晁玉觉得行,“回来我跟她爸说一声,这每天我还得给她做饭,她又不给我钱,我不想当保姆。”
陈书服了,“以后没人给你们养老,你们可别说是我不孝啊,我这才结婚几天就不想让我住家里了。”
晁玉并不是不想要女儿,陈书这天天住家里,就一个小卧室,还是单人床,小两口就算想做点什么,还得避着老两口,所以他俩还是独居吧。
付疆词的爷爷奶奶在郊区老家,他俩的新房子还在装修,但付疆词家县里的房子空着,付鉴和赵芷茵在北城又不回来,故而陈书和付疆词去住最好。
陈高十点半才回来,吃了两口饭洗了个澡就准备睡了,问晁玉付疆词走了没有,晁玉说没走。
陈高有话要跟付疆词说,去敲门,付疆词和陈书确实没睡,两个人还在因为谁占的床多而小声争吵。
陈书怕又被晁玉听到责备,都不敢大声,“还说喜欢我,结果让你睡地上你都不肯,付疆词你就是个骗子。”
付疆词看了看一个晾衣架、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就已经占满的地板,“你想赶我走你就直说,不用这么为难我。”
陈书理直气壮,“没错,我就是想赶你走,无奈你脸皮厚,以前真没发现你是这样的付疆词。”
付疆词也不甘示弱,“脸皮不厚怎么跟你当这么多年的朋友,都是跟你学的。”
陈书反驳,“我才没有,我脸皮再厚也不会喜欢我的朋友!”
付疆词想揭短,想了想,女孩子还是得哄,他刚拿到和她独处的通行证,不能这么作没了,于是付疆词退到了床沿,“行,我脸皮厚,我承认了,你不让我上床我就去跟爸妈告状。”
刚小声吵着,房门被敲响,陈高问,“疆词,睡了没有?”
付疆词赶紧收拾一下衣服,整理整理被陈书揉乱的头发,收敛了刚才和陈书玩闹的样子,神色又变得温雅清淡,“还没有,爸你回来了?”
一边说一边穿了拖鞋去开门,陈书一转身扯着被子躺下了,陈高往里看一眼,叫付疆词出去。
陈书把他的行为看在眼里,心想,付疆词怎么这么能装呢。
人前一个样,人后又是一个样,所有人都被他骗了,只有陈书知道平时的谦谦君子都是装出来的。
要真是个好人,怎么可能会对她这个好朋友有那种心思?
当然了,陈书承认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她今天又被付疆词的外表给骗了,实际上刚才和她争床的人才是付疆词!
她不知道老爸在和付疆词说什么,但趁着付疆词不在,她把整张床都占了,四肢大敞,准备报复竹马哥。
十多分钟后付疆词进来了,陈书呈“大”字形躺在床上,挑衅地看他一眼,“不巧了,词哥,床有点小。”
付疆词神色也没什么变化,走到床沿甩了拖鞋转身上床,“没事儿,我枕你胳膊上,你别喊疼就是。”
说完从她身上爬过去,坐在了床后头,拉着她的胳膊,侧身准备躺下。
陈书立马把自己的胳膊收回来,无奈了,“不要脸。”
付疆词侧躺着面对着她,“要什么脸,要脸讨不到媳妇了。”
陈书翻个身,心跳又不对劲了,口是心非,“都不知道徐知知喜欢你什么,你也就用你谦谦君子的形象骗骗别人了,可骗不了我。”
以前陈书也觉得付疆词正的发邪,可现在不那样想了,她不仅见过付疆词无赖的样子,还见过他晨起兄弟抖擞的样子。
毁了,竹马哥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毁了,他不再是那个人们眼中无欲无求的高冷学神。
也不再是她眼中让她引以为傲的数学系系草,人果然不能太熟,没拼婚前她都没觉得付疆词有什么不对劲,毕竟关系止步于朋友,很多私密的事情接触不到。
拼婚后怎么看不对劲了,一想到一向斯文的人,不仅有男人的正常欲,又想和她做那种事,她就不太行。
心动归心动,喜欢归喜欢,可还没有到那个地步。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态变了,反正现在看付疆词,哪哪都不对劲。
他在后面躺着也没什么动作,只是轻轻开口,“爸妈说让你跟我回家住,明天把你的东西拿过去,咱俩同居。”
陈书心里一惊,“同居?”
付疆词从后慢慢地凑到她身边,伸手抱她的纤腰,“嗯,同居,只有你我的世界,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陈书掰开他抱住她腰的手指,“你现在就在乱来。”
付疆词低沉地笑,额头抵在她后颈,“那会儿还说要跟我亲呢,这会儿又变卦了。”
陈书深呼吸,“谁让你破坏气氛的,并且我也并不是很想跟你亲。”
付疆词让她转身看着自己,“陈书,你多看我两眼行不行?对我你总是不耐烦,你要是多看我几眼,我不信你两眼空空,他们都说我长得不错。”
陈书控制着自己的心跳,“我又不是徐知知,被你迷得神魂颠倒,我看了十几年了,再好看也没看头了。”
付疆词,“……”
陈书缓缓吐口气,“睡吧,不安分你就滚下去。”
付疆词抱着她没放开,“好,亲爱的陈书小姐,我安分。”
对于他而言,能这样抱着睡觉就不错了,解一解相思之苦。
陈书周六要赖床,她有点后悔邀请他来家里坐一坐,付疆词在她的床上,她总是睡不好。
以前年纪小,躺一起也不会胡思乱想,现在成年人了,身边躺着一个成年男人,她脑子里都是一些颜色废料。
如果这个人不是付疆词,身材各方面还行的话,陈书肯定已经吃到嘴了。
虽说她没有什么奇怪的行为,但付疆词在身后抱着她,她已经脑补了很多两人之间的亲密戏。
黑暗总是会滋生出很多情愫,她也是。
从接吻开始,再到……
陈书打了个冷颤,付疆词以为她冷,把被子给她盖严实,清淡的语气像羽毛划过她心间,“还冷不冷了?”
陈书想说她不是冷,但鬼使神差地回了句,“不冷了。”
付疆词抱在她腰上的胳膊和手都挺热的,她甚至觉得他拂在后颈的呼吸堪比火焰。
心不静,睡不着。
付疆词说要和她亲,结果这会儿问都不问了,陈书故意提醒,“我俩之前怎么亲的?”
付疆词闭着眼睛,听到她这样问,也是缓缓睁开了眼睛,晚上十一点多了,小卧室的窗帘拉得紧实。
小卧室和大卧室之间隔着一个洗手间,所以他俩也听不见陈高和晁玉的声音,此刻只有彼此的呼吸。
付疆词沉默会儿,脸埋在她肩胛骨,抱着她腰身的胳膊用了点力,“如果你不介意,我现在可以复刻一下,你答应的话,就转过来。”
陈书的心忽而悬了起来,孤男寡女同居一室,又是如此暧昧的夜晚,不发生点什么好像也不对。
付疆词感觉到她身体僵直,轻笑了一声,“算了,等你能接受我的时候再说,现在就不要太好奇,我怕给你的体验不好。”
陈书支支吾吾,“都亲过一次了,还说什么体验不体验的,上次我没同意,你不也和我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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