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与那魔道圣王之间,必有一战。”
“届时贵族与平民都将归于同一阵地。”
姬雨危话语落下,只听周身一片死寂。
直到有一个胆大地开口:“咳咳,王上的意思,该不是让我们与那一群贱民同战同袍吧?”
他只敢用余光撇着姬雨危的脸色,生怕惹得她不快。
却只听殿上姬雨危朗声笑道:“若是说,朕正有此意呢。”
殿上皆是倒吸凉气的声音。
有几人擦着额前的薄汗,心虚地笑着,欲盖弥彰地举起了桌上的茶盏一饮而尽。
“这件事,就算是我等今日于此点头,出了宫门,国中家臣想必也不会点头。”
“对啊,王上,若是此时与平民同席,日后他们更是要无法无天了。”
“是啊,这嫡庶尊卑,长幼有序,贵贱有分,今日若是破了,日后我等又如何在众民面前立威?”
自己的这柄刀锋再刃。
似乎也抵不过有人撕咬开了小口,质疑的声音便如同狂蜂浪蝶钻了进去。
“啊哈哈哈哈……”
她站起身来,笑声浇熄了一阵一阵的声浪。
他们的眼神都不自觉地落在了她的身上,不自觉地皮肉紧张起来。
生咽着口水。
“好一个嫡庶尊卑,长幼有序,贵贱有分。”
那双墨黑的眼睛扫视过每一个人。
“朕今日,是宴请各位于此金光殿,广听意见的吗?”
她尾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他们的心弦上碾过。
“还是说在你们眼里,朕的话无足轻重?”
一室之内,瞬间冷寂下来,一种紧张弥漫开来。
诸王侯的眼神都停留在姬雨危的手里无声散发杀气的重剑。
诸王跪俯于地,战战兢兢。
“坐于高位之久仍无力管束家臣。”
“软弱无力成这般,不若自行交还封国。”
她的话语轻慢,带着点漫不经心,在场者却没有一人敢于轻慢她。
明黄冠冕,在阳光之下,散发着灿灿的金光,不可进犯。
削低夺爵之事,由她来说,便如同在说今夜有雨平澜无波。
眼前之人太过夺目,以至于众人竟想不起,此人出身虞国。
最有希望一统天下的诸侯国。
历经多代虞国侯的改革,虞国拥有了一支足以踏平任何诸侯国度的铁骑。
一支由他们最看不上眼的平民组建的军队。
抗击魔族也毫无畏惧之意的死侍。
“既然桀骜不逊,难以管束者褫其爵位,再行发配。”
她的声音冷冽刺骨,一字一顿。
“朕,有意成立与仙盟,共同抗击魔道,编制新制军队,广纳平民。”
直到这一刻,姬雨危的目的才昭然若揭。
令众人感到恐惧的是她毫无玩笑之意。
大周的根基便是血脉与传承。
现如今,在全国实行军功爵制度便是将立国之本尽数改变。
“大王不可…周制万年,一旦军功论爵,贵贱颠倒诸侯,荡然无存。”
“魔族当道,大王反夺我等宗室子弟、世家勋臣何以立足?”
转眼间,声浪再起。
而姬雨危却只是勾唇浅笑,款款地在众人的争论不休中,登上高台,端正坐下。
目视着急迫的诸侯们,她抬起双手,轻拍两声。
只见原本侍候在他们身后的侍从们早已悄声无息的将冷刃置于他们的脖颈之上,悬之欲落。
“这便是你们的选择吗?朕的忠告不会说两次。”
她双手交叠,托着下巴,一双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
“你们的选择呢?”
-
紫到发黑的河流,自天际蜿蜒至眼前。
日积月累的魔气积蓄于此,散发出根深蒂固的恶臭。
饶是历经千帆的年年、盛惜时二人也愣了愣神。
天地为棋盘,落子为杀。
构造净杀之局,此处之人毫无活路,必死无疑。
二人蹲了下来,仔细勘探着这片土地被魔气侵袭的时间。
只见年年在岸边的竹林中砍了一根细长高挑的竹竿,握在手中,反着倒插进了这湿润的河床。
直到那竹子整根没入,一炷香的时间过去,才将其抽起,观察着上面沾染的魔气。
竹根处的魔气最为浓郁,几乎到臭不可闻的程度,而竹尖上的魔气淡依旧沾上零星。
“此河的魔气深重,唯有两种情形,此处曾经释放过巨大的魔力,另一种则是曾有人长期持续的用魔气污染着河流。”
年年眼神灼灼,探问着盛惜时的意见。
只见盛惜时的眉头紧锁,“我想大概是前者…”
他抬起头,回望着年年,定定说道:“占卦卜相,今年应当风调雨顺。”
“这场旱灾所来蹊跷,而河流杀苗更是难以理喻。”
“我曾在一本书上读到过,改换气候,所耗力量甚大,有一句,语焉不详,今日得见方才领悟。”
年年示意他将原句说出:
“二境水脉共染一戾,流泽所及,尽归幽浊。”
年年蹙眉看着手中沾满魔气的竹子,若有所思:“调换两地的术法,会将调侯的水源尽数染上法力。”
盛惜时轻轻点了点头。
“若是我们能够找寻到调换两地气候法阵,重绘其阵法,不失为一种办法。”
“年年…”盛惜时没有丝毫犹豫,坦然摇了摇头,“此术实为禁术。”
“仙凡之所以有别,便是因为洪荒之年,人们堪堪觉醒灵力,所行无度,随意更易天气导致四季失调,灾难四起。”
“此书便被列为三千禁术第一条。”
所以,就交由他吧。
这是他为数不多能为她做的事情了。
年年却抓住了盛惜时的手腕,猛地将他向自己的方向拉去。
他骤然失去平衡,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借力,眼神看到年年的那刻缩手合上双眼,准备倒落于地。
原本期待中的钝痛却并没有侵袭。
他睁开了双眼,却看见了年年的脸近在咫尺。
“为什么不抓住我?”
“为什么要任由自己倒下?”
面对年年的质疑,他纤长的眼睫扑闪。
“不是…”
此地满是河床留下的湿软泥土,若是在此处倒下,必定会沾染一身泥点。
如果注定有人要摔向污泥。
那个人只有他便好。
年年却像一只烧到末点的烟花,骤然簇簇连声说道:“为什么?所以为什么不抓住我。”
“你觉得,我会让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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