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的动作一顿,他将耳钉的底座推到紧贴耳垂的位置,指腹按着那枚深蓝色的宝石轻轻转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它已经牢固地卡在了那个小小的孔洞里。
那道旋转的触感让纪运的耳垂在那瞬间又红了几分,从半透明的绯色变成了更浓的、更饱满的殷红,像一枚刚从树上摘下来的、还带着晨露的樱桃。
首席退开了一点。
他没有完全拉开距离,而是微微侧头,看着纪运那只被他戴好耳钉的耳朵。深蓝色的宝石贴在那片绯红色的耳垂上,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首席的视线转而又落到了纪运身上,纪运已经强作镇定地出声:“谢谢您的帮忙......”
首席发出一声轻笑,纪运不知道自己装得有多不像。
那张精致的脸上,每一个故作镇定的细节都在出卖他——
背脊挺得太直了,直到肩胛骨的轮廓隔着衣料都能看到,那是紧张到了极点才会有的僵硬;手指放在膝盖上,指节却微微泛白,像是怕手会自己发抖才不得不用力按住。对方的睫毛还在颤,湿漉漉的,刚才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打湿了,一小簇一小簇地粘在一起,露出底下那片湿润的、泛着水光的结膜。
而虽然纪运努力强作镇定,但是语气间还是泄露了几分颤音。
这样的反差令首席觉得有趣。
好像上次想要他签名时,纪运就表现得颇为敏感,仅仅笔尖落在腰间都要躲闪。
如果施加更多的疼痛,对方会直接落泪吗?
或许那个时候他不应该答应给对方签名,而是应该直接在纪运身上刻下自己的名字,那样就能够验证纪运会做出什么反应。
在那之后,这双漂亮的黑色眼睛还会像之前那样,仰望着他,充满了仰慕和信服,在每一次他说话的时候专注地注视着他的脸,在每一次他靠近的时候微微亮起来吗?还是说那种崇拜会因为疼痛被恐惧或抗拒的情绪取代?
他的目光从纪运的眼眶移到纪运的鼻尖。那里也泛着一点薄红,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像是一幅淡彩画上唯一用了重色的地方,将整张脸的色调都拉暖了几度。纪运的鼻翼在微微翕动,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每一次吸气都在努力控制着节奏,却总在呼气的时候泄出一点细微的、颤抖的尾音。
他忽然想看纪运流露出更多表情,不知道是否也会像是这样有趣。
或许等对方问出他想要的东西后,他可以不杀了纪运,毕竟杀掉太浪费了——
纪运是他在这漫长的、无趣的岁月里,遇到的第一个让他觉得“有趣”的人。那些紧张时颤抖的睫毛、被触碰时泛红的皮肤、努力维持镇定却连呼吸都在发抖的样子,全都是一册他从未读过的书,每一页都是新的,每一行字都在他的预期之外。
他并不想让这本书合上。
他可以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把纪运关起来,告诉对方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纪运在这里不需要伪装,不需要维持体面,不需要努力做出镇定的样子,可以想哭就哭,想笑就笑,除了他之外,没有人会看到纪运的表情。
关押何冰的地方虽然隐蔽,但是并不适合纪运。
首席在脑海中思索着合适的地方。
*
纪运不知道首席在想些什么,只知道自己的话音落下后,对方突然发出一声轻笑,紧接着迟迟没有再开口。
虽然首席的笑听起来没有什么嘲讽的意味,但是纪运已经在脑海中回忆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语。
他刚才就说了一句话而已,难道礼貌也是一种错误?
还是说他现在的表情很奇怪?
纪运的心里有些忐忑,毕竟刚才他话音刚落,系统就提醒他演技发挥失误。
纪运努力想要调整自己的表情,但是刚打好耳钉后传来的隐秘疼痛时不时传来,拖了他的后腿。
首席已经回过神来,眼底翻涌的情绪已经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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