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衍生同人 > 穿成侯府卧底我却武功尽失 长梧青

66. 布局

小说:

穿成侯府卧底我却武功尽失

作者:

长梧青

分类:

衍生同人

陈未渊拎着半死不活的断鸿回到住处,让人到井里打了盆凉水,对着地上的断鸿泼下,叫他勉强打起精神来。

“看来上次还没让你长记性啊。”陈未渊背对他,声音比刚刚泼下的井水还要凉。

断鸿跪趴在地上,克制不住的发抖,“阁主,小的再也不敢了。”

陈未渊持一把匕首,刀刃放在烛焰上慢悠悠地烤着,“如实说,可以留你一命。”

断鸿跪地的姿势一僵,“小的什么都不知道。”

“是吗?”伴随着这声反问,被炙烤得火热的匕首扎进了断鸿的肩膀,那里有聂显荧刚留下的刀伤。

断鸿痛得倒地,再也支撑不住,但是咬着牙不敢出声音。

陈未渊缓步行至他面前,抓住他的衣领,一手将人拎起来,一手抵上匕首,“我的话你是听不懂还是不想听?”

“……听的。”

“那就说!合州的疫情是怎么回事!”

等不到他的回应,陈未渊不耐烦将空着的手移到他肩膀上的匕首上,在肉里搅动。

断鸿再也无法忍下去,“是……都是慕阁主的命令,其余的小的也不清楚。”

陈未渊松了手,断鸿说,“毒药是慕阁主在京州得来的,就是想要杀掉镇北侯。”

“杀他一个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

怎么杀不是杀,凌霄阁有的是杀人的法子,一个沐央不成,列缺部还有这么多人。慕无澜偏偏选了一个最麻烦、最引人怀疑的法子,陈未渊不信他绕这么一大圈的目标只是刘止煜一个。

“他想干什么?“

“干什么?慕阁主要干什么阁主难道还不清楚吗?”断鸿苦口婆心地说,“这么多年慕阁主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阁主你啊!阁主你清醒一点,不要再糊涂下去了,沐央不过就是个骗子……”

“你们才应该清醒一点,他是他,我是我,少扯上不相关的人,他的雄心壮志从来都不是为了我。”

“难道你都忘了吗?”断鸿失望地看着他。

“没忘!”陈未渊将人甩开,“就是因为记得清清楚楚的,才知道你们现在错得有多离谱!”

断鸿慌了,“这怎么是错!九……”

“闭嘴!”在断鸿即将说出他最厌烦的话之前,陈未渊一脚将人踹远,叫下人把他拖到上次关的地牢去,“叫他在里面想想清楚,还有叫慕无澜来见我。”

浮山守在一旁,总算敢开口了,“慕阁主不在合州了。”

陈未渊皱眉,这个时候他不守在合州看刘止煜的笑话回跑到哪里去,问道,“他去了何处?”

“不知,慕阁主的行程岂是我等敢过问的。”

陈未渊斜斜瞥他一眼,“那我的行程就是能过问的?”

他去京州的事只有浮山知道,浮山连忙发誓,“不是我说的。”

陈未渊没工夫翻他的旧账,按照慕无澜的形式作风,他只觉合州的动静不过是开胃前菜,真正的大事还在后头。

“你去查查他最近都去过哪些地方,见过什么人。”

“是。”

*

一天之中,聂显荧第二次到访知州府的那间静室。还是白天的人,不过现在还多了一个花姐。

回程路上花姐扯了衣角给她及时止了血,齐太医正打算给她重新包扎。

“怎么伤的?”

下午许蕴节从花姐那里得知了她的一些信息,岁昭这张脸跟余萱太像了,第一次见到时他就有所怀疑,花姐的话证明了他的猜想。现在再对上岁昭已经自动带入长辈的身份。

“路上遇到了点意外。”聂显荧含糊地答复,“不说这个了,有点关于疫情的事想问问你们。”

“你说。”齐太医按住她乱动的手,一面扯开伤口上的布一面说。

外间正厅的一大群大夫正在为这事发愁呢,他们一群人像入了死胡同一样,听听其他人的想法也是好的。

聂显荧不管齐太医给她处理伤口的动作,兀自手忙脚乱地掏出那两本书,动作间下午刘止煜给她的苹果被带了出来。

花姐眼疾手快抓住了,没让苹果摔在地上。

看到这个苹果,想起刘止煜和在疫疗所见到的一切,她胡乱把果子又塞回包。将两本书分别翻开,拼在一起。

“齐太医,许太医,你们看这个。”

《济世枢要》上是介绍了一种名为山芦根的黄沙植物,性凉舒缓头痛,归心肺,少量使用可舒缓头风,但超过一钱反而会淤堵血脉。

而《幽毒阴录》上则写的是绒霜虫,一种栖身在草原背坡霜草根部的罕见害虫,白露时现身,大雪降临就会绝迹。

关键的是,《幽毒阴录》中提及这种绒霜虫和山芦根一同炼制会产生毒素,中毒者身上会长出黑色瘀斑,不痛不痒的,由皮肉向外腐烂,等到发觉时毒素已经布满全身了。

这与合州城中的感染疫病的人症状一致。

书上只有短短一两句介绍,聂显荧当初找假死药的时候翻到,只留了个大致的印象。若不是下午去见到感染者溃烂的腿,她还不会回想起来。

齐太医和许太医一人一本,不可思议地翻看书上的内容,“你这书是从何处拿到的?”

“我在池州的梦溪坊一个道观外的小书铺里买的。”聂显荧如实说。

“孩子,你捡到宝了!”许太医激动地说,“这正是天绝峰恒真道长晚年所写的真迹。”

“太好了,有了此书合州疫情就有解决的办法了。”齐太医说,“此书可否借给我们?”

“当然。”

如齐太医所说,第二天下午困扰正厅一众太医的难题就有了进展。

压制的药研制出来了,但是只能勉强压制住毒性蔓延,并不能彻底治好疫病。

“怎会如此?”聂显荧想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是不是剂量不对?”

齐太医摇头,打量静室的门窗,确认紧闭,房里只有他们几个,事已至此他就说出了他的猜测。

“按照书上描述的,合州此次的疫情怕是有人特意下的毒,《幽毒阴录》里记载的只是此毒的最初形态,下毒之人必是进行过改良,但是用了其他哪些药我们无从得知,要想彻底解毒,恐怕只有制毒之人知道了。”

“找到毒药的方子呢?”

“自然也可以,只要知晓成分即可。”齐太医懊恼地说,“那下毒之人实在可怖,说起来山芦根也是此前治疗淤痨的主药,谁能想到这一次就成了毒素之一了。”

“是啊,”说起这个许太医也是后怕,“我等之前还用恒真道长留下的药方来试药,险些害了大家。”

“不过好在有了现在这药也是好的,至少能给大家争取更多的时间,看看九和堂主和谷主还能不能有别的法子。”

聂显荧问他们,“二位何时能到?”

“雪涧堂离得近,堂主快的话明日就能到了。”许蕴节说,“林谷主估计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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