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是点了一下这人。
在座地在岩拉,又不受国内法律约束,谁手里没点案子。
回国不见得还有命。
他们也懂了路恪明的言外之意,你们想攀附老爷子,自己巴结去,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这人面子上挂不住,也懒得再废话。
沈浓安安静静地低头切着牛排,是不是接过康图带过来的酒。
她刚抬起头,发现程瑾也在为路恪明盛汤。
他全程没看她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那个开她和康图玩笑的中年男人,或许是在路恪明那里吃了瘪,这时忽然端起酒杯,对着不远处的沈浓:
“浓浓,来,跟程伯喝一杯,祝你和康图百年好合!”
沈浓刚抬头看着那位程董,他双眼色眯眯。
她胃里一阵恶心:
“对不住啊,程伯,我喝不来酒。”
沈浓笑得很温顺。
康图也显然想替她解围:
“程伯,不如我来喝,你也别让浓浓喝了,她什么时候喝过酒啊?”
程董有些不满,急着找回脸面:
“沈浓,你今天就别端着了,谁不知道你爸最近亏了一大笔,自身难保,还不去给路总倒一杯酒,求他救救你们家?”
“光靠康图一家可不行,你爸犯的事儿,大了去了,我早就说了,女人不靠谱的,他非不信。”
程董话音刚落,又立刻捂住了嘴巴,自知自己说错了话。
沈浓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康图也被他消了气焰。
他也就是看沈浓现在处于困境,才敢这么强制性的逼她联姻,换做以前,他哪里敢对大小姐这副姿态。
沈浓看了一眼路恪明,正好也不想再落人口舌,端着酒,往路恪明身边靠过去。
还没等沈浓开口说话,就听见程瑾说:
“不喝了,我闻不得酒气,恪明不喝酒的。”
无人再敢有异议。
路恪明指尖在桌面上叩了一下:
“倒酒吧。”
他卖了沈浓一个面子。
回过神,沈浓很轻地“哦”了一声,探身过去,给他倒了一杯。
路恪明指节很长,脉络清晰,将酒杯往自己嘴角边抿了一口。
程瑾脸色很难看。
沈浓低着头,一直瞧着路恪明的手指出神。
两人眼神对上,总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
一直到宴会结束,也没人再敢找沈浓的茬。
沈青又发来消息说,一会儿有司机来接沈浓回家。
她拒绝了康图的接送,在路边漫无目的地等了很久。
依然没有车辆过来。
或许不会有车了。
夏雨来得激烈,又是天山雷鸣。
雨水打在地面上,飞溅到沈浓脚面,一丝沉闷的冰凉感。
她没什么力气了。
正准备打车。
就在滑动手机的时候,左后方艺术强烈的光直直找了过来,刺得她眯起眼睛,下意识回头。
那辆熟悉的车里,路恪明走了下来。
他身材颀长,大衣早就被褪去,仅仅穿着深色衬衫和西装裤,皮鞋踩在雨水里,被打湿也毫不介意。
灯光太过刺眼,甚至影响到了人的正常视线。
万籁俱静,沈浓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裙子被夹杂着湿意雨水裹到身体上,而耳畔处,是路恪明根本克制不住的粗重呼吸声:
“雨这么大,你躲在树旁边?不怕被雷劈死吗?”
他一边说,一边单手抱起沈浓,往自己车上揽:
“电话不接,原来是要和康图订婚,你不知道昨晚我找了你多久?”
沈浓的眼泪在这一刻掉了下来。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以为,我以为你要回去结婚了的..”
沈浓有些手足无措。
她可能永远也忘不掉这一幕了。
电闪雷鸣间,路恪明顶着**来寻她。
-
公寓灯火通明,恢复了往常一样的温度。
沈浓刚进门,就被路恪明拽上楼。
她一身凌乱,妆也花掉了,并不反感温热的水浸在她身体上时,能够完美驱散寒意。
沈浓紧紧锁在浴缸,头发和衣服都被淋雨打湿,看起来像个小动物一样。
而路恪明直接褪去身上的衣物,紧接着进来了。
他将沈浓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质问她,到底有没有和康图发生什么。
沈浓整个人身体不在僵硬,她抬手去描摹路恪明俊美的五官,带着隐秘的爱意:
“那你呢?你爸说你那晚和程瑾在一起。”
路恪明握住沈浓细长的手指,浓墨的眸子被灯光映衬得十分干净。
沈浓看她犹豫,又将自己内心的不安倾诉而出:
“你要是想和程瑾好,我不反对,但我不会和别的女人共享男人,这是最基本的,我会觉得很脏...”
这话说出来,也相当于间接承认了,她和康图也什么都没有发生。
专一是底线。
路恪明将她抱在胸前,抚着她的长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