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我是陈叙宁,”说到这,她停了一秒,又继续笑着道,“纪时珩女朋友。”
正愁该怎么开头的陈叙宁把握住了机会,张开笑脸和他们打招呼,就像她面对无数客人和合作伙伴时一样,落落大方,笑容和煦。
那人还未消化掉这个惊骇的消息,视线中又伸过来一只手,他下意识还把手往后躲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握上去。
这是整哪出啊,他满脸忐忑地望向一边一直没出声的纪时珩。
陈叙宁伸出手的那一瞬息就意识到了在当下这种这样握手未免太过正经拘束,但再想把手收回来又不太好,正僵在半空不知该怎么办。
却见他身边女生的手主动握了上来,笑眼眯眯的:“你好呀。”
握完手后在她旁边的石椅上坐了下来:“我叫张可佳,是这个呆子廖卓的女朋友。”
张可佳很健谈而且特别爱笑,拉着她们几个女生一起聊天,自我介绍这一趴很快过去,其他女孩子也很好相处,陈叙宁能感觉到自己一直紧绷着的心稍稍松了些。
其他人和她打招呼,也笑眯眯地一一应了,对于嫂子一类的称呼她也有没有表示出来排斥,只说叫她名字就好。
她说起话来徐徐的,笑容倩丽,身上却有种淡淡的疏离感,仿佛和他们不在同一个地界,但并不叫他们排斥或者厌恶了。
尤其是坐在冷脸阎王纪时珩旁边,却有种诡异的和谐感,好像天生就该如此。
虽然上次给他们留下的印象不太好,还以为是个骄纵难缠的,但现在看来绝对不是,而且看现在这种情况,绝不能敷衍对待或者一贯的嬉皮打趣。
廖卓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保持沉默的纪时珩,觉得自己出国一趟回来好像错过了很多,还想问什么但对上自己女朋友不经意的警告眼神,还是默默吞了下去。
好一会儿,谢滦才驾着机车从一头出来,停在面前,扫了一眼前面的人,偏了下头,头盔折射着日光:“来?”
廖卓蠢蠢欲动,其他人也都上了车,还有带上女朋友一起的,陈叙宁坐在一边看着没有动,张可佳挽着她的手臂拒绝了他男朋友的邀请道:“我就不爱坐,他们开得老快了吓死人,感觉在飞一样……”
她本意是想说自己也可以留下来陪她,她不用不好意思拒绝,可谁知自己越说眼前人的眼睛越亮。
纪时珩道:“想玩吗?”
陈叙宁其实想感受一下,但身边的张可佳都这么说了而且还挽着她的手,一时犹豫起来,她见其他人都等着她,眼睫颤了一下还是听随本心地站了起来说想玩。
张可佳松开了手,笑容更大了些:“那你去吧,其实挺好玩的,别害怕哦!”
其实先前那话不作假,她其实是挺怕的,这山里骑机车本来就危险,头几次趁着新鲜感还好,多了也就没那么稀奇了。
本来以为今天就是普通且无聊的聚会,但没想到会有意外之喜,不管对方是何身份,在纪时珩面前讨个好可没有坏处。
而且她组局本身是一个大e人,天生对这种内向的人有种责任感,不会让任何一句话掉下去。
所以在方才僵持之际她才主动将手握了上去,再者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她不喜欢林芷嫣呀,那就更要处一处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陈叙宁看着纪时珩骑着一辆深绿色的机车停在自己面前,随后一顶头盔便扣到了脑袋上,等我坐上去后,他对前面候着的几人摆了摆手让他们先跑。
陈叙一开始还只是轻轻抓住他的衣角,身子做得比较板正,后来速度越来越快,大腿紧紧贴在两侧,手便不由自主地毫无缝隙地环绕了上去,头隔着头盔贴在他的背上。
这让她想到了那次回乡下,也是他载着自己,不过那次坐的是陈爸的老式摩托车,声音比这大多了,此刻呼啸的风声和轰鸣声都被阻隔在头盔外,也没有骇人的犬吠。
在戴头盔的时候纪时珩偷偷和她说要她别害怕,山道被改造过,山边也有保障设施,谢滦的家人比谁都在乎他的安全。
其实他不用说这句话陈叙宁也不会害怕,他宽厚有力的后背就是她最大的安全感来源。
穿过阳光又进入绿荫,带起片片落叶,驶过一个又一个弯道,耳边偶尔传来惊呼嬉笑声,是在说纪时珩怎么开这么快,叫他慢点,毕竟还带着陈叙宁呢。
她抿着嘴偷笑,微微抬起头,用只有纪时珩能听见的音量道:“我想要第一。”
说着又补充了一句:“谢滦不算。”
早已跑老远的并带着一只狗的谢滦狠狠打了个喷嚏。
陈叙宁说完便遏制不住她的笑声,任由风声卷走,同时也听到了他的一声轻笑,身侧的声音逐渐模糊,她幼稚地对后面摆摆手说拜拜。
纪时珩继续加速,中间好几次她都想站起来大声喊叫了,实在是太刺激太爽了,可为了安全着想她还是抱着他好好坐着。
不知过了多久,速度渐渐慢了下来直到停下,陈叙宁下车时腿都还有些发软,但整个人还是兴奋得不行,就站在一边傻傻发笑,丝毫没注意到周围一片静谧,只有他们两个人。
纪时珩停好车,一回头就见她还戴着头盔傻笑,轻轻叹了口气,给她把头盔取下来,笑着问道:“傻了?”
陈叙宁点点头又摇摇头,接着大声道:“太爽了!”
“想不想自己骑?”
那还是算了,她摇头,骑骑小电驴就好了,还是不要在大山里挑战这个了。
头盔取下,视线开阔起来,她这才注意到这里只有他们,其他人都不在,而不远处是一个小山头,四周还开满了不知名的小花。
她问:“其他人呢?”
纪时珩牵着她走到离那个山头有点距离的方向坐下,但仍能俯视山下绝好的景色还有屹立在山间的那座别墅,和偶尔从林间不停闪过的影子,轰隆声在山间盘踞回旋。
纪时珩却是道:“第一名。”
陈叙宁笑了一下,双手撑在身后,望着天空眯了眯眼,还有点脸热,也没想到自己多大人居然还会幼稚地去和争这些,但他还是带着她赢了,她便用力点了下头夸他真厉害。
等了半晌没有等到他的回复,她侧目看去,却是吃了一惊,阳光照耀下,纪时珩的黑发被撒上了一层金粉,眉下染上了一片阴影,那双乌黑的眼眸一眨不眨地认真地望着她。
不知道是刚刚心情太过激动,她撑在石头上的手生出了一层细细的汗,心脏也迟钝地飞快地跳起来,语调装作平常:“想要奖励吗?”
陈叙宁见他乖巧地点了一下头,碎发下的面容真是太诱人了,真的好乖啊,她决定主动给他一个吻,两人越来越靠近,能看见他如羽翼般的睫毛开始颤动起来,她一下就贴了上去。
真软啊,真不知道这是给他的奖励还是给自己的奖励。
陈叙宁下意识地蹭了一下,可他却也没有反应,她也不动了,但也没有收回来,只是和他贴着,仿佛还能感受到他睫毛眨动的搔痒,这让怕痒的我有点想退了,可她现在不想退,于是稍稍退开了些捂住了他眼睛更用力地吻了上去。
直到一声咆哮分开了两人。
“操!!”
“藏獒,给我咬!”
陈叙宁看着朝她飞奔而来的小狗,在他的犬吠声响起时象征性地往纪时珩旁边躲了躲,于是藏獒叫得更起劲了。
到了饭点,几人开着车往山下去,那里有一块大空地还有一家农家乐,也是谢滦开的,开在这偏僻的地方倒也不是为了赚钱,主要是服务方便自己。
他们要了一家大包厢,点了一些农家菜,陈叙宁是没碰酒的,喝的果汁。
桌上,她没有很积极地要去表现什么,这对目前的她来说还比较困难,她也不逼自己一定要多么多么活跃,她坐在一边笑也是一种参与,而且他们说话是真的好笑,还能偶尔听几句八卦。
下午那群人便走了,周遭瞬间安静了下来,谢滦喝了点酒,翘着二郎腿在躺椅上休息,陈叙宁问纪时珩等下干什么。
没等到他回答,就听谢滦冷不丁说道:“睡觉!”
陈叙宁本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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