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玉璎得到消息后立马就动身出发,正巧碰上准备出府的崔玉谣。
她佯装没看见对方,加快脚步出府,正踩着凳子往马车上走,崔玉谣却忍不住出声叫住了她。
环佩叮当响,声音越来越近。
崔玉璎转头就见她缓步走来,虽然她不得不昂首看着崔玉璎,但生得极盛艳的眉眼中全是傲气。
她目光自下而上扫了眼崔玉璎的衣裳和头发,得意地伸手扶了扶鬓边珠翠。
崔玉璎被搀扶着下了马车,含笑地看着她,温柔唤了一声。
“三妹,真巧。”
崔玉谣最不喜欢听崔玉璎叫她了,她轻哼了声,不耐烦道:“你要去哪儿?”
崔玉璎盯着她一字一句道:“我要去何处,还要禀报三妹吗?”
“哎哟,真是狗咬吕洞宾,妹妹关心一下姐姐,姐姐就这样刺妹妹。”
崔玉谣虽然这么说着,但面色上不见一丝难过,反而笑盈盈道:“妹妹只是想着今夜母亲回来若是见姐姐不在府中,必会责罚姐姐了,姐姐上回抄书手还软着呢吧。”
说完,崔玉谣捂着嘴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而她身旁的长红也噙着嘲笑。
珍珠愤懑道:“上回明明就是三小姐抢了小姐定给主母的生辰礼,奴婢看三小姐才是...”
“珍珠!”崔玉璎沉脸看向珍珠,呵斥道:“我怎么与你说的?”
珍珠紧咬嘴巴,委屈低下头。
“姐姐真是养了条好狗。”就算没有听完也知道珍珠说的不是好话,但崔玉璎已经提前罚了珍珠,崔玉谣不好发作,只能冷嘲。
“三妹别生气,我这丫鬟年纪小不懂事。”崔玉璎话锋一转,看了眼一旁的长红,盈盈笑道:“不过比起某些卖主求荣的杂碎,好了不知多少。”
长红嘲讽的笑容猛地僵住,嘴角固执地弯起又控制不住落下,抽搐的样子格外滑稽。
她跟在三小姐身边十年,吃尽了苦头,每回与旁人抱怨都说是她的命不好,分了个落魄庶女给她当主子,夏日无冰冬日无碳,有时连吃食都被苛刻到极致,一同进府的丫鬟们赏赐收到手软,各个都在她面前炫耀。
她恨极了崔玉谣,想方设法想从她身边离开,但她只是一个下人,什么都做不了。
直到听了崔玉谣对沈韫的心思,她立马抓住了这个机会,将一切都告诉给三小姐,以此为梯向上爬,成为了三小姐的丫鬟。
她看了眼身前的三小姐,见三小姐无心为她说话,她低下头紧紧掐住虎口,心中将崔玉璎骂了个遍。
崔玉谣问不出崔玉璎准备去何处,而自己又忙着去见沈蕴,便就此作罢。
“等等。”
崔玉璎连忙叫住了她,在她不满转头时,笑呵呵道:“三妹昨夜许久不归,依我看今日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家中吧,不然母亲回来见不着你,就得连着昨日的一块儿罚了。”
周遭仿佛安静了一瞬。
崔玉谣愣了半晌,表情变得不可思议:“你什么意思?”
崔玉璎微微歪头,秋水双眸中眼波流转:“三妹觉着我是什么意思?”
“你威胁我?!”
崔玉璎将两只手捂住心口,表情无辜又受伤道:“真是狗咬吕洞宾,姐姐关心一下妹妹,妹妹就这样想姐姐。”
“你!”崔玉谣咬牙切齿,狠声威胁:“你别以为我会放过你!”
崔玉璎瞪大了眼,微微启唇:“哦,好怕哟,珍珠怎么办?”
珍珠立马挡在崔玉璎面前,挺起健硕的胸膛,义正言辞道:“奴婢会保护小姐的!”
两人隔着珍珠一阵大眼瞪小眼,最后人被气走了。
主仆二人像打胜仗的将军,昂首挺胸志得意满,上马车时还甩了下头发,意气风发。
马车上崔玉璎还在与珍珠两人复盘,珍珠一边挥着帕子一边学崔玉谣的尖酸模样,逗得崔玉璎捧腹大笑。
若是此时车帘子被掀开,让人见着里内,定会个个瞠目结舌。
那个以端庄有礼出名的病美人——崔玉璎,此时正笑得东倒西歪,全然没了大家闺秀样。
望湖楼在西街最边缘,那处有一片风景宜人的湖景。
岸边垂杨拂水,湖中荷叶连连,京中许多达官显贵都爱在那处相聚作乐。
崔玉璎让珍珠去叫好友俞珂来此处相约,自己先行进了酒楼。
毕竟一个人来此处还是太奇怪了,她需要有人打掩护,后面若母亲问她,她也能说是与好友相聚。
此计谋,一箭双雕。
等待期间,她便在湖边四处闲逛,看着像是在赏湖景,其实眼睛快速扫动,不放过任何角落。
这地方这般大,沈蕴到底在哪儿呢?难道在船上?
湖面飘了几支乌蓬,隔得太远看不清里面。
四处都看过了,她想了想迈步走向不远处的码头。
前面等候上船的人群里没有熟悉的身影,此时好友应该要到了,崔玉璎只能作罢,原路返回自己的阁子中。
结果刚走出没多远,就看见前方转出个熟悉的人,她情急之下躲入了山石置景中。
蒋昭怎么会来这儿?
不对,为什么她要躲着蒋昭?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抬步就要走出去,
“朝阳兄今日怎有兴致游湖?”
沈蕴!
听到这个声音,她一个急转弯拐回山石后方,太过着急险些撞了上去。
她趴在山石上从指尖大的小洞里往外窥,见两人并肩而行看起来关系很熟,她的表情变得古怪。
沈蕴怎么会认识蒋昭?而且他叫蒋昭时是叫的朝阳!他们的关系有这么好?!
“少时随家母去过一次后就再也没去过了,如今不知多久就要走,想趁现在多去些地方。”
蒋昭常年冰山般的脸上挂着笑意,微扬的眉眼中褪去寒凉,竟然有了肆意潇洒的模样。
沈蕴笑着揶揄道:“某听说你身负重伤,如今肩不能抗手不能提,此次专程回京养伤才一月,就想着要回去了?”
蒋昭笑而不语。
身负重伤?骗谁呢?崔玉璎心中嘟嘟囔囔:打流寇的时候不是挺利索的吗?
忽然蒋昭脚步一顿,站在了湖边垂杨树下。
“怎么了?”沈蕴跟着停下,疑惑地看着他。
“没什么,有些走不动路了,就在此处歇歇脚吧。”
说着他便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