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满意的话我们也不会强求。”
强求?什么强求?是强烈要求无良黑心老板赶紧立刻马上三百六十度螺旋升天给我嘎的强求吗?
臣支持!臣附议!
两秒钟过去了,脑子晕晕乎乎的云稚眼神终于对焦,宽肩窄腰大长腿,身高目测一米九,气场直逼两米八,还有那张惊为天人的俊脸。
云稚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自己那个刘海稀疏,摸一下能刮下来三层油的老板突然基因变异了?
对面的人不耐地蹙起了眉,空气仿佛在一瞬间陷入了停滞。
隐约中云稚似乎听到了“叮”的一声脆响,让她瞬间神清目明,功效堪比直接被九重天的白胡子神仙老道摁着脑袋哐哐灌了八百年仙力,哎开智了。
弄清状况后的云稚整个就是一大写的无语。
刚才她还觉得自己是没睡醒,现在想想她真是高看自己了,她是压根就没睡。
在云稚被黑心老板压榨连轴转了七十二个小时后,她直接一脚蹬进阎王殿,又一脚跨入新世界,传说中的孟婆汤都没喝上一口。
眼睛一闭一睁的工夫,云稚已经完成了从生到死,再从死到生的二重跳跃,不是她吹,阎王投胎都没她快的。
云稚如今的身份是一个即将入职的“管二代”。
云稚的母亲云芳菲女士作为一个十项全能的金牌管家,勤勤恳恳为秦家服务了一辈子。
对了,云稚是随母姓的,因为云稚的父亲在和云稚妈妈订婚的期间劈腿偷腥被抓了个正着。
说起云女士和云稚的父亲,这两个人当初上演的也是一出经典的灰姑娘遇见白马王子的故事。
只可惜这个白马王子最后掉进粪坑沾上了一身shi。
云女士在发现未婚夫出轨后,既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也没有犹豫纠结忍辱负重,而是直接赏了渣男几个大耳瓜子说出一刀两断的分手宣言后,指着大门让他滚了。
后来云女士为了避开渣男的纠缠辞职来了申市,不久就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几经思考,她决定留下这个孩子。
云稚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出生的。
云女士的这种踢飞渣男去父留女的行为,要是放在现在估计会被大家夸一句“姐姐人间清醒有勇气”。
可在二十多年前,云芳菲未婚先孕独自生女的事为她招来了很多非议,再加上经济上的压力,养育孩子可是一项巨大的工程。
但云芳菲的毅力非比寻常,她不仅独自将云稚抚养长大,并且凭借超高的业务能力,成为了圈子里口碑极高的金牌管家。
就在上个月,云女士光荣退休。
她厌倦了大都市的浮躁和喧哗,所以在退休的第一天就收拾好行李,买票飞回老家去追寻田园生活去了。
云女士在电话里兴奋地对云稚说:“说不定你老妈我这次回去,会遇上一段特别的缘分呢。”
事实上云芳菲并没有因为当初那段失败的感情就此封心锁爱,只不过最初那几年她一心忙着工作,没有时间考虑这些。
后来事业走上正轨,云芳菲也断断续续谈过几段恋爱,但最终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能走到最后。
所幸云女士也看的开,这个不行还有下一个,世界上两条腿的男人遍地走,说不定她的正缘只是暂时迷了路。
真爱不分年龄,云稚衷心地祝福她!
话说回来,云稚之所以今天会站在这儿,是因为她和云女士的一通电话。
即将面临毕业即失业困境的云稚在电话里跟云女士抱怨,现在的好工作比老婆饼里的老婆还难找。
企业招个人,上来就问你能不能策划运营后期剪辑宣传一手抓,再不然就是要求后勤D建人事出纳会计全都手拿把掐,一个不小心银手镯铁窗泪就在前方朝你招手。
是要干得了活,背得起锅,当得了老黄牛,做得了出气筒,还得时时刻刻面带完美微笑,领导冲你点个头你都要高喊一声谢主隆恩。
转头再一问,工资两千八,括号不含社保。
云女士对此也感到非常震惊,想她二十年前月薪都不止这么点儿,如今二十年过去了,申市的物价都翻了几番,怎么工资反倒越来越倒退了呢?
母女俩发出共同的呐喊:这可真是倒反天罡!
惨还是她女儿惨,心疼女儿的云女士想了想对云稚说:“要不你干脆直接继承你妈的事业,也去当个管家算了,妈在你胡叔叔那儿还是有几分面子的。”
云女士口中的胡叔叔是秦家的另一个高级管家,再过个几年也该退休了。
云稚本来心里还有些犹豫,担心自己没有经验做不好。
云女士“哼”了一声:“我当初干这一行的时候也是从零开始的,那又怎么样,不会就学呗,我是生了个闺女,又不是生了个傻蛋儿。”
“再说了,秦家还是很厚道的,只要做好该做的事,待遇相当不错的呀,不比你出去哼哧哼哧累死累活挣那三瓜两枣强?”
于是云稚就来了。
只不过云稚进了秦家的大门没多久就后悔了,没别的,就是太安静了。
这一路过来云稚遇见的人也不少,但他们全都像是被按了静音键一样,只是自顾自做自己的工作,一句话也不说。整个园子里出奇的安静。
云稚:“……”不是,你们有钱人家里的员工开口说话犯法吗?云女士也没和她说过啊?
云稚心里已经开始想打退堂鼓了,她对自己的认识还是很充分的,话痨不至于,但哑巴就更算不上了。
与其之后因为话多被主人家扫地出门,不如现在就认清形势自动放弃,也好给彼此留个体面。
只不过没等云稚开口,她就被带到了秦家如今的主人,秦钟宴的面前。
搞清楚状况的云稚:“……”
上辈子还是牛马,这辈子直接成老奴了。一时间她竟然分不清到底哪个听起来更惨一些。
看着眼前明显在走神的云稚,秦钟宴微微皱起眉。
云稚是云芳菲的女儿这件事,胡叔昨天就已经提前向秦钟宴汇报过。
云姨在秦家工作快二十年,也算是看着秦钟宴他们几个长大的,她的女儿想到秦家工作,这在秦钟宴看来根本就不算什么事。
与其找那些外面的人,不如找个还算知根知底的,云姨家里的情况他早就清楚,再加上她的人品秦钟宴也信得过。
说来也怪,最近这几年申市频繁出现保姆家的女儿与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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