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蒲威将军来了。”
涂嵩此时正在书房里处理夏妍香**一事,忽然听到下人说夏之柏来了,拧眉思考了一下,随即吩咐道:“不必告诉夫人,把少爷也叫过来。”
“是。”
夏之柏很快就来了,他来之前已经换下了战甲,穿上了品蓝色的常服,这也就散去了些许将军气质,而是多了几分翩翩公子的温润气质。
“外甥见过舅舅。”夏之柏推开书房的门,几步就走到了涂嵩面前,直直地跪下行跪拜大礼。
涂嵩见他如此赶紧从书桌后头走出来,把夏之柏扶起来:“平安回来了就好,何必行此大礼?”
夏之柏已经足足三年没有见过自己的血亲,从战场上生还之后他更是百感交集。
夏之柏起了身:“舅舅悉心教导外甥,外甥才能有如今的成就,此次回来,皇上已经为内人封了诰命,只待水儿明日归来,圣旨就到了。”
涂嵩听了这个消息,比自己得了皇上的奖赏还要高兴:“那倒是好事,这都是你在北方抵御外敌应得的。”
夏之柏微笑着摇头:“若不是舅舅这么多年悉心教导外甥,文韬武略样样都是舅舅教的,外甥现在估计也就是一个庸庸碌碌之人。”
涂嵩从来就没有觉得夏之柏的成功与自己有关,若是夏之柏是个扶不上墙的,他就算花再多的心思在夏之柏身上也是无用功:“好了,不谈这些虚的了。你此次回来应该已经知道你二妹妹赐婚给垣王殿下做侧妃了吧?”
夏之柏点头:“不过父亲并没有说什么。”
“哼,你父亲!”提到夏榴,涂嵩就气不打一处来,“你可知道前些日子出的事?”
夏之柏皱眉,家里并没有写信告诉他。
涂嵩一看夏之柏的样子就知道,涂氏为免夏之柏担心,肯定没有把此事告诉他:“三月三时垣王**一事你应该知道吧?”
夏之柏点头,武安侯得过消息,把此事告诉了他。
“后来此事并没有查出真正的凶手,皇上也没有办法,只能把垣王殿下**一事判作垣王殿下因花粉过多造成**,其他的就算了。后来妍儿出门在一个茶馆碰见了垣王,回去后竟被你父亲责罚去跪祠堂,你母亲不忍妍儿受罪,替妍儿去跪了。”涂嵩一提起这个就恨的咬牙切齿,“妍儿并没有做出什么逾矩之事,所以与你父亲顶撞,还写信到了右相府找我。”
夏之柏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大概也懂了涂嵩的意思:“我知道了。父亲本就不把母亲放在眼里,以前我在家,父亲倒是还会顾着我的面子,我离家这三年父亲大概就不老实了。”
涂嵩没有回他,夏之柏也没再说话。
“老爷,少爷来了。”
“进来吧。”
涂萧推开房门进来,看见了夏之柏的身影,有些心虚地停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对涂嵩和夏之柏行礼道:“见过父亲,见过大表兄。”
夏之柏微微颔首,算是回礼。
“柏儿,你现在既已回来了,皇上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又派你出去?”
夏之柏摇头:“现在即将进入夏季,北方的外族暂时不会入侵,过了秋就不一定了,现在保守估计四个月会留在京城。”
涂嵩点头:“这样也好,妍儿还有几个月就十七岁了,也是马上就到适婚年纪了,你如今在京城里,也就可以防范许多不存好意的人,更何况就看皇上如今这个态度,怕是定要把妍儿指婚给哪位皇子。”
“如今最有可能夺得太子之位的就只有垣王和落王。”涂萧适时地提了一句。
“夏品香已经被赐婚给垣王做侧妃了。”夏之柏又接着道。
涂嵩哼了一声:“若不是妍儿被人下了毒,夏品香是不会被赐婚给垣王的。对了,这是大理寺送来的调查结果,说是妍儿喝过的那盏酒被人下了木石散,只是实在查不出是谁做的。”
涂嵩说着就把桌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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