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你想过躺平无所事事的日子吗?
2,回答:你想。]
穗穗是一只佛系的小水豚精,卡皮巴拉豚淡如菊,每天最大的梦想就是吃草睡觉,可这天,她遇上事了,
她在池塘里,头上顶着片绿色叶子,小嘴巴嚼着草,
嚼嚼嚼,
[系统:你已经被救赎管理局绑定。]
[提示:你已被救赎管理局绑定。]
穗穗慢吞吞地抬起头,黑眼睛在看见半空中滞留的光点时,眨了眨,“……哦”
[系统:剧本已发布,点击可自行查看。]
穗穗慢吞吞地点开剧本,剧本上写了个人名,她又眨了眨眼睛,
系统在旁边盯梢,
在新世界,有一个大反派,皇帝之子,淮阳王赵克,性情暴戾,恣意妄为,朝野上下莫不畏惧,
便是亲父亲母都厌恶这个性情古怪的儿子,
他却依旧我行我素,甚至自身能力过硬,天道都压不住,一度将世界气运之子男主压的毫无还手之力,
直到遇见出身低微却坚韧的女主,一瞬间被女主救赎,从此心甘情愿为女主保驾护航,将女主从一介庶女之身捧为独立女商人,出钱又出力,
可后来女主却告诉他她不爱他,女主爱的人是男主,与男主分分合合八百回也轮不到他,
大反派又是黑化,又是强取豪夺,最终在女主一番言语感化下,不仅退出夺嫡之争,
甚至助男主这个外姓臣子推翻自家皇朝,只因女主说李姓王朝历经百年,已是风雨残烛,腐朽不堪。
故事的最后,大反派为救女主万箭穿心而死。
男主当上皇帝,女主当上皇后,一桩美谈,
再也无人记得那个少有天资,三岁认字,五岁通读诗文,七岁精通骑射,十四岁领兵奇袭敌营保卫边疆,美姿仪的天才淮阳王李克,
只剩下男主醋意下轻描淡写的一笔:淮阳王李克,宫变中殁。
……
[系统:他惨吗?]
……穗穗嚼着草,点点头。
[系统:你的任务:救赎他。
让故事中原生家庭破碎,情感匮乏的反派人物重新感受到“爱”,从而改善人物性格,改变人生轨迹,避开悲惨结局。]
[请选择是否开启任务?]
[检测到宿主已被系统绑定,系统自动开启任务,现在开始发放“新手奖励大礼包”]
系统专心发布任务中,没注意穗穗的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没办法,卡皮巴拉到这个点该睡觉了,
系统在旁边嘱咐穗穗[恭喜宿主抽中“塑造形态药”,可以自由捏脸捏身体哦,小脸、大眼、翘鼻子、好身材通通不是问题!正确的救赎从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做起……]
十分钟后,系统先是震惊,后是茫然地看着穗穗将自己捏成了胚胎的形状,紧接着一键选择投胎时间地点,
与此同时,
一身锦绣华服、面容俊美却神情阴鸷的男人在仰头喝酒,不过喝了几口就忽觉一阵反胃,
半晌,低头,盯着自己的腹部,良久不语。
……
入夜,地点,淮阳王赵克的腹中,穗穗安详地睡着,系统崩溃的情绪不能影响穗穗一星半点,好不容易等穗穗翻了个身,系统终于找到机会,[宿主还有一次重新塑造形态的机会。]
穗穗却没觉得这个形态有什么不好的,这里挺温暖,适合卡皮巴拉独居,不想系统猜出她的想法,告诉她这里最多只能待十个月,十个月之后她就待不了了。
[系统:请选择是否重新塑型?]
[否。]
[没想到穗穗这次反应变快的系统:……]
系统再想说些什么也是为时已晚,但还是忍不住跟穗穗解释什么是“救赎”什么是“爱”,已经变成胚胎的穗穗渐渐被胚胎形体影响,只觉得越来越困,想睡觉!
系统自己哄自己,亲情也是爱,男妈妈应该也会有爱吧?它绝望地想。
……
盛夏,京城中在为这次赈灾银被贪墨之事争吵不休,太子党据理力争,矛头直指淮阳王赵克暴戾恣睢,办事无能才导致此次民众群情激奋,灾民暴动,死伤过百。
皇帝当庭斥责淮阳王,责令淮阳王在家中思过,不得上朝。
淮阳王本人则是一脸厌世,辩解都不曾,借着这机会在家中悠闲度日,
可外面有关淮阳王的传言喧嚣,说淮阳王屡教不改,当初眼都不眨地坑杀数万降卒,如今便眼都不眨地斩杀普通民众。
淮阳王身侧的侍从不服,“那哪里是普通民众,分明是带头闹事的探子!若不及时斩首示众,怕是此次灾民暴乱更难以控制,光是互相踩踏便已死伤数人,更何况在探子言语激愤下与周边士卒动起手来。”
“殿下当机立断方才及时止损,可这反倒成了殿下的罪过。”侍从愤怒。
赵克拎着酒壶,仰头,喝了口酒,对侍从说的话充耳未闻,喝酒的姿势俊美风流,
但就是一杯酒下肚之后,昨夜熟悉的腹胀感又涌了上来,
赵克心中不禁起疑,他七岁学骑射,十来岁便领兵打仗,身体悍勇,不可能一杯酒就倒,可这感觉确实是不大舒服,
侍从已经从为赵克打抱不平到言语激奋地议论起太子,
此次赈灾银事件,明明经手的负责人是太子,太子却称病,卧榻不起,
事办好了功劳是负责人太子的,事办不好,揽责任的却变成了淮阳王。
“殿下,如今外头那些人都在传太子仁善,为灾民痛心方才因日夜操劳而病倒,而您杀人如麻,麻木不仁……”
“哦?还有什么新鲜词?”赵克忽略那丁点不适,不以为意地问。
侍从见殿下语气中满是不在意,实在不好将更不入耳的话说出来,无非是在咒骂殿下不堪为人子,不堪为人臣,将来也不堪为人父。
他不说,赵克自己也能猜到一二,可却心中不屑,
他,煞神之命格,一人逍遥自在,要其他作何?
他嗤笑一声,下一刻却忽地视线缓缓下移,落在自己腹部,微微眯眼,
刚才……那儿似乎动了一下?
他不动声色地又收回视线,淡然地问,“太子还卧榻不起?”
侍从,“太子去寺庙为灾民祈福了。”
这确实是太子能干出的事情来,把天捅破了篓子去,皇帝跟在后面管,
因为太子是皇帝与已经故去的元后所生的长子,
自小便是皇帝亲自带在身边教养长大,其他皇子都没有这样的殊荣,
如此一来,便是太子再如何能力平凡,性格懦弱,皇帝也将他扶坐储君之位,
可侍从瞧着也不尽然,对皇位虎视眈眈的可还有位六皇子,他家殿下一母同胞的兄弟,
可尽管是亲兄弟,却关系极其一般,待遇也截然不同,六皇子颇得皇帝和淑妃娘娘的疼爱。
赵克又饮了一杯酒,这一下却像是犯忌了一般,胃中一阵翻江倒海,饶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他也忍不住变了脸色,牙关咬紧,
侍从大惊失色,疾步上前,“酒中有毒?”
可这不舒服转瞬即逝,赵克对这一阵一阵的不舒服略微挑眉,侍从却已经着急地要去叫大夫过来,
殿下曾经征战沙场,保卫边疆,身上难免落下伤痛,谁晓得这是不是长平十年那场战役上落下的旧疾复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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