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昭看见公社的人亲自站在场上而李安只是被捆着没有被带走她蹙眉起来。
这两个人看到言昭大着肚子的样子她便慢慢走到前面手下意识护在肚子上
那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皱着眉开口:“你都怀着孕这种事……怎么可能呢?”
话里的怀疑没有说透却已经摆在脸上。
言昭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
她的目光扫过去正好撞上李安。
他原本低着头这会儿却抬起了脸眼底带着一点藏不住的得意。
言昭忽然笑了一下。
“这件事难道不该是他太畜生了吗?”她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连一个怀着孕的女人都不放过。”
人群里顿时一阵骚动。
李安猛地挣了一下绳子站直了身子急急地喊:“我才没有非礼你!我听见你在屋里难受以为你要生了我是去帮忙的!”
大队长媳妇立刻接话:“就是!人家好心去帮忙你一个女人在屋里——”
“帮忙?”
楚婶气得往前一步被楚云死死拉住。
言昭没动。
她看着李安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帮忙要把门栓锯开?”她抬手指向晒谷场边上放着的那截断掉的门栓和那把锯子。
“我在屋里好好的门关着他不喊人不叫邻居直接锯门。这是帮忙?”
晒谷场上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大。
有人忍不住喊了一句:“就是你们怎么能睁着眼说瞎话!”
公社来的那两个人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其中一个男人上前一步声音发硬:“我们公家办事讲的是实事求是你们都亲眼看见了?”
这一句话把刚刚要冒头的议论一下子压了下去。
楚婶往前站了一步:“我看见了!”
楚云也红着眼睛跟着喊:“他就是个畜生!这种人你们还问什么不应该直接抓走吗!”
那两个人的神情明显冷了下来。
“自家人说话不能算数。”
这话一出场面顿时僵住。
楚婶回头看向围着的人群眼神带着求助。
可刚才还骂得最凶的那些人这会儿全都低下了头。
谁都看得出来这李安背后有人。
公社的人站在他那边谁还敢出声。
晒谷场一下子安静得诡异。
言昭站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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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得手指都在发抖,肚子跟着一阵一阵发紧。
她忽然笑了,“我说你怎么喜欢糟蹋人,原来是有后台啊。
那两个人脸色一沉:“你注意你的态度。
言昭一步不退:“公社不管,我就告到县里,县里不管,我就告到省里,我看你这个后台有多大!
“我肚子里是两条命,你们敢动我试试!
这两个公社的人脸色彻底变了。
他们显然没想到,一个从外面来的孕妇,敢把话说到这个地步。
这两个人也没有再接她的话,只冷着声说了一句:“这件事我们会继续调查。
说完就让人把李安解下来,拖着往外走。
李安还想回头说什么,被人一推,踉跄着出了晒谷场。
人一走,场子上的气氛才重新活了过来。
言昭心里却清楚,这所谓的调查,多半就是不了了之。
这还是她怀着两个孩子,不然就算当官的自己也不怕!
现在也不管怎么样,人被带走了,以后就看不到这个恶心的人了。
言昭刚缓了一口气,就听见旁边“呸的一声。
大队长媳妇朝地上吐了口唾沫,阴阳怪气地说:“装什么清白。
这话一出,楚婶一下子炸了,乡下人怕当官的,可不怕一个村的。
楚婶往前一步,袖子一撸,声音拔得老高——
“你还有脸说别人?你家闺女干的那点破事全村谁不知道!
“挺着肚子就往人家屋里钻,裤腰带都系不住的东西,还好意思在这儿装正经!
“当初不是你们哭着喊着让人娶的吗?不然谁要你家那破鞋!
“天天端着个架子,背地里连个爷们都拴不住!
骂得一句比一句难听。
晒谷场上的妇人立马憋不住笑出声。
大队长媳妇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扑上来就要撕人:“你胡说八道!
楚婶哪还怕她,直接把人往外一推:“我胡说?要不要把你闺女当年在苞米地里被人逮住的事再说一遍!
这一句出来,周围的人彻底炸开了。
大队长站在一旁,脸黑得像锅底,呵斥了一声:“都给我闭嘴!他猛地转头瞪向自己媳妇,声音压着火气:“你再开口一句,我就休了你,让你回娘家!
这话一出来,大队长媳妇整个人都愣住了。
自己都这么大岁数了,哪里还有娘家,这当家的竟然当众不给自己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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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队长媳妇刚想喊不想活了,可现在当家狠狠瞪她,明显是来真的,一时间还真的不敢说话。
在场的人也跟着一静。
谁都没想到他会把话说到这个份上。
大队长胸口起伏得厉害,心里的憋屈一股一股往上顶。
李安是个什么货色,他比谁都清楚。
当初死活不同意这门亲事,可闺女自己先跟人睡在了一起,事情传开,他这个当爹的脸都没地方放,只能咬着牙把婚给办了。
婚是结了,日子却一天都没好过。
闺女整天在屋里哭,李安在外头游手好闲,名声臭得整个生产队都抬不起头。
他这个大队长走到哪儿都被人指指点点。
现在事情还闹成这样,他要是还护着李安,这个队长也不用当了。
大队长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沉下来:“以后李安不是我们家的人,我也不会让他回到咱们队里来,你们放心。
这一句,等于是彻底撇清。
楚婶冷哼了一声,没再骂。
……
言昭原以为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她这几天几乎不出门,靠在炕上掰着指头算日子,想着自己大概还有多久要生。
这时院子外突然传来说话声。
“在这儿?
“就这破土坯房?一看就是个危房。
那声音又尖又挑。
言昭扶着炕慢慢坐起身,还没来得及下地,就看见院门被推开。
李安竟然回来了。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身边跟着一男一女,还有两个年轻男人。
那妇人一进院子,眼睛就从头到脚把言昭扫了一遍,满脸嫌弃。
“就你污蔑我儿子糟蹋你?她冷笑,“你一个挺着肚子的,说谎也不怕报应落在孩子身上?
话音刚落——
“砰!
一块砖头从院门口飞进来,狠狠砸在她脚前的地上,直接碎成几块。
土屑溅得她裙子上全是灰。
那妇人吓得尖叫一声往后退。
院门口,楚婶拎着半截砖头站着,脸色铁青。
“你再拿我侄女肚子说一句试试!
楚婶声音又急又狠,整个人挡在言昭前面。
楚云也冲进来,一把扶住言昭的胳膊。
那两个年轻男人脸色一沉就要往前冲,院子外已经有人听见动静往这边跑。
“干什么的!
“又来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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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门口就站满了人。
刚刚还嚣张的几个人,一下子被堵在院子中间。
言昭扶着门框站着,脸色发白,手还稳稳护在肚子上。
她慢慢开口,声音不高,却一字一顿——
“是啊,这报应我也盼着早点来。
“我就盼着那个污蔑人的,一家子断子绝孙,出门就被车撞死,埋进土里也不得安生,让野狗拖出来啃个干净。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一下。
那妇人脸色铁青,嘴唇都哆嗦起来。
妇人显然也是没料到言昭会把话说得这么狠,脸上的表情先是一僵,随即整张脸都扭了起来。
“你个嘴烂的东西!她指着言昭就骂,“挺着个肚子在这儿装什么清白?没男人还怀着孩子,我看你就是个到处勾搭野男人的货色!
她越骂越起劲,声音尖得刺耳。
“我儿子老老实实的人,被你这种女人赖上,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言昭看着那妇人越骂越难听,心里反而一下子清醒了。
他们就是故意的。
一句比一句狠,就是想激怒她,让她动气,让她肚子出事。
她的手慢慢压在肚子上,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往上冲的火气一点点往下压。
不能乱。
孩子要紧。
就在这时,楚婶已经冲了出来,手里的扫帚抡得呼呼作响,直接往那几个人身上拍。
“滚!再不滚我拿粪叉捅你信不信!
“你儿子那点腌臜事全队都知道,还在这儿装什么清白!你们一家子才是祖坟冒黑烟的东西!
楚云也被气得眼睛通红,在旁边骂:“跑别人家门口咒人孩子,你们全是畜生!
村里的人早就看不下去了。
这好歹是自己生产队的人,被外头的人堵在院子里骂成这样,谁脸上都挂不住。
“哪来的泼妇!
“跑到我们队里撒野来了?
“你儿子干的破事全队都知道,还敢来闹!
骂声一片。
有男人直接上前,把那两个年轻人往外推。
院子口一下子乱成一团。
李母还想再张嘴,被扫帚结结实实拍在肩膀上,疼得直叫。
……
县城。
一辆黑色汽车停在省政府门口。
后座坐着三个人。
靠窗的是两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神情拘谨,一路上几乎没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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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说话。
车子刚一停稳,两人就同时转过身,语气带着明显的讨好与小心:“顾教授,到了。”
坐在中间的人一直没动。
车窗外的光透进来,他才慢慢坐直身子,像是刚从长时间的思考里回过神。
他呼出一口气。
头上的连体帽顺着动作滑落下来,一张过分好看的脸露了出来。
五官精致,肤色冷白,唇线干净,眉眼之间带着一种天然的疏离感。
那种好看不是温和的,而是带着压迫的存在感,让人不自觉放轻呼吸。
是顾煜。
他抬眼看了一下车窗外的建筑,神情已经恢复成一贯的冷静。
旁边两个人见他没有说话,更加不敢催。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低而平稳:“人找到了吗?”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绷紧。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立刻回答:“已经有方向了,在下面县里,具体生产队还在核实。”
顾煜没有再说话。
只是把手搭在膝上,指尖慢慢收紧。
那一瞬间,车里的温度像是降了下来。
半天过去,天已经黑透,县政府的办公室里只开着一盏灯。
顾煜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背脊挺得很直,眼神却空着,像是整个人被抽掉了情绪,只剩下一具壳子。
而桌上的茶水早就凉了。
门口还站着两个人。
他们是一路跟下来的保镖。
他们看着那道背影,觉得太安静了。
安静得让人发慌。
他们都见过顾教授以前的样子。
刚出事那阵,他整个人像失控了一样,情绪一旦上来,谁都拦不住,砸东西,动手,甚至有一次直接把玻璃捏碎,手上全是血也没感觉。
后来领导请了心理医生,强行把人稳下来。
那段时间他变得极端暴躁,说话带着压不住的火气,眼神一冷,旁边的人连呼吸都要小心。
再后来。
就成了现在这样。
不说话。
不发火。
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们倒是宁愿顾教授发脾气。
屋子里只有墙上挂钟的声音,一下一下地走。
茶水凉透了,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其中一个保镖忍不住低声说:“这样下去不行……”
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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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立刻摇头,示意他闭嘴。
门忽然被推开。
一个中年男人快步走进来,神色慌张,额头都是汗。
陪同的那两个中山装男人对视一眼,下意识就想往外走,准备出去听汇报。
还没走到门口。
顾煜的头慢慢侧了过来。
动作有些僵。
声音冷得没有温度:“你们要去哪?”
两个人脚步一顿。
“就在我面前说。”
办公室里的空气一下子凝住。
那中年男人眼神躲闪,不敢抬头。
两个中山装男人也知道顾煜的性子,最后只能对中年男人点头:“你就在这说。”
中年男人喉咙滚了一下,低着头开口:“人……找到了。”
话音刚落——
顾煜整个人像是突然活了过来。
刚才那种空洞的死气瞬间散得干干净净。
他的目光猛地落在中年男人身上。
“在哪。”
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明显的急促。
中年男人被他盯得心里发紧,赶紧说:“在派出所……”
顾煜已经站起身。
椅子被带得往后移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连外套都没拿,直接往门口走。
两个中山装男人赶紧追上去:“顾教授,我们坐车去。”
顾煜的脚步没有停,手指在身侧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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