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十晴见荆粥没理他,便也“切”了一声扭过头去。
娅圣粒看看亿十晴,又看看荆粥,直截了当地问:
“你俩什么仇什么怨?”
亿十晴依旧侧着脸不说话,荆粥也抿唇在手机上打字。
咖啡男见两个巨婴不理人,忙打圆场:“娅部长,事情是这样的……”
咖啡男讲述了班里发生的情形,一笔带过了亿十晴在班里踹桌子玩的事。
“哦,”娅圣粒点头,“就是说亿十晴太久没见到荆粥,很想她,于是去班级找人了是吧。”
亿十晴听见后不乐意了,直起腰说道:“娅圣粒你是外星人,听不懂人话是吧?听不懂人话处理。”
娅圣粒撇了眼亿十晴,选择性忽略,转头看向荆粥:“你呢,有什么要补充的。”
荆粥关上手机,抬头回答:“我完全不知情。”
“喂,”亿十晴也转向荆粥,“你又是咋回事?不知情处理?”
荆粥也没理亿十晴的叨叨,而是眼神平静地回望娅圣粒:
“我没说错,我本来打算上课的,谁会知道亿学长要来找我呢,没人通知啊。”
娅圣粒“嗯”了一声,拎着桌上打印出来的记名表,朝荆粥和亿十晴招了招手:“来,签字吧。”
“诶,有必要吗?”亿十晴万分不情愿,“有必要通报批评吗,帖个告示栏就得了。”
娅圣粒扔过去两只笔,显然没准备多废话。
签完字后,娅圣粒将文件放回抽屉,和亿十晴、荆粥三人大眼瞪小眼。
“你们还要继续待着啊?”娅圣粒站起身关灯,开始赶人,“走开走开。”
出了风纪部活动室的门,迎面就看见等候在旁的三个人。
吴聘、学姐、欧名姝。
吴聘跑上前仔仔细细地察看荆粥脸上的伤疤,还顺便三百六十度检查有没有新的伤口。
看了一圈才放松喘口气:“呼,居然没事,真好!”
学姐见荆粥出来后,便直接走进风纪部,找娅圣粒聊着什么。
欧名姝则一直站着纹丝不动,只是用眼神时刻警惕着亿十晴一伙人。
亿十晴跟在荆粥身后出来,就见三人接小孩似的照顾荆粥,而自己的弟兄们呢?
亿十晴左右望望,这才在楼道对面找到人影:坐地上打牌呢。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亿十晴心中又给荆粥狠狠记上一笔。
他听见吴聘的话后,气不打一处来,直接走上去问:
“吴聘你对我有意见啊?”
吴聘把亿十晴当空气,理都没理。
“喂!”亿十晴举起手在虚空晃了几下,最终还是放下了,转头找软柿子捏:
“呸,欧名姝你干什么盯着我??我知道我很帅,谢谢。”
欧名姝并不敢像吴聘那样对待亿十晴,但性格代码实在不允许自己对一个臭傻叼强颜欢笑,于是欧名姝扮鬼脸似的“吼吼”扯着嘴角。
这回明显看出欧名姝在硬撑。
亿十晴连骂两人后,看见站在一旁的“始作俑者”荆粥还在若无其事刷手机,气上心头:
“荆粥你作为学生每天就知道玩手机,跟他跌猪一样!”
荆粥、吴聘、欧名姝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好了,这回明显三个人在硬撑了。
荆粥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些小说里,主角会冷硬地吐出俩字:“幼稚”,以前她还觉得那是装叼呢,没想到现在自己也超想这样说。
见三人没理自己,亿十晴翻白眼后大步朝他的小跟班们走去。
小跟班看见亿十晴来了,才准备站起身迎接。
没想到亿十晴走过去,就先给这群人叼一顿。
听着走廊那头含跌量极高的辱骂,吴聘实在不知道要怎么绷住,拉了拉荆粥的衣角,笑道:
“你前面在班级怎么做到不笑的呀,要是我,踹门那一下就得笑趴,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这家伙到底开智没??”
荆粥:“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
欧名姝看学姐和娅圣粒聊的差不多了,于是朝荆粥吴聘说道:“行了,咱走吧。”
四人往楼梯口走去。
学姐挤开吴聘来到荆粥身侧,问:“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这次没有。”荆粥回答得很严谨。
确实,这次没有,上次有。
瞧着荆粥眉心的那道无法忽视的伤痕,学姐和欧名姝互相交换了眼神,最终双双叹气:
“哎,活着,活着就行。我们都在用力地活着♬”
“对呀,我们嘛,又不像吴聘,有人疼的嘞。”
“是啊,有人疼的娃就是自在,不像我们,身世背景堪比两段折耳根。”
“荆粥你要知道,不是我们想要欺负你才让你去,实在是被打腻了,你知道不?被打都打腻了。”
“哎,对啊,被打流程都太熟悉了,你学姐啊已经和娅圣粒亲如姐妹咯。”
“没办法,自己出门在外打拼嘛,得先把路打开才能走,不像某些人,可以开跑车呦。”
……
欧名姝和学姐就这样指鸡骂狗地聊着,吴聘忍无可忍,双手抱拳,语气真诚:
“姐,我的好姐们,我错了!小的这就带你们去吃一顿,我请我请。”
学姐假装不在意摆摆手,“哎呀,我们也不是针对你,就是看到荆粥和以前的我们一样,此情此景分外感伤!
本想吟诗作对,奈何墨水有限,才变成好像在蛐蛐你似的,施主莫要见怪!”
欧名姝将手掌竖立放在嘴前,“阿弥陀佛……”
荆粥瞧见这俩演上瘾了,也是没忍住噗嗤一声大笑出来。
四人笑闹间离开了教学楼。
……
另一边,A班。
自从荆粥等人被风纪部带走,班里像战后废墟似的。
柴凝扶起自己和荆粥辛辛苦苦布置的书桌,满脸心疼。
亿十晴这一踹,包里的化妆品碎了两盒。
好在荆粥桌肚里的大腮红没坏,柴凝拿出腮红一看:
神他跌的,这是印泥。
荆粥没事带着印泥干啥,柴凝无语地将东西放回,开始打扫自己和荆粥的座位。
公西划在后坐哀嚎,“我的镜子全碎了他跌的,赔钱!!”
不怪公西划叫,他的东西常年是混一起塞桌里的,不像柴凝,有用收纳盒分装,即使碎了坏了,也能很快收拾好。
公西划的润唇膏和眼线笔用完后直接和衣服卷一坨塞着,如今摔落在地,瓶身裂开液体糊在布料上。
“我的中古衣服!!!!!!前天才收的啊啊啊啊啊,我恨他!!!”
柴凝没理会公西划的嚎叫,只是拿出去污笔:“哝,你看看能不能补救,不能的话那也没办法,只能拿外面店里去洗。”
公西划一脸生无可恋:“我的衣服不能碰水,不能洗,吼吼吼哈哈哈谁来可怜我的衣服,我的钱像尿一样流走了。”
柴凝将去污笔甩到公西划身上,没好气地说:“你能别在外面说一些这么恶心的东西吗?”
“你嫌弃我。”公西划破防×2,“你没有吗,难道你不尿尿。”
“神经病……!”柴凝眸光含怒,“我没跟你开玩笑,别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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