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粥】:我们中午吃这个吧(发送定位)
【侯右右】:好。(双人餐已预订截图)
【荆粥】:这么快??神速啊。
【侯右右】:是呀,不然每次和你出去都是你花钱,我才不要嘛。
【荆粥】:没什么的。
【侯右右】:不行嘛,我们又没什么别的关系,一直花你的钱我心里会很不安。
侯右右看荆粥答应的很爽快,头脑一热就发出上面这句看似拉开距离,实则黄皮子讨封的话。
不过对面荆粥许久没有回复,侯右右主动的心瞬间被泼冷水似的降温。
许久:
【荆粥】:那好,一会儿见。
侯右右有点懊恼刚才的发言,于是赶忙回复:我去哪个门口等你呀。
【荆粥】:到餐厅等我吧,我下课直接过去。
“啊啊啊!”侯右右扔掉手机,在床上打滚,“我为啥要那么蠢啊啊啊啊……”
将被子搅成一团,侯右右终于消停了,爬下床自言自语:
“算了,还是先收拾一下,准备出门吧。”
同一天的清晨,某处中式庭院豪宅门口。
贞是月打着哈欠从电动车上下来,门旁早已等候的仆人上前询问:
“贞小姐,需要我帮您把车停放到地库吗?”
“诶别别别,”贞是月用力摆手,语气十分坚决:
“可别,我停这里最方便,出来骑上就能走,那个地库还要搞半天,你别给我弄进去啊。”
“好的,”仆人引着贞是月进门。
一进屋,放眼看去铺满了字画,就连窗帘也是在粗麻布写满诗词挂上的。
贞是月好多年没踏足这里,正当她在好奇欣赏时,二楼围栏处响起一道声音,音色清俊,音调却甜腻:
“贞贞~你来啦。”
贞是月浑身一哆嗦,看来这么多年了也没适应:
“公西彦彦,你能别这么说话吗,都要奔四的人了。”
“喂~我哪有,我才34,距离40远着呢,”男人靠在围栏上,朝贞是月勾手:
“上来吧。”
贞是月边走上楼梯边说:“公西彦彦,我说实话,你真得改改这毛病,行吗,你让姐怎么看我。”
公西彦彦笑着回到:“她没空看我呢,忙着和老爱人闲聊呢。”
贞是月撇了眼墙角隐蔽在绿叶下的微型监控,没好气地说:
“那是你们仨的事,别把我扯进来,我没空成为你们情侣play的一环。”
“好啊,”公西彦彦推开一个房间的门,“我不这样了,你别老生气呀,多久没见面了一见面就凶我。”
贞是月瞳孔上翻,压住心中的不满,告诫自己今天是来求人的别不耐烦。
进门后,贞是月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手边的茶喝起来。
公西彦彦见后,说:“你怎么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谁能睡醒?”贞是月看了眼表,“现在七点半???除了你谁能睡醒。”
“我宝宝呀,我宝宝这个点都在学校咯。”公西彦彦一副自豪样儿。
贞是月:“你也太养生了。”
“没办法,”公西彦彦端着茶杯,用热气给自己睁眼睛,“上年纪后就必须要注重保养啦。”
说到保养,贞是月问:“你说我姐和老爱人闲聊是什么事情?怎么他们。”
“哦豁,”公西彦彦抖索着肩膀,很是得意地晃悠,“当然是因为如今我不容小觑了呀。”
他伸手欣赏着素色美甲,越看越满意,突然转向贞是月,问:
“你说,要是我宝宝能考到市一中,你姐是不是会更在意我。”
贞是月以前在公西家的时候,就经常被公西彦彦这样问,不是娃学习就是脸,总之绕来绕去换汤不换药:
“我姐在意什么我也不清楚,你们开心就好。”
“我一直很开心呀。”公西彦彦外头思考,“我现在呢每天就是和小宝同时间起床,打坐后开始练字,非常舒服呢。”
“哦哦,知道你舒服行了吧。”贞是月想,大哥你能不能在别人饿的时候小声咀嚼一下呢。
“你呢?”
“我?”贞是月思考。
“对呀,这么多年了,你有没有过的比以前更好呢。”
贞是月听见这句话后冷冷“嗤”了声,知道公西彦彦这是意有所指:
“反正我心情非常好,就算每天搬货摆货,我也乐得自在,开心,懂么??我他跌开心?你不懂吧。”
“哦,”公西彦彦一副被吓到似的样子,委屈地说:
“是不是那个小姑娘看不上我这个半老村公,所以让你每次见我,都要呛我。”
“和荆粥什么关系!!??”
贞是月声音瞬间拔高,在意识到自己失态后,端起茶水缓解气氛。
其实贞是月并不是情绪特别不稳定的人,但只要一来的这个地方,瞬间跟触发底层代码似的编写攻击程序。
哎,这地方克我,下次能不来就不来了。
公西彦彦嘟囔:“不让提了都,护着跟宝似的。”
“公西,彦彦。”贞是月一字一顿,“这些东西是我和我姐之间的事,你不要来挑刺,或者帮我姐说话。”
贞是月上下扫视了男人一眼,充满了嘲讽:
“有那闲工夫多维系维系感情,别我姐哄着哄着就回她老爱人那去了,知道吗?小三。”
虽然最后一个词声音很小,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听得分外清晰,像尖刺一样穿入公西彦彦的心底。
“今天登门有什么事。”公西彦彦说。
声音也不夹了,语调也不腻了。
贞是月知道眼前这玩意终于恢复正常,于是这才说出此次前来的目的。
……
几番交流过后,公西彦彦手指摩挲着茶杯,眼睛望向窗外平静的池塘,说:
“帮是可以帮的,不过你也知道,我没有那么多实权。”
“比起宫夫您可是了不得,如日中天了呀。”贞是月拍着马屁。
“哼。”公西彦彦转动眼球,“前面不还说我是三。”
“那是现代人说法,您不是,您是复古人,所以您啊,就是我姐那迟来的正宫夫呀。”
“迟来的不就是小吗。”公西彦彦纠正。
“这是虐文里的阴差阳错,终究是宫夫阻挡了真爱。”
贞是月马屁拍的,显然公西彦彦很受用,勾唇笑着说:
“行,忙我帮了。不过呢,我的宝宝也需要你照顾一下。”
“照顾啥?”贞是月问,“我没带孩子的经验啊,你有这需求找保姆。”
“装,”公西彦彦伸着玉手指着贞是月,“你就装吧,当我是那宅在家里什么都不知道的花瓶?”
“哪里哪里。”贞是月打哈哈。
“哼,反正我话说在前头,你让荆粥平时照顾照顾我宝宝。”
贞是月反驳:“我们荆粥怎么照顾你那儿子啊,他是巨婴啊?上个学还得找陪读。”
“贞是月,”公西彦彦第一次这么严肃地叫贞是月全名:
“我直说了,我不放心我的孩子在九中,但是拗不过你姐的安排,当然,也是我孩子不争气。
无论怎样,我都希望你的那位主子,能够保护我的孩子。”
贞是月:“不管你是直着说还是竖着说,这都不可能的。先不说这种事你得和她本人说,光是荆粥出了学校也是鼻青脸肿的,她自己先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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