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粥三人一人提着一袋小笼包晃悠到A班门口。
“哎,你都不知道,”柴凝依旧拉着荆粥的手臂,左右摇晃,“你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度过的吗!”
荆粥吸溜着桂花糊米酒,嘴里含糊地应和。
“你以后不能请假啦!你要请假了我咋办,同桌!同桌你请假了我也不想读了。”
荆粥忍不住嗤笑,“不想来上学直说。”
这时,楼梯口出来两人,是李盐和连椰。
连椰一看见荆粥就挥手喊:“荆粥!”
“哈喽。”荆粥提起早餐袋,问:“你们吃了吗,要不要吃小笼包?”
“吃过啦。”连椰摆手,说完绕着荆粥转圈,仔细察看:
“你最近几天怎么没来学校?发生什么了呀?”
“没什么就纯困,想躺床上。”荆粥伸手推班级门,没推开。
“哦!”公西划抓抓头发,恍然大悟说道:“忘和你说,你不在这几天啊,班主任说领导最近会来查课,为了不让我们被抓,得把后门锁上,只从前门进。”
荆粥眉间微蹙,心中不太情愿。
她的位置是班里的倒数几排,平时离后门最近,上课下课进出特别方便,如今还得从前门穿过班里长长的过道才到座位,这也太麻烦了吧。
一行人向前门走去,当荆粥一条腿踏过门槛时,班级里原本细碎的闲聊声戛然而止。
干啥??
荆粥心里抱怨,她不喜欢那种被太多人关注的感觉,何况还得在一道道注目礼中穿过,简直地狱。
脚下步伐加快,几乎是一阵风似的飘到自己的座位。
坐下后,荆粥才转身问公西划:“怎么感觉大家怪怪的?”
公西划已经打开小笼包吃起来,为了不让食物气味扩散,他不咬开,而是一口一个。
听见荆粥问,公西划硬生生吞下嘴里的包子,这才回答:
“拜托,咱开学还没多久呢,你是第一个请假的,而且一请还是两三天,大家好奇很正常嘛。”
“哦。”荆粥转回身。
上课时,荆粥正用手腕撑着脑袋发呆,突然腿侧感到被什么东西敲了敲。
低头看去,原来是柴凝传来一张纸条:
【柴凝】:你脸上怎么了!!!!!!
荆粥看完纸条,转头看向柴凝。
柴凝往自己的脸上比划几下,努着嘴悄悄说:“这里,这里。”
荆粥懂了,于是在纸条上回复:
【荆粥】:没看路磕的。
【柴凝】:怎么这么不小心!很长的一道疤!!
【荆粥】:下次会注意hhh。
没聊几句,他们就开始玩上五子棋。
“喂。”公西划在后面小声唤。
柴凝先是抬头看看前面同学,发现大家都没反应后才微微转身:“你咋了?”
“好无聊啊。”公西划将嘴撅得老高。
“睡觉啊,现在荆粥能挡着你了。”
“呃……”公西划拨浪鼓似的摇脑袋,“不知道为啥我没有一点困意。”
“哦。关我啥事。”
公西划飞快瞟了荆粥一眼,思考几秒后说:
“你那个游戏机带了没?”
他说的是只有便签大小但能联机的游戏设备,之前荆粥和柴凝上课拿来玩飞行大战的。
柴凝伸进抽屉摸索了一下,说:“你要干啥,快没电了。”
公西划:“我要玩呀。”
“行吧。”柴凝将两个设备从桌下传过去。
公西划开心地从桌下伸脚推荆粥的椅子,“荆粥,我们来玩。”
“喂!”柴凝不高兴了,绷着脸,瞪着眼:
“谁让你和荆粥玩的啊,我给你两个是让你和你的同桌玩!你没有同桌吗?!”
公西划指了指正趴着闭目养神的同桌,“我同桌睡着了。”
“那也不行。”柴凝抱臂,将头扭向一边,斜眼“怒瞪”。
这俩人也不是第一次互怼了,荆粥听见也只当是小插曲没有在意,自顾转着笔玩。
心中回溯从刚出狱到现在发生的所有事。
她发现到目前为止,竟然高达0件事有答案或者被处理。
真烦!
荆粥不知不觉地加大转笔的力道,一开始笔匀速转动,但随着动作不断加快,“啪嗒”一声脱手飞落在地。
与此同时,后门传来“哐”的一声巨响。
像砸入水池的一块砖,没有小石子那样荡起涟漪,而是直接掀起水浪。
老师手中的教学课本掉落在讲台上,前排专注听讲的同学有些被吓得无意识颤抖,有些则不受控制地惊呼。
公西划的头自带巡航定位似的扭向后门,冲门旁边的同学打手势:
“咋了?”
门旁同学也是满脸莫名其妙,伸手准备去打开门锁。
“唉唉唉,班主任不是说了不让开吗?”邻座赶忙拉住这位同学。
“门外要是领导怎么办?”这位同学皱着脸犹豫。
“你傻啊,”邻座指了指因为剧烈撞击掉落的墙灰,“领导查课会踹门?”
“对哦!”准备开门的人恍然大悟,后怕似的再次检查了门锁直到确认关紧。
“到底谁啊,好吓人。”
“不知道啊。”
班里逐渐开始骚动,公西划也不坐着了,站起身向班外望。
A班在刚开学就给每个能看到走廊的窗户装上遮光窗帘,从内看不见外面。
现在唯一能接触外界的,只有讲台旁半开的前门。
公西划属于那种风浪越大越兴奋的人,他超级想看热闹,当然这也不影响他紧紧抓着荆粥的帽子。
“喂。”荆粥从地上捡起笔后就感觉脖颈一紧,撇过头看公西划拽着自己的帽子。
公西划兴奋地抖着帽子,“你快看呀,快!发生什么事了!”
荆粥顺着目光也看向前门。
就在这时,后门再次传来“哐”的声响,比前一次更大,并且发现门没开后又接着“砰砰砰”砸。
如果说第一次的声音是惊吓,那第二次的声音无疑是加重恐慌。
“我去,这是傻子吧,走前门啊。”公西划自言自语。
荆粥正睨眼观察时,蓦地感到腰间一紧。
柴凝嘤咛一声扑倒在荆粥怀里,双手死死环腰,头埋着:“我怕。”
“?”荆粥被扑得核心不稳,身子往后撞,刚好撞在公西划拽着帽子的手。
“啊啊,”公西划吃痛,荆粥的后背和桌子边缘夹肉饼似的挤着自己的手,“柴凝你他跌脑子有泡吧!”
荆粥稳住核心后,对怀里的人说:“应该不会有事,吧。”
柴凝听见后,扭了扭身子将脸往荆粥腰侧拱了拱,挑起眼皮看向公西划,吐吐舌头扮鬼脸。
“瓦特??”公西划甩着手,气得指着指向柴凝,声音极小卡在唇齿间:
“你你……你!死绿茶我撕了你!哎呦痛痛痛。”
公西划还准备向荆粥叫痛时,讲台上的老师噔噔噔往后排跑来,在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