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狐之助的帮助下,祢豆子学会了如何佩戴并使用手表。
简单来说手表起到一个定位和联系作用,戴上手表后时之政府的系统上就会出现祢豆子的具体坐标,并标记位置,出现时间溯行军时手表会自动感应气息并上传系统,记录这条时间线上时间溯行军的动向并自动分析目的,方便进行管理和派驻审神者。
狐之助也向祢豆子仔细解释了选拔审神者的条件。
一般来说,时之政府选择审神者一般为两种方式,一是时之政府总部所在的时间线上设立的审神者学院,招募灵力强的人进入学校进行初级阶段培训,二是时之政府系统观测世界时检测到的灵力强盛的智慧生物。
这两种方式选择出的都叫预备审神者,预备审神者还要通过在时之政府内部系统学习,学业通过后分配不同的世界及时间线,建立本丸或者接管已有却无主的本丸后才成为实习审神者。实习审神者将新建本丸等级提升至10级且无刀剑碎刀,或者得到已有本丸的刀剑认可后,才能成为正式审神者。
“那六眼前辈和辣咖喱前辈说他们跟我一样是非时之政府培养的审神者,就是因为我们都不是通过这两种方式成为审神者的吗?”
“没错,而且我发现这个世界的时间线有些特殊,非本世界的生物是不能长久停留,我发现时间溯行军时他们正在世界边界准备突破结界,想必他们也不能在这个世界停留很久,所以一来就冲着您的性命下手。也是因此我需要选择这个世界的人成为审神者才能干预这条时间线。”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不能留案底。
“那狐之助你为什么可以一直停留在这个世界呢?和我有关?”
狐之助起身靠着桌腿直立,将自己的腹部向两人袒露,雪白的腹部上一条红色的、像火焰一样的印记格外明显:“主人无意之间给我的灵力在修复后刻上了世界标记,有了它我就可以在这里一直待着。我们狐之助和其他审神者不同,我们是时之政府创造并唤醒的式神,我们身上被世界排异的程度相比于审神者要轻许多。”
骗你的,其实是签完合同才有的,能留在这个世界这么久其实因为它提前得到了主人的灵力,世界意志没发现它,不然早被扔出去了。
"不过还比不上刀剑男士,像歌仙阁下就可以在任何的时间线上一直待到灵力耗尽为止。"
“审神者在这个世界大概能待十分钟左右,我们狐之助可以待三天。”狐之助看向疑惑的两人解释道,“一分钟就是手表上圆盘的指针转一圈的时间。”
祢豆子点点头,又问:“六眼先生和辣咖喱先生说的又考核是什么?”
狐之助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问她:“主人,你还记得当初在签合同前我特地问你的几句话吧?审神者的职责你还记得吗?”
“保护历史?”祢豆子有些不确定。
“是的,保护历史。这不仅是时之政府的责任,也是审神者和刀剑男士的责任。你们存在的本身就是为了和扰乱历史的时间溯行军战斗,恢复被扰乱的历史。也是因为这个世界有时间溯行军要扰乱历史,想要杀掉属于历史核心的您,我才找到您的。”
祢豆子还是很迷茫,她不懂狐之助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鬼舞辻无惨作为活了上千年的鬼,他的力量何其强大,想要杀掉他必定压迫付出惨痛的代价。”
“我不怕死!就算只剩最后一口气我也要消灭鬼舞辻无惨!”祢豆子早在知道鬼舞辻无惨的来历时就做好觉悟了。
旁边的炭治郎也坚定地点头。
“消灭鬼舞辻无惨除了靠您的力量,还要靠鬼杀队,这也是我们后面要找到恋柱的原因。在您加入鬼杀队后,面对注定要在鬼舞辻无惨的手下死去的同僚,面对明明只要救援赶到了就能活下来的人,您还会这样想吗?您会放任他们去死吗?”
祢豆子沉默了。是她没有认真去想这个事情。
狐之助有些不忍,但这毕竟是它挑选的审神者,它要负责到底的,而且那个手表……
它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祢豆子:“辣咖喱大人交给您的那个手表是每个审神者在通过实习期后都会由时之政府赠与的。除了联络其他审神者和查阅资料的作用外,手表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作用:检测历史。如果历史发生改变后三天内审神者还没能维护历史,手表会自动判定审神者受伤,呼叫救援。这既是对审神者的保护也是对审神者的监视。”
也就是说,如果祢豆子面对既定的历史没有选择维护反而选择改变的话,来的就不是救援而是审判了。
祢豆子陷入沉思,她不敢想象面对这种情况她会做出什么选择。
场面陷入僵局。
“好了好了,该休息了,现在可是休息的时间,炭治郎大人现在的状态不能吃东西,要靠睡眠才能恢复。”
狐之助主动打破僵局,把两人赶去睡觉。
毕竟有些事情不是靠想就能明白的。
祢豆子和炭治郎刚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就当狐之助打算蹦出去寻找适合做轻便木箱的材料时,歌仙兼定冷不丁地开口。
“当初时间溯行军想要攻击主人被你们破坏后,没有选择去保护将要被杀掉的灶门一家吗?”
“毕竟要是灶门一家都没事,主人应该就不会主动想去鬼杀队了。”
狐之助大惊失色:“歌仙大人,您是怀疑我阻拦了时间溯行军保护灶门一家吗?!”
狐之助急得尾巴都不听使唤,四处乱摆:“这这这……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么恶毒的事情呢!您不能这样随意污蔑狐吧!这要是被主人听到万一怀疑我怎么办!我和主人之间的信任是很重要的!”
歌仙兼定皱着眉头盯着狐之助,看了好一会儿,直把狐之助看得狐之助冒冷汗才移开视线:“也许是我想叉了,对不起狐之助。”
“您能明白就好,我还要给炭治郎大人找适合做木箱的材料,先走了!主人和炭治郎大人麻烦您在这里看着,防止有人打扰。”
说着,狐之助一溜烟跑了。
留下歌仙兼定负责守护祢豆子和炭治郎的安全。
真的是自己想错了吗?歌仙兼定看着熟睡的主人,眼神缓和了下来。
算了毕竟是因为狐之助自己才会被主人唤醒,如果日后真的发现是它做的,就赶在主人知道前,给它一个痛快的死法吧。
另一边的狐之助还在吭吭哧哧找木材,突然背后一凉,感觉有什么不妙的预感,它抖抖毛摸摸脖子前的铃铛,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主人不会知道的。”
等狐之助带着木材回来时发现炭治郎已经醒了。
炭治郎小心翼翼地起床,把被子给妹妹盖好,蹑手蹑脚地出来,和狐之助一起在外边捣鼓木材。
听狐之助介绍,这种木材特别轻便,祢豆子肯定背得起来。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的身体变轻呢?”炭治郎问。
狐之助眼睛一亮,它知道有种方式可以,就是不确定炭治郎能不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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