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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温存

小说:

将火燎云

作者:

回渡南风

分类:

现代言情

“随你怎么说,不过我要提醒你,你再磨蹭下去城门的宵禁就要到了。”

他伸手轻拂过脸庞眼底透露出凶光,碍于面前这人是曾经的同僚,碍于还有利用的空间,傅舟皎便一忍再忍给予宽容。

“夜深了外头虎犬狼狈多,看你如今这模样也坚持不了多久,还有一个时辰的时间,闻烁兄请吧。”

“……”

闻苍白面色泛白额冒细汗,他盯着傅舟皎眉眼发狠嘴唇紧抿成线,方才右手被他扭断如今微弹片刻便是钻心的疼痛。

“作为引我叛变的筹码如今在添上一个,把他埋葬于那土堆之间,要你亲自动手。”

他垂眸瞥向祝幸衍,想来这是目前唯一能为他做的,既然不能手刃敌人便让他卑躬屈膝死身伺候。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付青姚从未远去,此时正蹲于灌丛中目光死死盯着两人的一举一动,如今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祈求闻苍白意识到自己留下的特殊标记。

夜间林中寒气盛,付青姚半蹲着耳畔传来阵阵细微虫呜,脚下黏腻的土壤包裹粗糙的布鞋朝里渗水。

透着周边沉重的湿气爬上身躯,他感觉如今身体的酸麻劲像银蛇般灵活缠绵入肤。

接过拖车手柄傅舟皎缄默无言。

当俩人走到屋院内,闻苍白移步房屋左旁草棚下存放的材堆,他从中找出三板较为宽厚的木板。

“把你剑给我,我给他们刻个字立碑。”

他回眸注视着傅舟皎眉眼低垂语气淡漠,想来他还不能死,换句话来说是他还不配提命见祝兄。

“你右手断了就连抓握都难,别再妄想了。”

说罢他拿起铁镃却发现上面存留着新鲜的土壤,傅舟皎转身靠近新坟借着升至半空的月色捻起表面的土,见其质地半干便推测埋人者肯定尚未走远。

“看来你的密友还是个重义气的人,你说他会不会在附近看着我?”

“你说笑了,这只是后援避免我们尸骨无存,毕竟谁人不是忠勇之士?怎会向你这般无耻!”

闻苍白话头虽是这么说却也抓住了其中的玄机,他凑过来仔细端详两座矮坟,忽地他发觉其中一座貌似坟头朝位不对。

自古坐北朝南为帝王位,坐西向东为富贵位,如今较矮坟墓却是坐北朝南的开口——祝渡。

他抬眸看向南面竟隐约瞧见林中人影,当他意识到是付青姚面前这人也刨空好地穴。

“尸休晦气,剩下的我便不掺和了,另外提醒一句,你的时间不多了。”

临近亥时闻苍白处理一切为三坟立上碑,他回身之际朝林中背手立出三、二勾指,示意付青姚不要轻举妄动。

只可惜手上的镣铐太过于沉重,他如今负伤无力摆出剩余的指令动作。

回程途中闻苍白心头不断摩挲着跟前这人的用意,要是想要套出主谋凭他对自己的了解,必定会有更好的方法强行逼供出,可如今却如此大费周章……

傅府南厢房中宋时氏今日刚解禁足,便按照其指示挑选出二人面相和善的仆从,晚些仆从端来洗漱的盆巾她便瞧见其中一人掌腹处堆积出厚茧。

她在湘房中点上熏香坐于侧桌观书。许是被着两人盯得久了,宋时氏竟感到些许不快出言提问。

“你们是他安排来的眼线吗?”

见两人不答她将书册放于桌面挥手欲遣散俩人,岂料俩人完全无视她的动作站在原地无动于衷。

“他让你们来监视我,如今我要歇了,大可与他说今日无事发生。”

“……”

宋时氏瞥向俩人在心头猜测傅舟皎大抵给俩人下了死命令——不能交流,无趣至极!

亥时二刻,秦令刚从书卷中抽身欲解袍回房与妻同眠,不料忽地玄窗中闪过一人影,再见时那人已推门进屋。

他看着来人惊觉面生不由感到后怕:“你是何人!真敢私闯官宅,来人啊!”

赤炎也不废话从腰捆带中取出枚三棱镖,甩手掷出定在他后方的书架上。

“我家大人让我来向你禀报一声,前些日子酒楼相聚甚是怀念,谁知山匪无能竟全人身灭,想必你我之间的缘分定然不在此。”

他复述完话头从怀中掏出半节竹套走近放于秦令跟前:“其中信件定能使我们化险为友,秦尚书你是聪明人,想必你应该能懂得其中的涵义。”

说罢赤炎便拱手行礼退出书房。秦令瞧着那人离开暗自咽了口唾沫,发觉身后落下一片冷汗。

他拿去薄竹套撬开上层松腊密封的竹塞,取出信稿只见上头落笔寥寥几个字——天帝未知祁家将抵达南疆与否,今日相邀阁下朝堂对言。

“还真是狼子野心啊!”

他本想保留这条信稿作为日后保命的玄关,岂料纸面上的笔墨在片刻后便逐渐消淡,直至化为空白。

南疆域内祁爻率领士兵入河休沐如今也已回归。

往时在各地统军出战时她便遭遇集体下水坦诚相见的窘境,她每每都以旱鸭子不识水性为由,留守岸边用遮盖物围绕出缓流进行梳洗。

只不过此次竟有人为她看守,一来倒也新奇。

“祁爻,我帮你看着他们,你放心洗。”

听见声音她下意识回头甩水,以此模糊来人为自己争取掩盖身份的时间,谁知纪驭渊根本未曾回头甩出的水落他个满背。

水珠划过纪驭渊那骨架粗大的背,祁爻定眼瞧着他紧致的肌肉连接腰腹部线条流畅,不禁出声感慨。

“你可真好壮啊,是天天爬山练出来的吗?来当兵多好我带你征战四方。”

“……”

纪驭渊倒是无动于衷,他用手扶着船身将其横放形成挡板。

余下众人都忙着享受片刻酷暑的清凉,唯独角落中卢峰放眼睁着此处,他也不知是错觉还是看人准,他竟从纪王这人身上感受到一丝威压。

他瞥了眼撒欢嬉水的人群却始终不见祁爻的身影,他调回目光径直看向纪王有意格挡的身后,不料却对上那人阴沉的目光。

他将头半埋入水中回避那人的目光,思考他与主将的关系,估计想得太入迷卢峰竟没有察觉有人靠近,而后便被身后人阴了一顿。

措不及防的呛水让他回抱住身后人一同摁入水中。

“队中的副将看着不是这里的人,你可要防着点。”

祁爻当时并未听清,回到营中她才恍惚间想起纪驭渊口中所说的话。走出柴房,她看见角落处那间房屋还亮着光便移步上前推开房门。

“都已经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等你。”

纪驭渊此时满头青发半束手旁淡黄色的火光映着他凉薄的面庞,他抬眸注视着门口的人嘴角露出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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