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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奇怪

小说:

他每天都在演戏

作者:

墨折书

分类:

现代言情

可是她哭得好伤心。

于是在小姑娘红着眼睛求他帮忙埋葬父母时,他同意了。

就再帮她一次吧,她也没有亲人了,她和他一样可怜。

裴璟边挖土边胡乱地想着。

将她的父母下葬后,小姑娘终究是没有抗住晕了过去,裴璟只好将人暂时带回了黑市。

看着躺在床上双眼红肿,鼻头红彤彤的小姑娘,裴璟第一次感觉到了棘手。

他从未照顾过人,更别说是一个瘦弱的小姑娘。

裴璟轻轻按了按有些抽痛的额角,只能去黑市的药馆去抓些药回来熬。

喝完药后裴璟本以为小姑娘会继续缠着他,可等他送完药碗回来却发现人早已经不在房间,只是将他拒绝的珠宝包好塞在枕头下。

一碗药而已,根本不值得她这么多珠宝。

想到信鸽送来的信,裴璟还是拿上她留在枕下的珠宝出门寻找她的身影。

还没走到黑市入口,裴璟便看到小姑娘偷偷躲在树后,他快步走过去,却听到官兵的问话。

联想到初见时姜晚的打扮,裴璟这才知道原来她是将军之女。

原来还有人想要她的命。

裴璟看着躲在树后的小姑娘眼底的兴味更浓,事情好像变得有趣起来了。

可是后来他带着姜晚去药馆抓药,可她却让老大夫看他身上的伤,还在伤口换好药后给了他一颗饴糖。

裴璟不禁觉得有些好笑,眼前这小姑娘是把他当成孩童来哄了?

吃着他做的饭菜,姜晚竟会认真夸赞他做得好吃。

裴璟看着她满足的样子有些出神,她是第一个吃他做的饭的人。

他曾为讨好师父给师父做过一次饭,但师父看都没看一眼就将他辛苦做的饭扔了。

他以为自己做的饭很差,不然师父怎么尝都不尝就全扔了呢。

原来自己做的饭是好吃的吗?

他第一次知道。

裴璟压下心底异样的感觉。

当晚他便又收到了同样的来信,大抵是知道他已经找到了姜晚,那人的任务变了,变成让他保护好姜晚。

裴璟看着床上熟睡的人更加疑惑,有人要抓她,背后却又有人要保护她。

她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

这是他第二次产生好奇,只是这次是对一个小姑娘。

到了林家寨他看到姜晚站在大街上失魂落魄的样子,刚走上前,小姑娘却突然扑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眼泪打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裴璟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很奇怪。

他好像没有办法推开她......

这是为何?

裴璟想不明白。

再到后来,他发现姜珩的真实身份是姜晚的哥哥,裴璟便觉得有关这个小姑娘的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

看着姜晚总是神色郁郁的样子,裴璟突然决定带着她去看打铁花,看到小姑娘眉眼弯起的样子,他突然觉得她好像本来就该这般,无忧无虑。

当他问姜晚要不要和他一起去江南,她却毫不犹豫地选择跟他一起,裴璟这才明白姜晚最开始说相信他并不是开玩笑,她是真的愿意相信他。

去往江南之路有了姜晚的陪伴,竟也没有那么难熬。

当姜晚在客栈消失的时候,那是他第一次体验到慌乱的情绪,他害怕她会出什么意外。

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情绪?

裴璟有些不能理解这突然出现的情绪。

但是很快他便想明白了,若是姜晚消失了他的任务便也不能继续了,他还没查清这背后的一切。

所以他只是害怕没办法继续调查这背后的真相......

嗯,这就是原因,裴璟这么告诉自己。

春节那天裴璟站在摊位面前良久,等他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鬼使神差地买下了一串铜钱。

他将铜钱送给姜晚。

只是因为自己将原本属于姜晚的铜钱饺子吃了,理应还给她。

裴璟为自己奇怪的行为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

但是在受伤后,他醒来的第一件事是回去找姜晚,即使他的伤还没有好,但是他想见她,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他不知道原因。

只是这次他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解释自己的行为......

那便不解释了,裴璟想。没有理由就没有理由吧,他只是想见姜晚了,就这么简单,不需要理由,只因他想见她。

当他看到姜晚心疼他的时候他心里竟然感到了满足,原来有人在家里等着他归来的感觉是这样的。

很奇怪,但裴璟觉得自己还想继续体验这种感觉。

他想一直陪着姜晚,即便到任务完成之后......

他想实现她的所有愿望。

她不需要相信那些可以许愿的东西,只需要相信他便好。

他能为她实现她所有的愿望......

他想以后看烟花的时候都有她在身边。

他想以后放花灯的时候都有她在身边。

他想以后在屋檐上吹风的时候都有她在身边。

他想以后受伤的时候有她在身边。

......

他现在好像没有办法再像之前那样一个人去面对孤独乏味的生活......

裴璟轻轻将脸靠在姜晚身旁,看着被姜晚握住的手指有些出神。

这是喜欢吗?

他这些奇怪的情绪感受和不断出现在脑海中的问题是喜欢吗?

他喜欢姜晚吗?

——

宋宥礼很快赶到了大理寺,将马拴在树林里后他快步走到侧门。

值守在侧门的侍卫已经倒在了地上。

他好像又来晚了......

宋宥礼唇角略带苦涩,眼底的落寞更甚,他慢慢垂下眼睫,转身走回树林。

回去时的雨好像比来还要冷,宋宥礼坐在马背上狠狠咳嗽几声。

“你去哪了?”

宋宥礼还没走到门前,却发现宋明诚正撑着伞急匆匆地往外走。

“散心。”不想多和宋明诚有过多的交谈,宋宥礼翻身下马,牵着小棕马走进院子。

“现在去散心?!”宋明诚面上的怒气更甚,“你在骗谁?!”

宋明诚刚从大理寺回来便看见宋宥礼房间的油灯还在点着,敲门却没人应。

他推门进去就发现宋宥礼已经不知道去哪了。

想到在路边听到的那两声熟悉的咳嗽声,宋明诚眉头紧锁。

姜晚才被抓进大理寺,现在宋宥礼就不见了。

心里不好的预感逐渐扩大,宋明诚连忙撑着伞走出去,没想到还没走出多远便碰到了骑马回来的宋宥礼。

“你是不是和姜晚有联系?”宋明诚上前两步。

宋宥礼牵住缰绳的手微顿,视线落在马背被雨淋湿成为一缕一缕的马毛,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父亲在调查我?”

“你这是什么态度?”宋明诚听着宋宥礼这幅质问的语气心里的怒火一下窜上来,他将伞微微向后倾斜,稍仰起头才能看清宋宥礼。

他的儿子竟已经长得如此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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