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秦公馆,他能够进入任意一个房间,什么时候需要别人的准许了?
秦恪露出一个好笑的眼神。
他平静地拉开凳子,在朱桓病床前坐下。
朱桓很快就察觉到了自己表现的态度有问题了,支支吾吾地说:“哥,你专门来看我,我好感动。我胆子小,被你吓一跳,敲门之后再进来,我看到你会觉得更惊喜哦。”
秦恪捏住朱桓的下巴,把额头贴上朱桓的,与他进行短暂的精神链接,帮助朱桓加固精神领域的安全。
“我更希望你给我的惊喜,是把姜砚哄好了,让他搬回来住。”
简简单单一句话,朱桓被吓得手脚发僵。
“啊,哈哈,哥,你说什么呢?姜砚,他、他现在怎么可能还愿意跟我联系呢。”
“你不想回到我们三个一起念书、玩乐的时候么?”秦恪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视线看向窗外。
树枝上,三只麻雀叽叽喳喳地挤在一块,时不时拍打着翅膀,交换一下位置。
秦恪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我很怀念那时候的生活,无忧无虑。不论做什么,永远都只有我们三个,没有什么医院认识的哨兵横插一脚。你呢?”
“我当然也喜欢那时候,姜砚和我最好了。”朱桓脱口而出。
“是啊,如果以后还是我们三个生活在一起就好了。”秦恪手指轻柔地摩挲着朱桓的脸颊,言辞如同恶魔低语,蛊惑人心。
“你……我……”
“嗯?”秦恪用淡淡的鼻音询问。他松开手,把脸凑过去,洗耳恭听。
朱桓听了缩着脖子,紧张地观察秦恪,发现他态度十分平和,才小心翼翼地试探:“可是姜砚因为我们六年前才被卖去灭星实验室的,他一定很讨厌我们啊。”
秦恪摸了摸朱桓的头发,忽然笑了:“朱桓,这话不对。姜砚喜欢你、喜欢我,否则,他不会为了我们冒险的。他只是还没消气,只要他原谅我们,我们就又可以幸福快乐的生活在秦公馆了。”
“你没看过他现在住在什么地方吧?”
秦恪不忍地拧起眉头,语气一瞬间变得极为低沉:“房龄六十多年的破房子,里面水电都没有翻新,也没有24小时恒温恒湿系统。房子后面的地下通道犯罪分子横行。”
提到地下通道,朱桓面色瞬间一白。
他抖着嘴唇:“你是说,我被绑的地方就在阿砚现在住的地方不远处?”
“是啊,走路不到五分钟的距离。”
朱桓顿时心疼地开始掉眼泪:“阿砚怎么过的这么辛苦。如果我一直不放弃给他发消息道歉就好了,他一定会比现在更早和我联系的。”
秦恪眸中暗光一闪而过,抓着被单的手背青筋暴起。
朱桓受到袭击之后,他们两个就恢复联系了。
难怪姜砚会愿意来秦公馆给朱桓探病。
真令人嫉妒啊!
他们两个明明一起犯下六年前的大错,但朱桓已经得到姜砚的宽恕,重新被他珍惜;而自己仍旧背负着罪孽,步履维艰。
“姜砚来了,想办法把他留下怎么样?”秦恪终于看向花见,浅金色的眼睛阴燃着如同鬼魅的欲望。
朱桓瞬间像只小兽似的对他龇牙咧嘴:“你想对姜砚做什么?我不会帮你伤害他的!”
秦恪握住朱桓的手,望进他紧张却也意动的眼睛里,笑得如同一位彬彬有礼的绅士:“让他从此过回衣食无忧的生活,怎么会是伤害呢?还是说,你希望姜砚住在危险的贫民窟里,每天在医院里上班,伺候那些从战场下来的、精神不稳定的暴力狂,只为了换取一日三餐?”
“我当然不会想!”朱桓激烈反驳。
“是啊,我们都希望姜砚过得好,所以更应该合作。”秦恪语气越发温和,“所以,抓住机会,好好劝劝姜砚。”
他说完起身,利落地离开病房。
*
停车场,姜砚下车前低声嘱咐花见几句,花见就开车走了。
姜砚一直望着大门的方向,确定花见真的离开才抬脚进入秦公馆。
“姜少爷,欢迎回家。”佣人整齐地鞠躬问候。
这声问候好像一下子把姜砚带回多年前,他和朱桓一起被秦漪牵着手带回秦公馆那一天。
当时他被吓坏了,缩在秦漪身后,紧紧抓着秦漪的衣摆,秦漪温柔地笑着摸摸他的头发,蹲在他面前说,这里以后就是他的家。
花散干脆把他举起来颠了颠,在姜砚吓得闭紧双眼,想叫又不敢叫的时候,鼓励他在自己家里可以大叫大笑。
之后,秦恪带着他去提前准备好的房间,抱着他说,以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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