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特制人偶吗,那很好吃了
落日沉入大海。
绚丽的晚霞和一望无际的深黑大海,逐渐交融,分不清楚哪里开始是天空,哪里是海水。
汹涌的浪,打在没有任何礁石遮挡的沙滩上。
也同样毫无保留,满满当当淋在挡在她身前的艾利欧特身上。
他身上几乎没有一个地方是干的。
那件白色衬衫几乎透明,紧紧地贴在他身上,勾勒出紧实的腰身。宽肩窄腰,每一块肌肉线条,都流畅地衔接在一处,腰腹的肌肉紧绷,纹路分明,最后汇集成倒三角形状,再没入进黑色西装裤下。
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海水,沿着他的喉结,锁骨一路滚动,将那件薄薄的衬衫打得更潮湿。
十月“唔”了一声,还在消化面前过于夺目风景的冲击力,艾欧利特已经抓住了她的手,带着她起身靠在他身上。他并没有很用力,只要她不愿意,就能轻易挣开。
右手被他握着,放在了胸口。
和冰凉的海水不一样,他的身体很烫,仿佛能透过掌下的皮肤,触摸到他的心脏,正在一下一下用力地跳动着。
她没忍住,顺着他的力道,用力按了按,他的胸肌很饱满,抓握间,甚至能感觉到从指缝溢出来。
很有弹性,有一点点软。
这么软是正常的吗?还是其实是他特意放松了身体的缘故。
艾利欧特忍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果是十月的话,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注视着她脸上的神情,仔细观察她每一分情绪的变化。
像是主动带上了项圈的狗,愿意用尽全身的力气,去讨好取悦主人。只要,她的目光能够在他身上再多停留一些。
项圈套上绳子,另一头握在她手里。
只要她想,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艾利欧特身量很高,即使只是跪在地上,也足够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下巴蹭着她的头顶,
十月靠在他饱满的胸前,抬头只能看见他的喉结。他的皮肤白得惊人,被海水洗刷得近乎透明。不是亚洲人的瓷白,是好似完全没有一点黑色素,像牛奶一样的颜色,肤色最深的地方,泛着淡淡的粉。
像那种特制的女性向硅胶人偶,只保留最讨人喜欢的部分。
好怪的性癖。
虽然很好吃。
但是好怪。
她忍不住隔着衬衫咬他,一边磨牙,一边想,自己最近好像没怎么看凰文吧,为何老是梦到这么□□的剧情?
算了算了,不吃白不吃。
艾利欧特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很不要脸地喘得很大声。
足够让人脸红心跳,不受控制地手脚发软。
但大概是做梦的缘故,她的脸皮也变厚了许多。
甚至漫不经心地想,要是有能够转录梦境的东西,能录下来就好了。实在很值得回味。
②既然别人都可以,那为什么不能是他?
要找到十月实在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她在醍醐镇的行为几乎被固定成了单一的几件事。
无非是矿洞,河边,海滩,走完甚至不需要花什么功夫。
尤其十月还偷懒地做了很多那种可以传送的神奇木牌。
只是,当陆小凤在海滩上找到她时,忍不住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得这么快。
醍醐镇的海滩实在很空旷,也很小。
空旷到一览无余,小到他根本不需要花什么功夫,便能看到海浪边缠绵的人影。
他应该走开的。
最不济,如果他够恶毒,此时应该去叫花满楼回来。
他们可能会大吵一架,继而,彻底结束掉这段名存实亡,实在可笑的婚姻。
陆小凤忍不住想,花满楼实在是太天真,他以为把十月留在醍醐镇,便能够保护她。现在看来,比起保护,更像是放任。
他沉默片刻,终于抬脚上前。
在看到十月此时的样子时,他居然先松了一口气。
比起艾欧利特,十月身上的衣服还都好好地穿在身上。他假装没有看到她踩在沙砾上的赤足。
至少她还知道守着最后的一点分寸。
“十月,”他开了个口,竟然一时词穷,不知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海风渐渐平息。
十月看见不知何时出现,安静得像鬼一样,忽然站在身后的陆小凤,有一瞬迟疑。
她犹豫伸手,拉住他垂在身侧的小指,好奇道:“你要一起吗?”
十月发誓,她这么想完全是遵循这个梦的自身逻辑。
一睁眼就是不正常的成人向艾利欧特,接着再看到忽然出现的陆小凤,她会有此一问,难道不是正常剧情吗?
谁想到,淫梦设定呼竟然也要走游戏剧情。
她看见陆小凤的脸几乎是瞬间就红透了,简直快要滴血,一开始她还以为他是不好意思或者害羞了。
没想到,她才说完,就被他冷冷地甩开了手,转头就走。
他完全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力气大到她差点被他带倒。
艾利欧特扶她起来,下巴却故意搁在她的肩膀上,语气说不出来是松了口气,还是嫉妒,遗憾道:“真可惜。看来他不愿意。”
见十月没什么反应,依旧一动不动地看着陆小凤离开的方向,身后那张昳丽的脸扭曲一瞬,收敛了笑意。
他低头咬住她的唇,试图捉回她的注意力,含糊道:“海边的星空很美,同我一起看看好不好?”
十月回过神,心道,醍醐镇晚上有星星吗?
她怎么从来没有看见过。
没来由的,她忽然有点意兴阑珊。
大概是被拒绝后的失落。
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了一般,非常难受。
陆小凤此时却忽然去而复返。
他沉默地脱下身上的外衣,干脆利落裹住十月将她抱起来,一言不发抱着她离开了海滩。
十月怔了下,下意识拉住陆小凤衣襟,等她反应过来,陆小凤已经快抱着她走出海滩了。
嗯?
她眨了眨眼,没有说话,索性放松了身体靠进他怀里。
搞不懂,随便吧。
艾利欧特慢慢站起身来,沉默看着他们离开。
落日最后一丝余晖也沉入海底,所有辉光都归入死寂,只有不远处的渔灯,像是死鱼眼珠的白光,冷冰冰地注视着他。
陆小凤身上还有很多木牌。
他大可以直接回去,就像来时那般。
但他只是沉默地抱着她,一言不发地走在回去的路上。
十月其实很轻,抱在怀里,像是没有重量。
给人一种她仿佛随时会消失的错觉。
“为什么?”他问出那个藏在心里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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