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逢源被她擦得脑袋直往后仰,伸手想抢帕子,被李清婉一巴掌拍在手背上。
“别动。”
声音不大,却让李逢源老老实实把手缩了回去:“你……你这丫头,怎么没大没小的……”
像是在外面偷腥,被家里面婆娘抓住,说话声音,都不敢太大声。
程山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他见过李逢源在黑店里连砍三颗脑袋面不改色的模样!
但此刻!
这位代天子巡视河源的钦差大人,被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姑娘冷脸呵斥,拿着帕子擦脸,不敢动弹!
程山默默把长刀往怀里拢了拢,觉得这个画面要是让赵虎陈锋他们看见,李总管好不容易立起来的威信,怕是一夜回到进宫前。
“行了行了,我自己来。”李逢源终于抢过帕子,胡乱在脸上抹了几把,露出下面那张清秀却透着心虚的脸。
他干咳一声,试图找回一点气势:“说正事。你们俩进城的时候,有没有人跟着?”
“没有。”程山收了看热闹的心思,正色道:“这姑奶奶天没黑就往城门摸,我跟了一路。守城的还是赵家的人,不过晚上只有两个,靠在城门洞里烤火打盹,我们从城墙豁口翻进来的。”
李逢源点了点头,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往外看了看。廊下的灯笼还亮着,院子里安安静静,只有积雪从屋檐上滑落的声音。他侧耳听了几息,确认附近没有多余的呼吸声,这才关上窗户,回过头来。
“营地那边怎么样?”
“老样子。”程山在桌边坐下,把长刀横在膝上:“赵虎和陈锋带着兄弟们轮流值守,粮食和药材已经让赵家全都拉走了,剩下的帐篷、马车都还在。兄弟们情绪不太高,但没人**。”
李逢源点点头,忽然似笑非笑的盯着程山问道:“怎么,得知我卖了粮草,心里对我就没有什么看法?”
程山呵呵一笑:“粮草说到底,你自己筹的!你卖了就卖了!跟我何干?”
“我的任务,就是护你周全!”
“至于回京之后,你是砍脑袋,还是车裂!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你听听你这张破嘴再说些什么!
李逢源撇撇嘴,从怀中摸出五千两银票,递给程山,正要交代什么,忽然耳朵动了几下,到了嘴边的话,立马改口:“兄弟们跟着我走这一程,辛苦了,这些钱,你拿着,回头给兄弟们分一分,该花的花,只要能用钱摆平的,那就不叫事!听懂了么?”
程山怔了片刻,朝着窗外看了眼,接过银票点点头:“知道了!谢总管大人的赏!”
李逢源满意的点点头,摆摆手:“行了,
既然知道了,
就带着这丫头走吧,
别打扰本大人休息!”
这满是官腔的调调。
程山撇撇嘴,正要说一句,谨遵大人谕令!
“我不回。”
一直在边上清洗手帕的李清婉,突然抬头说了一句!
李逢源怔了一下:“清婉,这河源城内,鱼龙混杂,
你一个姑娘家跟着我,不合适……”
“是不合适,还是我在这打扰大哥你跟那些姑娘们调情了?”
李清婉眨巴着眼睛,目光直直的盯着李逢源!
“你……我……”
李逢源张张嘴,很想呵斥几句,可看着姑娘憔悴的脸。
她本来可以在宫中裹得很好!
可偏偏跟着他,跑来乱民之中!
“反正我不走!”
李清婉看出李逢源迟疑,洗完手帕,直接过去给李逢源铺床榻:“大哥你身上余毒未清,身边每个仔细的人伺候,我放心不下!”
你那是想伺候我么?
你就是不想让我在外面玩女人!
哪个当妹子的,这么管自家大哥?
李逢源苦笑一声,正要开口。
不然扭头,对着程山使了个眼色。
下一秒。
房门被人猛然推开。
赵管家领着一群家丁匆匆闯入。
赵德柱紧随其后,穿着一层薄衫,看着像是刚被人喊醒,额上还带着急出来的汗珠。
看到李逢源,紧张的神情这才微微一松,赶紧上前告罪:“哎呦,我的李总管!那些该死的下人突然过来说,有人闯进赵府,还敢走了那些姑娘!我还忧心是什么贼人,生怕冲撞了总管大人,这才匆忙带人赶来!怎么样?李总管没事吧?”
李逢源脸上立马挤出略带感动的笑容:“我堂堂巡查钦差,能有什么事?谁又敢让我出什么事?倒是赵老爷,深夜惊扰,我得给你说声抱歉啊!”
“李大人折煞草民了!”
赵德柱连连摆手,一番客套之后。
赵德柱仿佛这才看到李清婉一般,疑惑问道:“这位姑娘看着面生,不知……”
李逢源赶紧开口解释:“这是舍妹,担心我的安危,自己闯进赵府!”
说完,扭头在她臀上重重拍打一下,
脸带愠色:“还不赶紧给赵老爷赔罪!”
李清婉身子一颤,脸色微红,正要上前开口。
“李大人言重了!令妹关心大哥,此等拳拳之心,草民甚是羡慕!
说起来,是那些下人没说清楚!回头我定要责罚!这样,如今天色已晚,就不打扰李大人跟令妹休息,我等先行告退!”
说完。
赵德柱领着人,匆匆离去。
离开时,还十分贴心的给李逢源关好了门。
狗东西!
李逢源心中骂了一句!
都说了是我妹了!
也不说安排个客房!
还说你不抠!
正吐槽。
程山从房梁上一跃而下,他看了眼一旁的李清婉:“要不,我先走?”
李逢源沉吟片刻,开口道:“我给你说个地址,你回去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