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支付的诊金,倒是下了血本。
诚意也勉强够。
皇后娘娘:黄金两千两,买姜夜沉闭紧嘴巴。
想来是姜夜沉大赚一笔,不,该说是姜夜沉使下作的苦肉计,不仅伤太子的脸面,还敲诈太子一大笔黄金。
姜夜沉该知足,更该见好就收。
再继续拿乔,就是姜夜沉不要脸了。
“谢皇后娘娘厚赐。”徐慧珠此刻身为姜夜沉的嘴替,补偿照要,公道得讨。
太子这般十恶不赦的蠢货坏种,总是作死挑衅旁人的底线。
可惜,太子碰上的是姜夜沉,如太子所言,姜夜沉是太子人生里的克星。
那就,姜夜沉动手撕开太子的一层人皮,让世人瞧见他的肮脏品德和丑陋面目。
“不过,臣妇实在不懂,臣妇和太医院诸位太医为将军诊治过后,证明将军伤得极重,险些丧命。”
“臣妇不知,皇后娘娘为何一再坚持将军受的轻伤?”
“皇后娘娘会医术?整个太医院太医们的医术都比不过皇后娘娘您?”
“臣妇不懂,皇后娘娘又为何一再肯定太子殿下是醉酒失智伤人,而不是头脑清醒行凶?臣妇可没在太子殿下身上闻到半点酒气?”
“皇后娘娘您是尊贵无双的国母,是世间女子尊崇的典范,可……可臣妇现下十分疑惑,臣妇学习您什么?指鹿为马?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吗?”
徐慧珠一番话说完,比伸手扇皇后娘娘耳光痛百倍。
便是厉贵妃,此刻也满目震惊地盯着徐慧珠,一个妾室,嚣张如此?
她在最美好最盛宠的年华,同皇后娘娘斗得如火如荼,争得汹涌澎湃之时,也不敢这般质问。
毕竟,那人是皇后娘娘。
皇上目光落在厉贵妃身上,威压十足。
即便热闹看得未尽兴,厉贵妃也不敢顶着圣怒继续看皇后娘娘和太子的笑话。
厉贵妃极有眼色,“臣妾先告退了。”
皇后娘娘从前有多嫌恶厉贵妃那个狐狸精,现在千倍恨毒徐慧珠。
**!
哪怕,皇后心知肚明,徐慧珠敢这般大不敬,实则姜夜沉授意。
“大胆徐氏,放肆!”
“徐氏,你意欲何为?”
“难道要太子为姜夜沉偿命?又或者让姜夜沉刺回去?”
皇后娘娘怒到理智全无,“皇上,太子是我们的亲子,更是东宫储君,皇上您就眼睁睁瞧着徐氏一个卑贱的妾室,欺辱安国国母?逼迫安国储君?”
“是何道理?”
“传出去,莫说安国百姓,怕是别国,指着我们的脊梁骨笑。”
盛怒中的皇后娘娘这一刻看不到皇上眼里的冷漠,“皇上,姜夜沉又没死,而您的亲子——东宫太子被您踢吐血了,您看不见吗?”
“还不够吗?”
皇后娘娘咽下喉咙里的腥血,也吞下未说出口的质问。
其实,皇后娘娘无数回想直白问一句:皇上您偏信偏宠偏疼偏护姜夜沉,连储君之位也给吗?这安国**江山改姓姜?
皇后娘娘这话,说得极为严重。
气氛僵硬。
龙撵够宽敞,以至于姜夜沉舒服地躺着,头枕在徐慧珠的腿上。
唯有皇后娘娘和太子都跪着,狼狈至极。
暮歌身为东宫太子妃,理应陪跪。
她只有旁听的资格,皇上没问话,或皇后娘娘未示意,便无她说话的资格。
正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暮歌看得清楚,皇上看姜夜沉的眼神,满是慈爱。
就像,一位慈父在看自己的儿子。
怎么会?
不,不可能。
姜夜沉的身份简单清楚,世人皆知。
正因此,皇后娘娘和厉贵妃才没有怀疑姜夜沉是皇上的私生子。
皇上目色冰冷,在看见太子执剑刺入姜夜沉胸口的那一刻,那个他酝酿许久的念头……尘埃落定。
“曹文?”
皇上没理会皇后娘娘,直接下令。
“臣在。”
“送太子去守皇陵,为期两月,即刻秘密出发,对外就说太子突发急病,即日起医正住在东宫。”
“是,臣领旨。”曹文起身时,偷偷望了一眼徐慧珠。
皇后娘娘不容易激怒,可徐慧珠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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