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云夫人不死心,当着徐慧珠的面,三番五次向姜夜沉投怀送抱。
“夫人?”姜夜沉目露不忍,“给她药。”
徐慧珠取出一瓶药丸,递过去,“丽云夫人怎么受的内伤,天知地知您知,您张口我下毒,闭口我不尊不敬您,那这瓶**,您爱吃就吃,不吃拉倒。”
“请离开药房,此处乃我和普神医的地盘,闲杂人等勿进。”
姜夜沉说道,“慧珠不会下毒。”
“丽云夫人,是我伤了你,莫要迁怒于慧珠。”
“橘红,送丽云夫人回伊藤痣休息,交待下人仔细侍奉。”
橘红这回不再惯着丽云夫人,直接将人拖走。
“阿夜……”丽云夫人难得见到姜夜沉,恨不能黏在姜夜沉的身上,如何舍得离开。
少了丽云夫人聒噪,药房一时安静下来。
“徐慧珠,你在怨我?”
“将军说笑了,我怎敢怨你分毫?”徐慧珠说道,“正如丽云夫人所言,我的身份是妾,哪怕妾行妻权,也是妾。”
“身为妾,哪有嚣张跋扈、仗势欺人的底气呢。”
她从不看轻自己。
她气他,也气自己。
甚至,她也说不清道不明,自己在“闹”什么。
“因为她?”
姜夜沉似是想到什么,突然笑了。
他一笑,药房里的气息,变得奇怪又暧昧。
“徐慧珠,你该不会以为我对她有……男女之情?”
“难道不是吗?”徐慧珠下意识接话。
她信任姜夜沉。
可,姜夜沉对丽云夫人的态度,说冷淡却纵容,他偶尔流露的情愫,让她不安。
“罗叔背后的主子是丽云夫人吧。”
“将军处置罗叔,是给我的交待,而放过罗叔家人,是将军仁慈。”
“冤有头债有主,罗叔固然可恨,但真正要我命的人是丽云夫人。”
“也就是说,丽云夫人才是杀我真凶。”
“将军瞒而不说,包庇她。”
徐慧珠迎上姜夜沉的目光,“我该无动于衷?笑脸相待?”
“请将军原谅,我……做不到。”
说来,这是他们成亲后第一次吵架。
吵架归吵架,徐慧珠谨记自己为药人的效用,“将军疲惫,是该服药了。”
“将军的秘密,我无意窥探,更不会强逼将军与我分享。”
一夜无话。
丽云夫人安生了几日,身子养好后,就来主院堵姜夜沉。
清晨堵。
昏时堵。
烦不胜烦。
“听说京城最大的酒楼是春风酒楼,一道水晶香肉汤鲜掉舌头,阿夜,你陪我去春风酒楼用膳,可好?”
“然后,你陪我去京城最热闹的醉仙戏楼赏戏,阿夜,求你了。”
丽云夫人来过京城,那时,她还年幼,被姐姐牵着手。
她早就忘记京城的模样,却深深记得姐姐说,“京城的人太多,走过的每条街道都拥挤不堪。京城的院墙太高,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进不去。”
姐姐又说,“小云儿,且记住,别被京城的繁华、富贵遮住双眼,迷失本心。”
姐姐还说,“北疆多好啊。”
“北疆的空气里,尽是自由的味道。”
姐姐喜欢的味道,丽云夫人却不屑,却厌恶至极。
丽云夫人等了许久,不见回应。
她等得不耐,取下金簪,用尽内力在主院的桂花树干上刻下一对名字:姜夜沉在前,柳丽云在后。
“回禀丽云夫人,将军和夫人一早入宫去了。”
“今日,是夫人为宫里贵人看诊的日子。”
管叔恭敬地站在主院门口,如实禀报,他一把老骨头,恕他不敢拼全力阻止丽云夫人“发癫”。
捂住丽云夫人的嘴?
还是夺下她手里的金簪?
管叔心里叹息一声,替桂花树不值,它受疼了。
丽云夫人哪知管叔的心里戏份,她只觉得金簪烫手,更烫脸。
敢情她唱了半晌戏,戏子和观众都是自己。
“我去找阿夜。”
“我不许阿夜不理我。”
丽云夫人丢下金簪,转身跑出主院。
管叔惊的一身鸡皮疙瘩,按照丽云夫人的年纪,早不适合娇憨作态。
待管叔浑身的不对劲消褪,理智稍稍回炉,只得冲丽云夫人的背影喊一声:丽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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