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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五十二章

小说:

她是江牙儿

作者:

我想吃碗肉

分类:

古典言情

城门口,一个身形瘦弱的稚子正蜷缩着身体,衣衫破烂,此地界人员来往复杂,几人都不欲理会,拓野只是随意一掸,偏看见那稚子缓缓抬头,他眼眸的形状,瞳仁的颜色,竟与妹妹极为相似,看向拓野的眼神,透出一丝无助与哀戚。他心神难免一震,翻身下了骆驼。

拓野走近那稚子,微微俯身,声音难得温和,

“孩子,为何如此可怜?你的阿帕和额尼呢?”

尧鹤安和其余随行者站在一旁,他们警惕四周来往行人,越是热闹的地界,越要谨慎提防。

稚子被拓野威严气势吓到,嗫嚅着嘴唇,声音低不可闻。拓野半蹲下身子,侧首对诺敏吩咐道,

“拿些食物和衣服来。”

诺敏目光不善盯着那个稚子,那双眼,仿佛知道会引起大王的侧影之心般,满是可怜。果然,她才走到骆驼边上,那稚子趁大王松懈之际,从长靴中抽出弯刀,以极快的速度刺向拓野,面容带着与年龄极不符的狠戾。拓野沉浸在往日回忆中,想要躲避却已不及,那弯刀被日光照耀折射,泛出刺眼光芒,尧鹤安本能推开拓野,替他挡下一刀。

利刃狠狠刺进尧鹤安的心口,他吐出一口鲜血,接着便是刺骨的痛意。几乎是同一瞬间,库伦扑向那名稚子,两手紧紧箍住他的头,眼神毫无怜悯,只用了三分力气,一个扭转,稚子脖颈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双眼圆睁,直挺挺倒下去,再没了气息。

“赫连,活下去!勇敢的男儿,神明会保佑你,一定要活下去!”

尧鹤安昏死前,拓野紧紧抱着他的身体,他的声音不再洪亮,带着颤栗与哀伤,尧鹤安强撑着嘴后一丝清明,断断续续道,

“送,送我,回,江牙儿。”

江牙儿听到此处时,已是泪流满面,心中一片酸楚。尧鹤安回想起那时,也是一阵后怕,倘若他就此死去,何来眼前场景?

“别哭了,眼下我不是好端端在你身边么?”

尧鹤安宽慰她,江牙儿吸吸鼻子,迫使自己不再去想他当时的惨状。

“不过我也因祸得福,鬼门关走一遭,阎王不收我,反而叫我恢复神智,真是上天怜悯。”

江牙儿想起一事,问他,

“你为何会流落到松山镇呢?捡你回家的老者说你被河流冲到下岸,是有人要害你么?”

提及此,尧鹤安心底涌出恨意,

“这个我记不大清了,怎么也理不清头绪来。”

他随便扯个由头遮掩,眼神微敛,不欲多谈此事。

酒过三巡,天色不早,尧鹤安神智依旧清明,江牙儿却有了几分醉意。可她强装镇定,纵使眼前事物已呈模糊之态,还是刻意走的稳当,只是脚速慢了许多。尧鹤安带她回家,到了屋中,见她眼皮半阖,似睡非睡,故意逗她道,

“吃醉了吧?”

江牙儿嘴比烙铁还硬,说脑子清楚的很,非要打一套拳法给他瞧,只是才摆个马步,整个人便往后仰倒。江牙儿后脑勺砸在地上摔出“咚”一声,尧鹤安忙去搀她,轻轻揉着她后脑,担忧问她,

“摔疼了吧?醉了便醉了,有什么好逞强的,难不成你是怕我趁你醉酒轻薄你,故意做出这样子给我看?”

尧鹤安面上调侃,语气里却带了讥讽,江牙儿如今也防上他了,是因为宋钰廑么?怕他知晓了,心中不痛快么?

“你少胡说,我要睡下了,你也快快歇息吧。”

徐秀才的床榻一直空着,被褥都在柜子里,江牙儿叫他自己铺床,说罢踉踉跄跄回了自己屋中。

尧鹤安静坐在桌前,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后,他起身走到屋后,诺敏已经在此等候,她牵着大马,眼中全是亢奋。

“陛下,即刻出发,丑时便能赶到松山镇。”

尧鹤安微微颔首,翻身上马,杀气腾腾势,以不可挡之势挥起马鞭。诺敏跟随其后,很快主仆二人身影隐匿在黑暗中。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尧鹤安施展轻功悄无声息落在屋脊上,这便是尧居礼的府邸。屏息窥探宅邸里的动静,当年的屈辱和痛苦,如附骨之蛆,日夜啃食着他的内心,他苦练武功多日,终于等来复仇这一天。

府邸布局他了然于心,不远处传来夜莺啼叫,是诺敏给他的暗号,她那边已经处置妥当。尧鹤安施展轻功,身形灵活在宅邸间游走,不多时,走到主院内,踏过阶梯,雕花木门紧闭,他轻轻一推,屋内只点着独蜡,烛芯烧的噼里作响。尧居礼正在酣睡,尧鹤安走近榻前,目光死死盯着床上的夫妻二人,却不着急挥刀,薄唇轻启,如阿鼻地狱冒出的鬼魅般,阴柔着嗓音唤道,

“尧居礼~”

那夫妻二人从梦中惊醒,昏沉间看见榻前站着满面狰狞的男子,起初还未认出尧鹤安,尧居礼坐起身来,朝外大声喊人,却无一家仆进门。尧夫人拥着锦被,颤抖着手指向尧鹤安,惊恐道,

“鹤安!你是鹤安!”

尧居礼这才瞪大了眼睛看向来人,如见了鬼,话都不能说利索,

“你!你怎么会活着,我亲眼看着你掉下山去的。”

话落,一道娇俏女声渐近,诺敏裙角沾满血迹,面上也渗了些,

“真是可恶,我才得的新衣裳,竟成了这样子。”

她手拿长刀,刀刃因砍杀几十人,已经卷刃。

“西苑和北苑的人呢?”

尧鹤安淡淡扫她一眼,诺敏办事,他一向放心。

“门口绑着呢,其余的全死了,许久没有这样快意杀人,真是畅快。拓野说我杀虐重,往后要被判入地狱,他还当我是孩子么,以为能唬住我。”

她语气有些许不服,丢了长刀,拿起茶壶咕咚咕咚喝起水来,进了府邸便没闲着,很是口干。

“将他们带进来,许久没见堂哥,堂妹,我还真是想念。”

尧鹤安冷冷道,尧居礼慌乱从榻上滚下来,抱着侄子的腿哭求道,

“你要杀要剐随你,求你留下我儿一命啊。”

说话间,尧挽和尧景被诺敏牵进来,二人双手皆被麻绳捆紧,全是吓呆了的神情。从各自院门出来,一路上全是横尸,白日里富贵宅邸,一夜间竟变成死人堆。

“我的儿!我的儿!”

尧夫人痛哭道,哭声凄厉,诺敏抠了抠耳朵,被吵得不耐,从腰间的锦袋中掏出一粒豆子大小的药丸强迫她吃下,不多时,尧夫人只觉得口舌发麻,竟说不清一个字。

“呐,这可是我研制的新药,你是好福气,第一个便给你尝了,现在是不是觉得舌头没了知觉?”

诺敏满脸精乖,喜气洋洋问她,尧夫人恨得扑过去掐死她,却被她轻松躲过。诺敏拿出匕首,怂了怂鼻子,

“药效差不多了,夫人别怕,不疼的。”

说完,虎口掐住尧夫人的腮,迫使她张嘴。诺敏拽出尧夫人的舌头,缓慢抽动匕首,一寸一寸割下她的舌头。

当初尧居礼只说要赶尧鹤安走,是尧夫人成天吹着枕边风,尧居礼才决定斩草除根。

见母亲被施此酷刑,尧挽失声尖叫,已经疯了大半,尧鹤安垂眸睥睨这位堂妹,当年他寄人篱下,尧挽处处为难,尤其她嫌恶的眼神,每每看向他时,仿佛烧红的烙铁,烙印在他身上。

“挽儿,这么好看的眼睛,赠予哥哥吧。”

尧鹤安半蹲下身,他声音轻柔,抬手掐住她脖颈以防她乱动,宋挽还在忐忑尧鹤安到底要处置自己时,双眼剧痛,他竟生生用手指挖了她的眼。

“啊!啊!尧鹤安,你不得好死,我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

宋挽痛苦的抽搐着,双眼只剩两个血肉模糊的空洞,殷红的鲜血汩汩流出,顺着眼眶蜿蜒而下。

尧居礼已经吓惨,说不出半句话,尧鹤安勾出一抹快意的笑,

“看着妻女的惨状,伯父心中滋味如何?”

同样为人父母,倘若尧居意知晓儿子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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