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羽风老实了下来，他看到姚乐爽在一直不停地给自己发消息，抽空回了他一下:[我盯着呢，等我再探探口风。我给你打电话，你好好听着，别说话。]
他悄悄拨通了跟姚乐爽的通话，把耳机插在了手机孔里，假装自己是在听歌。
“咳，那个妹妹啊，你跟我邻居怎么认识的？”
季羽风的语气，像极了正宫发言。
“就那样认识的啊。”
“你是哪个学校的啊？没在我们学校见过你呢。”
莉莉说:“我没上学了。”
“不上学好啊，我也不想上这破学了，每天那么多作业，写都写不完。”
莉莉边操作鼠标，边回答:“小江也这样说。”
“嗯？”季羽风吃惊地问，“他跟你这样说？”
“对啊，他说他一点也不喜欢上学，每天上课都度日如年。”
“？？？”
这对吗？
这是学霸会说的话？
“他还说什么了？”
“他还说……”
莉莉回想起来，江川漓也没跟自己说过些什么，但她故意说：“那是我跟小江的秘密。”
“秘密……”
好好好。
你们俩都有秘密了是吧！
季羽风也故意问:“妹妹长这么漂亮，一定有男朋友吧？”
“我没有啊。”莉莉回答得干脆利落，甚至连想都没想一下。
“那你……”季羽风拍了一下江川漓的肩膀，抬了抬下巴问，“你对我们江哥有意思？”
“这……这么直接的么？”莉莉露出害羞的神情来。
江川漓推开了他的手，对他翻了个白眼。
“不打了。”
这把游戏结束后，江川漓站了起来，将椅子拉开，拿上包就走。
“那我也不打了。”莉莉追着江川漓也走了。
季羽风拿起手机，对电话里的人说:“听见了吗？她说她没有男朋友。”
“听见了……”
“好了，你们也才在一起没多久，认清了她的真面目，你就放弃吧，这个世界上好女孩儿多得去。”
季羽风朝着网吧外走了去:“别沮丧了。我得去追他们两个了，你先回家好吧，回去后把那个女生删掉，别再联系了。”
走出网吧后，季羽风见莉莉向江川漓递出烟盒，问他:“要抽吗？”
他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把江川漓拉开:“他不抽。”
他好不容易帮江川漓戒了一周的烟，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
莉莉收回了手:“好吧。”
她见季羽风把江川漓护得跟个小鸡崽子似的，觉得有些好笑，对江川漓挥了挥手:“那我先回去了，小江，咱们微信联系。”
等莉莉走后，季羽风才转头看向江川漓:“你们还用微信联系哟？”
江川漓迎上他的目光:“怎么？你有意见？”
“对，我有意见。你老实交代，你为什么要出来跟她打游戏？”
江川漓说：“还不是因为某人不给我钱，害我打游戏都只能让别人请。”
“你……让一个女生请你上网？”
季羽风给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你牛逼。”
江川漓给他丢了个白眼，然后就朝着回家的方向走了去。
季羽风跟在他的后面，问:“江川漓，你这几天没有偷偷抽烟吧？”
“烟都在你那儿，我怎么抽？”
“她没有偷偷给你吧？”
江川漓故意逗他:“要是给了，你怎么办？”
“我怎么办？那当然是揍你呀！”
季羽风抓住了他的衣领，揪起来逼问:“到底给没给？”
“没……”江川漓抬起一双黑润润的眼睛，“不过，我现在有点想抽了，你给我一支。”
“不行！不准抽！”
“可我想怎么办？”
“憋着。”
“……”
季羽风对上江川漓那双漆黑水润的眼珠子，听说戒烟是件很痛苦的事，需要慢慢来，而且江川漓已经整整一周没抽了，是不是有点太猛了，要不就给他抽一支吧。
“那等回去我给你。说好了，只能一支。”
“好。”
两人一起沿着山道回家，季羽风跟在江川漓后面，摸了摸自己的后颈，自己已经分化好几天了，但还没有标记。
“江川漓……”他喊了声前面的人。
“嗯。”江川漓淡淡地回他，等着他说话。
季羽风咬了咬唇，装乖地喊道:“哥哥，要信息素……”
江川漓脚步一顿，良久后才开口:“先回家。”
这是什么意思？
同意了？
回到院子里后，两人各自回了自己家，江川漓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拿出了绘画本，在上面画下了一张身份证，包括姓名、住址、 以及身份证号码，过目不忘的能力让他只看了一眼，就记住了莉莉的身份证号，以及上面的素颜照。
他简单地勾勒了一下莉莉的容貌，季羽风就来了。
季羽风来时见大门没关，直接推门走了进来，客厅里的狸花猫躺在猫架上睡觉，听到动静睁开眼睛一条缝看了他一眼，又继续接着睡了。
江川漓合上了画本，放在了桌子上，刚要转身出去，季羽风就走入了卧室里:“呐，东西给你拿来了。”
江川漓见他丝毫不避讳，卧室随便进，把这儿当成了自己家一样。
他拉开椅子，在椅子上坐下，朝季羽风伸出了一只手。
季羽风走了过来，站在他的面前，打开了手里的烟盒，抽出了一支香烟来，连带着把打火机一起放在了他手心:“抽吧。”
江川漓五指合拢，拇指往上一挑，把那根细长的烟夹在了食指与中指之间，放进了嘴里，接着按下打火机机盖，火苗“蹭”的一下冒起。
他看见季羽风还站在一旁没有走，问:“你怎么还不走？”
“我看你抽烟啊。”季羽风专注地盯着他看，江川漓抽烟熟练的程度，看起来不像是刚学的，而且他的姿态十分随意，漫不经心里又带着一丝不羁。
不太像是十八岁的男孩子，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违和感。
这才是季羽风看得专注的原因。
“抽烟有什么好看的？别吸二手烟，出去。”
江川漓最后两个字，“出去”说得极重，像是命令的口吻。
“我不。就不出去。你也知道抽烟不好啊。”
季羽风在他面前站着，就是不走。
江川漓将打火机扔到了桌上，指间夹着长烟，轻吐了一口烟圈，缭绕的烟雾在房间内飘荡。
可他还是没有出去。
江川漓觉得这样的他很不听话，一点NPC的自觉都没有。
固执、坚定。
和从前他认识的那个季羽风一模一样。
他又吸了一口烟，故意向少年吐出了烟雾，雾气飘向了季羽风的脸，把他笼罩在了白雾中。
袅袅轻烟丝丝缕缕缠上季羽风的脖子，就像缠绵悱恻的情丝一样，勾住他不让他走。
暖色调的房间里，流动着一股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而那个暧昧的制造者，就是江川漓本人。
季羽风目光跟随着江川漓的指尖而移动，不得不承认，他抽烟的时候有一种别样的魅力，好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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