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云庭一号院本来是骆繁芜要带骆青酌来宜北上高中住的,他没来,自然她们也就没来。
这么些年,就高考完那个假期棠青和骆青酌来住过。这里没人认识他们,他们也不认识任何人,完完全全只有他们两个。
棠青扶着骆青酌的肩膀,仰头闭眼接吻。
刚刚在车上许久没亲了还有一些生涩,现在宽大的胸膛把她抱在怀里,让她想要更多更多。
骆青酌的唇吻过她的脸颊,舌尖细细描绘出她的耳垂形状。
呼吸出来的气息实在是太烫了,棠青好痒,指甲浅浅地掐进他皮肤里。
担心他会疼,缩着脑袋躲避:“哥哥…好痒。”
“青青想做什么呢?”骆青酌捧起她的脸,直视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高光明亮,睫毛细长。
小声哄道,“告诉哥哥吧,不要让哥哥猜,一会儿哥哥猜错了怎么办。”
好想哥哥。
好想哥哥。
棠青眼睫颤了颤:“想要和哥哥永远不分开。”
“哥哥不想我吗?”
不想妹妹吗?那是不可能的。在德国的每一分一秒,他都觉得是那样的漫长,漫长到他看不见尽头。
骆青酌放在棠青腰上的手收紧,重新低头下去吻她。
(已删)
“哥哥。”棠青贴到他胸膛上,渴望更多。
“青青。”骆青酌用手揉开她发际上的薄汗,“在做这种事的时候,你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哥哥了?”
“为什么?”棠青轻轻喘着气。
“因为你这样叫我,我感觉我好…好…”骆青酌掩下眼眸,视线躲闪,“好禽兽不如,怎么可以对妹妹做这种事情。”(非亲兄妹,没有血缘关系,不在一个户口本,青梅竹马,双方有父母,均已成年,求放过)
“可是做都做了。”棠青唇瓣微启,“那不叫哥哥叫什么呢?”
“叫叫我的名字吧,叫叫我名字。”
“毕竟我的名字不是跟着你取的吗,一说出去,你和我的亲戚都知道我是谁的人了,像小狗牌一样。”
棠青抿唇,她从没叫过骆青酌的名字,从她有意识会叫人,见到他第一眼,妈妈让她学着叫哥哥。
哥哥这个称呼就一直跟着哥哥了。
“骆…”棠青清清嗓子,“骆青酌?”
骆青酌满意地亲亲她的眼角,手伸入她的发根中,墨色的长发缠绕在他指根。掌心跃过她平坦的小腹,她那里发抖得厉害。
慢慢蹲下来,唇沿着她的眼角到嘴唇,到柔软的地方,再到某一处。
双手掌控在她腰侧。
棠青刺激地弓起脚背,双手搭在他头发上,不知道该推开他还是按住。
“哥…嗯…骆青酌。”
毕竟是第一次这样,骆青酌舌尖跟指尖配合得不太流畅。
力度不重,像是故意的,轻得像片绒毛。在她难忍地凑近他时,又狠狠碾过。
令她忍不住地小声呜咽。
好想喊哥哥…
倒挤得他更近了。
鼻梁湿润地滑过。
(已删完)
“啊——”骆青酌双手从她腰上脱落,撑到地上。这下是真的像一条小犬一样跪在她身前了。
棠青还想继续,脚腕突然被人一抓,既没让拉着让它离开也不允许它再动。
少男手腕处的青筋一路蔓延到大臂,薄汗浮现在肩头。
“松开,哥哥。”棠青略微不满。
“…”骆青酌的全部神色都被头顶的发丝挡住,喘声渐小。听到棠青的话,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放开。
“哥哥抓住我的脚是为什么呢?不舒服?可是我看哥哥不是也挺爽的吗。”
“…”
攥在她脚腕上的手更紧了,紧到棠青能感觉到自己的血管在跳动:“哥哥不是说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吗。”
下面的人倒吸一口凉气,手像卸了力,不甘地渐渐松开,撑到身侧。
棠青动作生涩,往前前不行,往后又偏偏每一处又十分恰好。
玩到后面,骆青酌的每一根发丝都浸湿了汗。
托住棠青的小腿,虔诚地吻了吻。直起腰板央求道:“妹妹,你别这样折磨哥哥了,给哥哥一个痛快行不行?我真的…嘶~我真的好难受。”
棠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的面色潮红,泪水漾在眼底,微启的嘴唇在发抖,一副小狗委屈的模样。
瓷白的肌肤浮着一层淡淡的粉,宽肩窄腰,肱二头肌绷紧,腹部的青筋脉络沿着人鱼线隐入裤中。
“妹妹,好妹妹,青青,求求你了。”
骆青酌跪着,脑袋正好到棠青胸前的位置,怜求得亲了亲。
双臂揽住她的腰,仰头看她。
哥哥这个模样真的好…棠青小腿收回来,难捱地靠在一起。
“嗯…”
得到允许的骆青酌将她从正面抱起,让她挂在他身上走进卧室。
轻轻放到床上,吻得又深又重。
.
棠青看过哥哥弹钢琴。
哥哥弹钢琴前有个习惯,他喜欢先抚摸过每一个琴键,感受琴键在他指尖跳动,然后再根据乐谱按下曲子。
哥哥的手很灵活,所有的音符就那样跃然出现在她耳边。
有委婉的,张扬的,急促的。
偶尔哥哥还会一边弹琴一边唱歌给她听,嘴巴一张一合。
一曲落毕后,会用柔软的布擦拭琴键,盖上琴盖。
她喜欢看哥哥弹钢琴。
喜欢哥哥的手,喜欢哥哥的嘴唇。
更喜欢哥哥๑>
只是哥哥拒绝了和她合奏的想法。
//
下午睡醒,骆青酌说要给棠青露一手。棠青听完第一次露出了嫌弃的表情:“真的吗哥哥?一会不会起火灾吧,那我先跑我不想毁容。”
“放心吧妹妹!”
逛超市买菜,骆青酌让棠青先去自助收银排队,他再拿一瓶酱油就过来。
等到他回来时就见棠青蹲在自助收银旁边的货架前,不知道在看什么。
这种货架上基本上放的都是口香糖以及一些小糖果,骆青酌也跟着蹲下来想看她要买哪个。
待看清是什么时他微微一愣。
“嗯…好像还挺多不一样的,哥哥想要什么样的呢?超薄?玻尿酸?还是颗粒?”
棠青一只手撑着下巴,另只手从包装盒上摸过,一个个念着他们的品类。
“妹妹!”骆青酌压低声音,耳朵通红,呼吸也变得困难,“走、走了别看了。”
棠青:“为什么?”
“就是走了啦。”
“真的不买吗?可是哥哥不是说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吗。”
骆青酌羞涩地埋进臂弯里挡住脸。
早知道他昨晚就不那样说了。
“到底买哪个呢?要不然都买回去试试。”
就在棠青思考的时候,身后突然有人叫了一声骆青酌的名字,听着特别像他们的初中同学。
初中同学怎么会在这里了啦!
棠青心跳直逼一百八十迈,被初中同学看到她在这里选这种东西,她的脸面该往哪里放。毕竟她在外的人设可是三好学生一枚。
身边的人站起来,大衣一整个把她全挡在身后。
“啊真的是你啊骆青酌,好久不见啊,听说你去国外了,怎么样还好吧。”
别聊起来别聊起来。
棠青扯扯骆青酌的大衣衣角。
“咦刚刚我看见有个女孩子也蹲在你身边来着,你女朋友吗?”
不要说是她不要说是她。
棠青继续扯了扯。
接收到信号的骆青酌清清嗓子,表情放松:“在国外还好。对,女朋友,高中毕业交的。”
“哦~”同学歪头想看看这位女朋友容貌,但骆青酌挡得太死了,他连片衣角都没看见。不过货架上的东西他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打着哈哈挥手就走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到时候要是有同学聚会一定来参加啊。”
“嗯好。”
棠青等了三四分钟才悄咪咪探头出来看。
“刚刚不是蛮会说的,怎么有人就躲在哥哥身后了。”
头顶传来骆青酌带着笑意的声音,棠青轻哼几声:“要不是问买哪个哥哥半天不回我,早都结账走人了。”
“好怪我怪我。”骆青酌弯腰,“真要买?”
“嗯嗯!”
“那你拿吧,再不排队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拎着菜回家,骆青酌粗略地看了一眼棠青发给他的红烧鱼教程,然后撸起袖子开干。
棠青紧张地站在门口,其实她有点不敢吃。
有没有活下来的“风险”?
最后的最后,他们还是放过了这条鱼,也放过自己。
为了口感好,他们买的是活鱼,结果鱼忘记宰杀了,两人没下过厨房,实在是不敢杀。
.
“我还是觉得那个大叔是凶手,他刚刚一直很不怀好意地看女主。”
棠青上半身瘫在骆青酌怀里,两条腿搭在他左腿上,嘴角嚼着蓝莓:“人肯定就是他杀的。”
“杀人凶手要这么明显那还叫什么悬疑剧,他万一是障眼法呢。”骆青酌和棠青保持相反想法。
“那你敢不敢和我赌他究竟是不是凶手?”棠青撑着手起身。
“行啊赌什么?”
“嗯…”棠青想了想,“我现在还没想好,反正如果你输了,你就听我的。”
“好啊。”骆青酌想都没想地答应。
棠青冷哼出声。
等着吧哥哥,这个悬疑电影上映的时候她就和孟颖去看过了,只不过她假装第一次看而已。
电影最后没有明面上说谁是凶手,但受害人遗留下来的种种证据都指向那个大叔。
看完的骆青酌露出了难以言说的表情:“…”
“看吧看吧,我就说是那个大叔了你不信,什么叫‘灯下黑’你懂不懂。”棠青得意的环胸,“哥哥要听我的咯~”
骆青酌长臂一伸,随意慵懒地搭在沙发靠背上:“行吧,那你想让哥哥干嘛?”
悬疑电影片尾是昏暗的画面灯光,眼前朦朦胧胧地,距离被模糊。
棠青目光从骆青酌的盯着她的眼睛移到嘴唇,他唇角微扬,似乎在等着她开口说要求。
“哥哥亲我一下。”
骆青酌挑眉:“就这啊?”
“嗯嗯!”
骆青酌伸手揽住骆青酌的脖子,按着她靠近,暧昧的呼吸混合,唇瓣紧贴。
“哥哥。”
“嗯?”
就在棠青要继续的时候,一根手指横在两人嘴唇中间。
骆青酌的目光流连在她脸上:“要睡觉了哦妹妹,明天还要上课呢。你想今晚回宿舍,还是明天早上哥哥再送你回去。”
棠青都忘了她明天要上课,明天她要上台讲PPT,那个老师也很严厉。
那就是说今晚她必须得早睡了。
可是…
棠青视线落到放在茶几上的购物袋里的避孕套。
哥哥明天就走了,下次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那她不是白买了。
讨厌,讨厌讨厌≥ᜊ≤!!
不止她不好受,这也是骆青酌睁着眼度过的第二个晚上了。
妹妹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抱着他睡。
怎么说他也是一个十九岁,正值大好年华的年纪。
——
棠青无数次幻想过骆青酌还和她在一个学校,作业做累的时候可以靠着哥哥的肩膀休息。
放学哥哥就站在教室门口,阳光将他的五官晒得几乎看不清。
对她说:“走啦妹妹回去啦。”
然后手牵着手,送她到宿舍楼下,趁着没人,偷偷亲个吻。
终于幻想在今天实现了。
棠青翻开课本,炙热的目光盯得她洁白的脖颈发红。
她趁老师不注意回头。
骆青酌站在教室门口看她。
想拿手机给他发消息,发现手机在哥哥手上没拿回来。
大学生失去了手机就像鱼儿离开了水,不过这节不是水课,她要听课的。
有没有手机无所谓。
一下课,棠青跟着同学一起涌出来:“哥哥,你快把手机给我一下,我问问我!同学把PPT交了吗,下节课的PPT老师要先过目的。”
“我看见交了。”骆青酌将亮着的屏幕面向棠青,笑着道,“原来你说哥哥不贤惠,是真的见到了贤惠的男生啊。”
棠青之前公共课来得晚了没位置,只能坐在一个男生旁边。她觉得他那天穿的上衣蛮适合骆青酌的就加了好友要链接。
那个男生后面还给她发了打折的信息,结果她忘了买了,现在她哪里记得谁贤惠谁不贤惠。
“还给我啦。”棠青从他手里夺回手机,“真讨厌。”
上午放学,棠青如愿地和骆青酌牵着手漫步到宿舍楼下,到的时候两人头上飘满了皑皑白雪。
棠青低着头,期待哥哥能懂她的想法。
骆青酌牵着她的两只手,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回去好好休息吧,下午哥哥再来接你。”
“好。”
棠青依依不舍地和他挥手,转身往宿舍门禁走。走到一半实在演不下去了,立马蹬蹬蹬地跑回来到骆青酌身边,挽起手:“哥哥你订了哪里的酒店,快走吧,好困呀。”
骆青酌被她推着走:“我可没说我要和你睡一间房。”
“为什么?”棠青停下脚步,不开心道,“可是哥哥要走了耶。”
“好妹妹饶了我吧,哥才十九,真没那么好的定力。”他求她。
棠青想了好几秒才理解出来他是什么意思,扭扭身体:“那哥哥…”
“闭嘴走吧。”骆青酌打断她。
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啊。
嗯,不出意外的,骆青酌又是睁着眼睛渡过了这个午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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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青酌买的最晚一班飞机。
不知道是因为要分开了还是今天天气又突然骤降,让棠青有点伤感。
“好啦,哥哥有空会回来看你的,不要皱着脸了好不好?”
“好不好青青?”骆青酌把她圈在怀里,手指想抹开她紧蹙的眉头,结果倒惹得她一直掉眼泪。
“哥。”棠青下意识想说别走,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哥哥。”
“你总是说有空就回来看我,可是你的有空我要等好久好久。”
骆青酌的心像被几万根针深深刺穿,疼得他呼吸都变浅了。
拍着她的后背,现在说什么都显得很徒劳无力。
“哥哥知道,这次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棠青身上穿着前天骆青酌觉得好看,所以买给她的外套。外头围巾让他折成了一条披肩披在她肩膀。
泪水啪嗒啪嗒地滴在围巾上,砸出一朵朵比白雪还晶莹的泪花。
“好啦好啦,天气这么冷,一会儿眼泪都要结冰了。”
“这里是室内那么温暖怎么结冰。”这句话忽然把棠青逗笑了,捶了他一下,骆青酌突然抓住她的手。
手腕一冰,一条梵克雅宝VintageAlhambra系列的白金满钻手链出现在棠青眼底。
“嗯?”
“收了礼物可就不能再哭了哦。”骆青酌把棠青揽到怀里,抚摸着她后脑勺,“哥哥会经常回来看你的。”
棠青嘟囔:“我可没说收礼物了就不哭。”
腻腻歪歪的,时间过得非常快。
棠青从骆青酌要登机开始就又开始一直掉眼泪,骆青酌也逐渐红了眼。
“拜拜妹妹,回去路上要小心。”
棠青擦干净眼泪点点头:“嗯,再见哥哥。”
回到宿舍,眼睛肿得像颗核桃一样的棠青发现宿舍门口地下放了一个正方形的蛋糕盒子。
这个牌子在临州可难排队了,也没有线上购买渠道。
以为是谁放错在这里了,抽出贺卡,想看看是谁的。
【答应你的蛋糕哥哥可没食言哦,大的是你的,小一点的是你舍友的。】
“呜…”棠青嘴唇一瘪,拎着蛋糕进了宿舍。
明明才分开,怎么又仿佛根本就没见过。
.
棠青不明白上学的时候一节课四十分钟为什么会那么长,而哥哥回来两天,时间又那么快。
她偶尔上课上着上着,有风吹到她后颈,她就会回头看。
期待着哥哥会在教室门口出现。
叮咚——
全世界最最最好的哥哥:妹妹一句哥哥不贤惠,哥哥衣服穿烂了都舍不得换。
全世界最最最好的哥哥:【图片】
棠青正好回到宿舍。
点开照片——
照片呈45度角向上拍摄,骆青酌手背抵在唇上,微微仰头,视线偏开镜头。
阳光从他头顶穿透进来,照得看不清他眉眼,只能看见发红的耳垂。
肩峰撑起薄薄的半透黑色紧身衣,肌肤若隐若现。布料贴紧,褶皱刻画出他的肌肉线条。
棠青:再发这种就拉黑!
全世界最最最好的哥哥:哈??
全世界最最最好的哥哥:为什么?是哪里不满意吗?还是太阳太大了看不清。
棠青:我才十九岁,没有那么好的定力!
她把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他。
全世界最最最好的哥哥:…
因为晚上有社团聚会,棠青让孟颖给她化了妆。
她第一件事就是打视频给骆青酌。
“哥哥哥哥哥哥,你看我这样漂亮吗?”棠青凑近摄像头,她的睫毛本就浓郁,刷了睫毛膏后更明显了。
像蝴蝶扇动翅膀一样,忽闪忽闪得。
眼睛戴了美瞳,又润又雾蒙蒙的。
骆青酌一接电话,映入眼帘的就是妹妹的双眼,再是她的脸。
其实和以往素颜没什么两样。
只是骆青酌看着看着,脸跟脖子肉眼可见地快速变红起来,他慌张地逃出屏幕外。
热得急躁。
妹妹真的好可爱啊啊啊啊!
棠青已经对着屏幕里的自己欣赏起来了,一边捣鼓头上的蝴蝶结一边问道:“哥哥你人呢,你快评价一下,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呀~”
“我舍友给我化的哦,我一会儿要请她吃饭谢谢她。”
“咳咳。”骆青酌有点不好意思看她,“很漂亮,怎么样都漂亮。”
“那当然啦~”棠青心情好地打着视频电话,然后在衣柜里挑选衣服。
“一会儿要去哪呀妹妹?”
“去参加社团聚会。”
棠青跟孟颖讨论哪件衣服好看时,骆青酌就安安静静地在屏幕那边等待。
过了没多久,他突然笑出声,脑袋靠着手臂趴下。目光温柔地看着棠青,唇角挂着笑。
棠青问:“哥哥你笑什么呀?”
“哥哥只是觉得好幸福啊。”骆青酌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屏幕里的棠青脸颊上,“看着你开心,哥哥也开心。”
他的曾经、当下,都没有为任何事情发愁过,妹妹也一直在他身边。哪怕到了未来也一样,他们两个是不会分开的。
“嘻嘻。”棠青重新凑近屏幕,“那你还不赶紧谢谢我,谢谢我让你这么幸福。”
“谢谢你妹妹。”骆青酌郑重道。
“哼。”
棠青参加聚会的时候,骆青酌给她发了新消息。
全世界最最最好的哥哥:你那个贤惠同学没在吧?
棠青:哥哥你不要乱给人家取外号,这样一点都不礼貌。
全世界最最最好的哥哥:哦不好意思,哥哥下次不说了。
全世界最最最好的哥哥:所以他在吗?
棠青:这个过不去了是吧՞⩌⌯⩌՞小气鬼。
全世界最最最好的哥哥:问问也不行吗,你这人怪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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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青暑假跟着老师去出野外实践了。
这里很不方便,车进不回来,生活用品要自己从山下背上来;上山观察会遇到蛇,和一些大型野生动物,一天下来,蚂蝗吸在衣服上想吸血;天气不稳定,下大雨刮大风,半路被迫停下找庇护的地方。
经常从山里出来,不是这里淤青就是那里流血。
棠青拍了张照片发朋友圈:【进山里没一天身上是好的,衣服又被划破了。不过今天看见的猴子幼崽超级可爱(我把食物分了一点给猴哥猴姐,它们才让我远远看一眼)】
配图是她划了很长一条伤痕的手臂,已经做了简单包扎,血液浸过纱布渗透出来,看着触目惊心。
这是棠青跟着猴群走,脚下没注意有个坑,为了保护好样本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锋利的树枝从她手臂上划过。
她没吭声,自己包扎好继续跟上老师的大部队。
回到自然保护区宿舍才有空发朋友圈。
没过多久,屏幕上弹跳出来何珠兰的电话。
“宝贝啊你手怎么了?妈妈当初就说这个专业这么苦你不要去了,现在身上都是伤,妈妈看得心里好难受,从小到大都没让你做过什么活。”
何珠兰一刻都不停地在说话,棠青想开口都找不到地方插进去。
“妈妈,妈,妈妈!”
“在外面怎么样啊?”何珠兰的声音带上哭腔,“妈妈好想你,妈妈好担心、心疼你。”
“唔…棠青握着手机,心里泛起一圈涟漪,无意识地抠着桌子上翘起来的边缘:“妈妈,我没事的,我在这里一切都好。”
“这是我喜欢做的,我已经长大了,我不想你们为了我担忧。”
棠青报的野生动物与自然保护区,起初说想报这个专业时,爸爸妈妈就极力劝她,说这个专业太苦了,换一个吧。
他们舍不得她吃苦,受伤。
哥哥得知,短暂思考后,什么都没说。
可是那又怎样呢?棠青喜欢,她不会为了任何人改变自己的想法。
就像哥哥问她跟不跟他走,她也不会走。
或许报喜不报忧才是最好的吧。
哄了妈妈好久才哄好,挂断电话后棠青就把那条朋友圈删了。
就当棠青以为删了就没事,结果晚上的时候,骆青酌给她发了信息:
——:痛不痛?
棠青:我都删了你怎么知道?
全世界最最好的哥哥:那干妈说的都是真的,你手真的受伤了。
棠青:你诈我!
全世界最最最好的哥哥:给哥哥看看。
棠青不想给,索性当作没看见:我刚刚不小心把你的消息删了,你发的什么我没看见。我要睡觉了好困啊。
全世界最最最好的哥哥:怎么不和我说?
全世界最最最好的哥哥:人呢?别装睡棠青。
全世界最最最好的哥哥:你和干妈说你长大了,所以长大了就不和哥哥分享你的生活了,就不需要哥哥了是吗?
宿舍条件太艰苦,要两个人挤在一张床铺上,棠青小心翼翼地转动身体面对着同学,免得手机光亮照到她。
棠青:可是我说了又会让你们担心,我不想这样。
全世界最最最好的哥哥:干妈是你的谁?
棠青:妈妈啊。
全世界最最最好的哥哥:一位母亲担心自己的孩子是很正常的事情呀。比起你什么时候都不和她说,她更希望知道你的一切。
全世界最最最好的哥哥:就算我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那除了哥哥,我还有另一层身份让我去关照你。
全世界最最最好的哥哥:青青,长大了不是代表就要一个人承担任何事情,我们是一家人呀。
同学动了动,棠青立马关掉手机放到枕头下。
眼睛盯着天花板,莫名的唇角牵起,拉过被子遮起脑袋。
是呀,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家人受伤了没有告诉她,她肯定也会很难过的。
第二天棠青收到了三个快递,这个犄角旮旯地方也真的是难为快递员送过来了。
快递里是一些生活用品和医疗物资。
一份是爸爸妈妈的,一份是哥哥的,另一份则是干爸干妈的。
棠青拍照发到群里:谢谢爸爸妈妈干爸干妈哥哥~可是这些我也用不完啦,我分给同学们了哦。
棠有鹤:怎么你们也买了?
言成章:阿兰一说我们就下单了。
骆青酌:为什么我说我受伤的时候,爸你都没关心过我,啊我要忮忌妹妹了。
棠青看着眼前的快递,幸福地眯起双眼,阳光暖烘烘地照耀在她身上,心也暖暖的。
好开心能来到这个世界呀。
好满足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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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青大学毕业后进了野生动物保护研究所,每天跟各种各样的野生动物们打交道。
跋山涉水收集各种资料跟标本,不固定在一个地方。
爸爸妈妈虽然很担心她,但更多的是骄傲。
棠青生日那天是中秋节,她刚好有假回家。
棠有鹤:“你哥今天从德国回来嘞,你知不知道?”
还没等棠青回话,何珠兰接话道:“还用得着你说啊,说不定青青知道得比我们还早。”
棠青不好意思地笑笑,听见门口有动静,她欢快地跑过去开门。
“干爸干妈你们来啦,中秋节快乐呀。”说着,棠青的目光越过骆繁芜和言成章的肩膀,看向身后的骆青酌。
有些羞涩地垂下睫毛:“哥哥…”
吃午餐的时候两人的目光都要黏在对方身上了,每一次手肘碰上,都要燃烧起一团火焰来。
哥哥,她过完这个生日就二十二岁了,不是十九岁了。
饭后棠青和骆青酌借着要消食,就都出了门。
“还回不回来了?”何珠兰在门口叫住她。
棠青踮踮脚尖,手牵着骆青酌,脸颊微微发烫。目光缓缓地期待地从下扫到骆青酌脸上。
“十二点前我会送妹妹回来的。”
“行。”
棠青略显失望:“哦。”
“你想去哪走走妹妹?”骆青酌问她。
“宜北。”棠青赌气,“我要去宜北,不我要去临州,最好晚上十二点赶不回来。”
“想去这么远啊妹妹。”骆青酌俯身下来,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耳侧,“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所以哥哥又没说是今天晚上,还是明天晚上十二点送你回来。”
//
房门还没来得及落锁,两个人就吻到了一起。
棠青踩在骆青酌的脚背上,任由他带着她去何处,反正去哪里都没关系,只要能跟哥哥在一起就好。
“妹妹。”骆青酌湿润的唇瓣微启,“妹妹今年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呢?”
棠青丝毫不掩饰:“想要哥哥。”
叠云庭一号院里有一台钢琴,本来是给高中要来这里上学的骆青酌用的。
棠青手心按上琴键,琴键发出的声音覆盖了她的喘息。
身后男人的身体坚硬,身前的钢琴又好冰冷。
下巴被哥哥托起,转过来亲吻,手臂横着过来搂住她的腰。
“哥哥。”
钢琴弹奏出杂乱的旋律,棠青的手被骆青酌牵起,在钢琴上游走,准确地找到正确的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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