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傅宅在上午十一点。
温苓一下车,就裹紧羽绒服快步进了宅子大门。
傅怀慊将车子停在围墙外,下车后只听见空气中飘来少女慢慢消散的尾音:“怀慊哥,我想珠珠啦,我先回卧室去看它!就不等你了!”
目光里早无少女的身影。
傅怀慊步伐沉稳走进大门。
会客厅里人很多,不止是傅家本家的人,还有很多旁支亲戚。
傅老爷子看见他,抬手招他过去,商量了好一会明早出发祭拜祖宗的事宜。
说完正事,傅怀慊没在会客厅多做停留,转身往老宅最深处走去。
天气寒冷,小楼旁茂密的竹子早已枯萎,只楼前几株迎客松常年青绿。
傅怀慊抬步上楼,走到卧室门前,伸手推门。
入目的画面并非少女抱着她的猫坐在沙发上亲昵地揉搓摆弄,而是穿着单薄的少女双手背在身后,站在门旁,见他推门,仰头看他,杏眼弯成一道月牙。
他垂眸扫她一眼,走进卧室,脱掉大衣,挂在衣架上。
少女紧跟其后。
“怀慊哥,告诉你一件事情。”
傅怀慊拧开一瓶纯净水,侧眸:“说。”
温苓转身绕到他面前,雪白漂亮的脸颊仰着,把背在身后的双手拿了出来。
“你让我重新下单的内裤到了,我还让女佣洗过了。”温苓掌心托着好几条颜色不统一的平角内裤,她眨巴眨巴眼,“我怕你不喜欢猛男粉,还给你买了红色的愤怒小鸟款,黄色的小黄人香蕉款,都比之前大了两个号,不会紧了,你看看你喜欢哪个?”
傅怀慊低垂的余光里都是不堪入目的恶俗内裤,一口水梗在喉咙里,他面上却没什么情绪表露。
温苓见他不动也不说话,提醒:“怀慊哥,你说了,你说话算话的。”
她刚才飞快回卧室才不是为了见珍珠,而是检查到货的内裤。
“必须今天穿吗?”傅怀慊转身朝她,“明早祭祖,爷爷让我今晚晚上先过去山里别墅。”
温苓嘴一瘪,泫然欲泣,“借口。”
“今天还有一整个下午,要是怕对祖宗不敬,你明早就可以换了。”温苓:“怀慊哥,你想说话不算话。”
她说着,眼尾耷拉,眼眶说红就红。
傅怀慊搁下纯净水,伸手在她掌心上方停了停,几秒后,他拿起那条小黄人香蕉款的内裤,走进了
衣帽间。
几分钟后,傅怀慊照旧西装革履走到抱着猫咪玩的温苓面前,大手搭在皮带扣上。
一副宽衣解带任她检查的模样。
温苓立即抬手,捂住了小猫的眼睛,“怀慊哥!这次不用检查!我相信你!”
傅怀慊不作停顿,转身往外走,“我下午出门,你自行安排娱乐活动。”
“哦。”
温苓目送着傅怀慊离开,那具身体高大挺拔,昂贵西装下的身体蓬勃修劲,可除了她之外,没人知道他西裤里面是一条小黄人内裤,光是想想,温苓就压不住嘴角,她实打实开心了。
微信上得知汤如翡被她爸爸拐去了马尔代夫,天气又冷,温苓下午就没出门,窝在房间里逗猫睡觉。
一觉睡到下午四点,手机铃声吵醒了她。
温苓手从深色绒被里探出来,迷糊着摸到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
是傅京曜。
温苓还困着,不想接,直接挂断了。
傅京曜却坚持不懈地打来。
第五通电话响起时,温苓被吵的两眼发黑,嘴唇抿着,人从舒适温暖的被子里坐起身,拿起手机,按了接听键。
“京曜哥你最好有天大的事找我!”温苓语气不悦。
傅京曜却语气平平,“哦,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喊你出来玩。”
温苓气的直接给挂了。
傅京曜改为给她发微信。
傅京曜:【苓苓,大哥下午出门了,你现在闲着也无聊,我带你出去玩呗,以前过年都是我带你出门玩的】
温苓给他回:【我跟你都结婚了,因为你跟怀慊哥是兄弟,我才没法跟你彻底断了关系,京曜哥,你能明白这一点吧,反正我无聊到爆都不会跟你出去玩。我,有夫之妇,你有妇之夫,不合适。】
傅京曜:【就是普通的聚会,陈之瑶知道也同意了,又不是私会,你怕什么?你嫁给大哥后,难不成就跟我一刀两断完全不说话了不相处了吗?】
又一条消息发过来。
傅京曜:【还是说你怕你对我余情未了,不敢跟我出门,怕自己不小心给大哥戴绿帽子?】
明知是激将法,温苓还是上钩了,她见不得傅京曜这么自信,以为自己对他「余情未了」。
两人相约出门,傅京曜开车,见温苓从大门口出来,粉蓝撞色羽绒服白色长裤,脸颊雪白,杏眼明亮,娇美过甚。他眼前亮着,走到副驾驶,给她开车门。
温苓目不斜视掠过他“我喊了司机不坐你的车。”
傅京曜脸色黑了点“嘭”地一声重重地关了车门。
还是老地方「空城」。
傅京曜聚会的老窝雷打不动。
包厢里人不少温苓松口气还以为傅京曜真的有私心搞一个双人聚会。
傅京曜的兄弟多数都在吴侗向铭还有陈望都在这次温苓没有被当作空气了吴侗主动过来跟她说话。
温苓稀奇着随后想到了原因。
吴侗爸妈身体不好他比向铭陈望这些公子哥更早接手家里产业
温苓没兴趣跟这些年轻少爷们闲聊坐了一会就打算走她来只是走个过场让傅京曜别那么自以为是。
傅京曜见她起身立即跟了上来。
两人一同出包厢温苓要往南电梯间走傅京曜用身体拦着她说;“那边电梯在维修去北边吧。”
温苓摸不着头脑来的时候坐的就是南边的电梯间但傅京曜用身体挡着她懒得同他多说转身往北边电梯间走。
走过好几个包厢傅京曜突然停下同她说:“苓苓我同你说真话大哥不是你的良人即便他再有钱再有势力长得再帅你也别对他动心。”
温苓狐疑:“你好奇怪怎么突然说这些?”
傅京曜继续道:“别看大哥在你面前一本正经眼里心里只有公事可你不知道他在国外那十年是不是有过女人是不是跟金发碧眼的性感女人夜夜笙歌当然暂且不提国外只说大哥回了国内即便他养了女人也不会跟你说的。”
温苓仍旧一头雾水:“京曜哥你别拐弯抹角成吗?你有话就直说。”
傅京曜移开身体用下巴示意温苓看向身边一个门半开的包厢。
温苓下意识看过去就见包厢里坐了好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最打眼的还是中间那位即便坐着也看得出男人身型高大姿态挺拔布料考究的衬衣和马甲完美贴合着结实宽厚的胸膛男人靠坐在沙发上五官俊美如神邸却一脸漠然即便他面前正站着一位身材火辣的性感女人。
女人正在热舞凹凸有致
的胸脯被裹在紧身吊带裙里,随着热舞动作波涛汹涌,舞姿曼妙间,媚眼如丝地勾缠着傅怀慊。
随着热舞快到尾声,女人越发趋近傅怀慊,裸露的小腿时不时地蹭着男人的西装裤脚,眼瞧着女人再往前,就要坐在傅怀慊敞开的一条大腿上时,温苓突然蹙眉,立即拨开傅京曜走进包厢。
傅京曜见温苓拧着眉,知道今天目的达到了,他嘴角轻扬,跟着走进去,不等他同大哥打招呼,就见温苓冲进去后并没质问傅怀慊,反倒是用一双小手拉起大哥,转而对那位暂停热舞的性感美女说道:“打扰一下,你先坐着,我跟他说几句话。
包厢里除开傅怀慊,还有乐律言,以及另外两位男士。
温苓没跟人打招呼,只急切地拉起傅怀慊,路过傅京曜,步伐迅速出了包厢。
她一把关上了包厢的门,松开傅怀慊的大手,转身拧着眉头看他。
傅怀慊垂眸看向温苓,她出现的突然,过来拉他的动作也很迅速,他被拉出来时,手上的酒杯都来得及搁在茶几上。
有服务生路过,傅怀慊面容淡淡抬了下手,服务生小跑过来接走了那杯喝了一半的酒杯。
少女还拧着眉头,一脸纠结地看他,“怀慊哥,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傅怀慊:“忘了什么?
温苓想起昨夜傅怀慊硬的事,她理所当然道:“我知道你最近憋得太久了,对我都会硬,找女人泻火再正常不过了,我虽然是你的妻子,但是我们是合约关系,没有感情,我肯定不会过问你找女人泻火的事。
“但是——
傅怀慊没有接话。
温苓眉头蹙得更紧,她四处打量了一眼,看见不远处有服务生走动,她踮着脚,嘴唇附到傅怀慊耳朵旁,小嘴叭叭起来:“怀慊哥,你跟女人相处很少,可能不太了解女人,我跟你说几句真心话,女人都喜欢强势英俊的男人,漂亮性感大把人追的美女更喜欢强势英俊气宇轩昂的男人。
耳朵上都是少女说话时吹拂的热气,他垂着眸,看少女垫脚站不稳,便用小手抓住他右手臂用做支撑。
温苓见他听的认真,继续道:“女人也有性/欲值,她看你高大挺拔西装革履气质出众,方方面面都特别完美的精英男估计才身心难耐想跟你一夜笙歌,但是要是你们进了房间,脱了衣服,我敢打赌,她因你外表而起的性/欲一定“嗖地一下就将为
负值了。
傅怀慊不理会少女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只问:“温苓,我忘了什么?
温苓“哎呀一声,颇有股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声轻细而微恼:“你跟她进楼上套房之前,先去换条性感的黑色平角内裤啊!
“你不会忘记了,你还穿着那条恶俗的小黄人内裤吧!
“你要是想祭祖之前酣畅淋漓地解决掉自己的生理需求,跟那个美女共赴巫山,你得——“温苓还在叭叭,不过没能叭叭完,傅怀慊眉头微折打断了她,“温苓。
这语气跟在冷库里冻了一夜似的,温苓立即站直,浑身一个激灵,讷讷着应声:“啊?
“你以为我要跟包厢里那个女人做/爱?
那张俊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温苓梦回傅怀慊第一次回国家宴,同她对视的那一眼,她心跳飞快地扑闪着眼睛,结巴了下,“不、不是吗?
话音刚落,包厢的门被推开,乐律言走了出来,道:“Ethan,里面游戏结束了,老宋输了,我跟远文都提了惩罚,还差一个,你——
说着,看了眼宛若受惊小兔一样的温苓,笑着继续道:“你有心思想惩罚吗?没心思我替你想一个。
温苓被傅怀慊盯着,那双褐眸不知为何,微微沉着,温苓都不敢跟他对视了,也不敢吱声,见乐律言出来,她试图转移话题,接话:“什么游戏?
乐律言耐心解答:“哦,会所新进来一个身材火爆的大美女,就是你刚才看见的那位,我跟其他两位好友打赌,看美女热舞,谁能坐怀不乱最久,哦,温小姐,Ethan没有参与进来,之所以当着Ethan的面跳舞,是美女眼馋Ethan长相和身材,跳着跳着自己移过去的,我保证,他绝对都没看一眼那位美女。
“……
真相大白。
傅怀慊根本就没想睡女人泻火。
全程都是她自我揣测。
乐律言再看一眼两人之间不太对劲的氛围,轻咳一声,“那Ethan你跟温小姐继续说话,惩罚我替你想一个。
说着,他人又打开包厢门,退了进去。
包厢门重新合上,走廊安静下来。
温苓想为自己的恶意揣测道歉,杏眼怯怯地瞧一眼傅怀慊,“怀慊哥——
“温苓。
两人同时开口,他这副神态,温苓就很怂,“你先说,怀慊哥。
傅怀
慊不作“谦让,盯着少女的脸颊,语气平静,“当初我同你说,婚姻期间内,只需要你不要给我戴绿帽子,即便我没说,我想你也知道夫妻的含义,我会跟你一样对婚姻保持绝对忠诚。我不会找女人泻火。
温苓此时此刻才明白。
傅怀慊说这些话的含义,是他生气了。
他在生气她以为他背着她找女人,他生气她认为他品行不端。
温苓咬了下嘴唇。
懊恼起来,就不该跟傅京曜出来的,更不该用这种思维去揣测傅怀慊的。
可也不能完全怪她……谁让他昨晚顶着她屁股,给她一种他憋了很久的感觉,今天又让她围观一场美女献身似的热舞。
温苓想道歉,又因为觉得错不全在自己,娇气起来,道歉的话就哽在喉咙说不出来。
傅怀慊转身朝电梯间走,“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傅宅。
温苓跟上。
一路上,温苓张不开嘴道歉,傅怀慊更不是多话的人,车内安静至极。
到了傅宅,傅怀慊把她放下,在会客厅同傅爷爷说了几句话便又出了门,期间没跟温苓说一句话,也没看她一眼,即便温苓轻咳好几声,男人步伐如常,大步就离开了会客厅。
陈之瑶坐在她斜对面,皱着眉看她:“你嗓子卡痰了还是肺结核晚期??一直咳个什么劲?
温苓气呼呼,瞪回去:“关你什么事?回去跟你老公造孩子去!!!
她心里还恼着傅京曜,怪不得突然要带他出门,就是想让她跟傅怀慊起矛盾!
陈之瑶跟傅京曜已经领证,出了一月份就会办婚礼,两人打算早生早育,傅京曜父母也赞同,傅京曜早早有后代,老爷子在考虑继承人的事情上,或多或少会看一看重孙子的面。
毕竟温苓如果能平安生产,傅怀慊便能早早有了后代,傅家二伯想着京曜自然不能在后代一事上落了下风。
所以年前陈之瑶就跟傅京曜在备孕了,想着年底能在年夜饭上告知傅爷爷最好了,结果一个月过去了,陈之瑶的肚子还是毫无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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