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红红花生大的脑仁里,从来没有考虑过现在出现的情况,明明他花了好多修为才从路过的狐狸精那里得到骗人的办法。
这怎么跟说的不一样!
无良狐狸,丧尽天良!
桑润砚小心翼翼与红红拉开距离,心渐渐沉了下来,堕入浓重的滞闷。
《春枝深长》本身是没有精怪设定的,这个红球……
她试探性的远离了小溪,红红的脸色好像越来越难看了,看了红红好像只能把自己骗到小溪才能达成某种目的。
见桑润砚要走红红噔噔噔跳到桑润砚脚边,要把她推下去。
奈何红红轻啊,它把自己挤变形了都推不动一个大活人。
桑润砚一开始吓得连连后退,结果发现红红啥也干不了。
红红累的直喘,一人一球就这么对上了眼。
一瞬间的气氛变得尴尬与沧桑。
尴尬的是桑润砚,沧桑的是扁扁的红红。
哇!太欺负人了!
红红气得一猛子扎进水里不露头了。
桑润砚挠挠头,刚想要哄哄他,探听点情况,就被远处源晨的嗡名声打断。
出事了。
她急急忙忙朝着那边赶。
岸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桑润砚转头就看见从远处奔来两个高大的身影。
一个额头宽大、两眼像铜铃、塌鼻子,厚嘴唇里还有獠牙,像极了桑润砚家里养的小法斗来福。
另一个灰色的皮肤上画着各种青面獠牙图案,长长的驴脸上还打了鼻环,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拉拉个脸。
源晨剑身符文迅速流动,杀气腾腾对准两人,蓄势待发。
桑润砚快步走到他们身边,下意识扯着萧衍要跑,步子一快,被萧衍绊倒,二人齐齐摔在地上。
萧衍被她砸的闷哼,懒懒掀开眼皮,阴森森盯着桑润砚。
啧。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们……”桑润砚急忙撑起身子,抬手指了指那两位不速之客,萧衍也借势靠她起来。
他眯起眼,懒懒睥睨着面前的两个小妖怪,却给人一种凝重的威压,让他们只能匍匐在地,摇尾乞怜。
萧衍一缕头发柔柔垂到桑润砚肩膀上,她缩了缩身子一股细密的痒意顺着肩膀攀上红唇,扯着柔软的胸膛开始抖。
她只能不适地偏了偏头,在收到萧衍轻飘飘的眼刀后,不安地蜷了蜷手指。
驴脸先一步挡在弟弟面前,强装镇定掐起尖嗓子,举起手里的斧头对准萧衍的脖子道:“城南城北一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爹!紫韵大人要见你们!”
“俺…俺哥说…得对。”另一个在旁边,结结巴巴开口,声音闷沉。
桑润砚突然不那么担心自己的安全了,这两位伙计怎么看怎么比萧衍放心。
青天白日,他们是来给萧衍送菜的。
确信.jpg
根本不用萧衍出手,源晨从后面一剑一个,直接拍晕。
桑润砚悄悄仰头正巧对上萧衍似笑非笑的脸,多情的桃花眼里闪着狎昵和轻慢。
萧衍一把扣住桑润砚脆弱细长的脖颈,带着凌厉的气势,带着焦痕的墨色长袍把桑润砚包裹其中,清甜的香味袭来,他的眸色深了深。
“本座还没找你算账呢。”
桑润砚被萧衍囚住动弹不得,只得弱弱开口解释,“我,我当时想拉着你跑来着……”
萧衍什么都不听,桑润砚只感觉后脖子上的手突然发力将她推向萧衍,她甚至能感受到萧衍呼出的热气,带着刺密的痒,她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
他真的要吃掉自己,呜呜。
桑润砚有点蚌埠住了,一双杏眼噙着泪,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嗫嚅着唇,说不出话来。
萧衍就这么气定神闲的看着桑润砚的神情,高高在上欣赏着她的崩溃。
她的处境由他造成,他的乐趣由她产生。
萧衍意味不明的睃了眼此时已经大明的苍穹,蓦地放开桑润砚,嘴角勾着看似亲近揶揄的笑,像致命艳丽的罂粟。
萧衍掐诀摄魂术招呼那两个妖怪起来问话,过度使用灵力让他的脸色有些苍白。
“俺叫富贵,这是俺弟旺财。”富贵一脸木然,语调死板的介绍着。
桑润砚也不知道萧狗接下来要干什么,只能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
似乎是看出桑润砚的疑问,萧衍歪头,散漫地解释,“见见那个紫韵,她看起来是真的很想见我们呢。”
“那…那他们怎么办?”
“跟着喽。”萧衍语调上扬,“不然怎么能掩人耳目?”
萧衍大喇喇靠着桑润砚,吩咐前面两个妖怪带路。
他闭眼轻嗅桑润砚散发的香味,还是桑润砚好闻一点,她的味道似乎能镇定他灼烧的神魂,配合着她的治愈,还不错,先留着她吧。
这可苦了桑润砚。
萧衍很高,像座小山,覆在她身上,凛冽寂然。自己只能从他的臂弯下穿过,一手搭着他的手臂,一手勉强搀扶着他的腰。
她踉跄几步,稳住身形,去不小心踢到水旁的石子。
“咕咚。”
水面浮出两个被砸出两个包的红球脑袋泪眼汪汪看着一行远去的人。
红球眨巴眨眼,气鼓鼓跟了上去。
萧衍眉头一挑,随后恶劣地凑近桑润砚耳边要她快点。
日头逐高,力竭散架的桑润砚步子越来越慢。
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远远地,她看到了一座山庄。
“终于到了……”
源晨早在进入山庄之前就被萧衍收了起来,接着他挥了挥手。
随即富贵和旺财像是从被操纵中抽离出去,一脸吃惊的看着周围熟悉的景象。
“哥…咱,咱们怎么…回…回来了?”旺财崇拜的看着自家哥哥。
富贵唇一下子白了,冷汗沁透全身,他的呼吸好像变得急促,但什么都没说,安抚地拍拍旺财的肩膀。
“走,走吧。紫韵大人该等急了。”
富贵推开山庄大门,将桑润砚和萧衍引进来。
山庄里面有种说不出的昏暗,光照不进来,就像被希望忽视的角落,滋生腐烂破败。杂乱狼藉的植物疯长,盘踞着本来属于人的生存空间,绞得人窒息。一步步将山庄蚕食,吞噬。
“慢死了。”一阵妩媚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山庄主殿的门开,走出个身段二三十岁的女子。
轻薄的细纱,勾勒出窈窕的身形,艳丽的桃红锦缎做的齐胸裙上流光溢彩,她胸口大片肌肤还画着簇簇妖艳的海棠花,魅惑风情。
紫韵面上笑吟吟地打量着属于她的猎物。
攀在墙上的枯藤动了起来,缠上桑润砚的腰肢把她吊了起来,萧衍这时候倒是成了副弱不经风的摸样。
他不动声色地垂着头,几缕青丝不经意间拂过因伤而苍白的面颊。
阳光在到萧衍的衣服上渡了一层金粉,流转间透露出一种柔弱又迷人的风情,活脱脱像一个受尽欺负的小白花。
桑润砚看呆了,富贵和旺财也看呆了。
“今个早上的动静可不小,我当是什么宝贝呢,原来是个驱魔人。”紫韵走进挑起萧衍的下巴,“引得了天雷,吃起来应该也是大补。”
桑润砚看得莫名心惊。
她不是担心萧衍,她是担心她自己。
事出反常必有妖,萧衍这个情况,一看就是要使坏。
她低下头装鹌鹑,不敢抬头看,谁知道萧衍这个黑心肝的张口就要拉自己下水。
“咳咳……”萧衍装模作样咳嗽两声,隐忍的不经意扫了桑润砚一眼,不舍中带着献身取义的决绝。
“就是我引得天雷,还请大人放过我妹妹。”
萧狗害我!!!
桑润砚绝望地闭上了眼,此时她真的很想骂人,但她不敢说。
旺财刚想补充什么,却被富贵一把拽住,他挠挠头不明白哥哥为什么突然扯住自己,却还是乖乖听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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