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瑰丽嫣红的晚霞晕开,天却没有变冷,几缕剩下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烘烤着每一寸土地和树叶。
富贵和旺财顺着山庄后院的小道跑出去老远,躲在一处林子里休息。
“哥……”旺财舔了舔因为急速奔跑而干裂的唇,磕磕绊绊勉强把几个字穿成一句话,“咱这样…紫韵大人…会生气的吧?”
富贵没说什么,只是踮起脚勉强慈爱地拍拍弟弟的头。
啪、啪、啪。
清脆的皮肉声响中还伴有一丝弱弱的,传递到头骨的沉闷回音。
皮糙肉厚。
旺财的脑袋被拍得微晃,对哥哥憨憨一笑。
富贵叹了口气。
唉,弟弟又长高了。
那个男人很强,他们这样的小喽啰要是不跑,也只能当炮灰,况且紫韵大人虽然对他们很好,他也不能让弟弟送命。
“哥,那咱…待会还回去吗?”
旺财这么问也让富贵犯了难,紫韵给他们下了毒,他们需要每隔十日服下紫韵给的解药。
但回去以后不论紫韵还是那个男人,哪个赢了,都不会放过他们。
“弟,你先呆在这里,哥回去探探虚实。”
富贵沉稳着这样决定。
“哥!”
旺财戚戚哀哀冲着富贵喊了一声,他一把抓住富贵的胳膊,不舍得哥哥走。
虽然他脑子不灵光,但他也知道哥哥这么做都是为了自己,他不想让哥哥冒险。
两兄弟抱团痛哭。
咕噜咕噜,红红带着一身光荣的战损妆出现。
原本光滑的球体糊上了半干不湿的泥,还插着个小小的从果园带过来的枯叶,整个球显得灰扑扑的。
它从正在争执的兄弟俩面前滚过,稍稍停顿,感觉好像错过了什么。
再滚过来,转身。
映入眼帘的就是这个兄友弟恭的生离死别的场面。
“喂,我说。”红红一蹦三尺高,绿豆眼跟旺财富贵对上,“你们干嘛呢?”
一时间,兄弟之间的感情泡泡破碎。
这个河里泡着的红球怎么来了?
富贵一把推开旺财,有点不自在的摸摸鼻子,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被人家瞧见了。
旺财还在哭着就被大哥猛地推开,雄厚高大的身体跌坐在地上,摔得懵懵,刚要问哥哥,情急之下喷出一个鼻涕泡。
啪地一声,鼻涕泡破了。
“咳…没什么,你快走吧。”富贵愧赧拉起地上的旺财,抬手擦了擦旺财哭花的大脸盘子。
“哦。”
红红听话,刚要滚着身子走,结果林子小道上就遇见了半木化的紫韵捆着两个被藤蔓包裹依稀能辨别出人形的物体赶路。
本来要离开的红球嗖地缩了回来,还特地往草丛富贵旺财那边挤了挤。
“你干嘛?唔…”旺财刚要疑惑开口,就被红红跳起来捂住了嘴。
“别瞎吵吵。”红红压低嗓音,严肃认真的盯着远处的紫韵。
那两个东西不会就是…
红红想到了它计划要拉下河的但软硬不吃的女人和恐怖漂亮的坏蛋。
嘎嘎嘎,你们也有今天!
红红隐没在草堆里咧开大嘴,笑得球身微抖,滑稽污浊的红色,在富贵眼里看起来像是要发疯。
但…要是那个女人被紫韵抓走,红红可能又要苦苦等待好几十年才能找到下一个能被他骗到河边还愿意听他说话的人了。
球好苦恼。
凭借球如此机智的才能肯定能找到替死鬼是不错,可球还有事要做呢,一直被河限制,球就不能答应那个人的承诺了。
红红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纠结地把旁边叶子都给拽秃了。
旁边旺财吓得不轻。
“哥,它是不是…嫉妒我们的…眼睛比它大?”
旺财紧张兮兮凑近富贵轻声嘀咕,视线还没从红红那里移开,铜铃大的眼睛忽闪忽闪为了不刺激到红红还特意把头往旁边偏了偏。
呃…
富贵不清楚,只是默默把旺财往身后护了护。
突然三人视野下,紫韵身后的一个包裹扭着晃动几分。
紫韵停下脚步,艳丽的眉眼冰冷扫视着身后那个被缠绕的物体。
藤蔓生长,柔柔弱弱重新攀上桑润砚,层层叠叠又是一件窒息压抑的新衣。
桑润砚的头再也不像之前那么空了,而是被塞满了吸完水的棉花,肿胀冰冷着要从内部爆裂开来,刺痛顺着神经反向传导到身体各个角落,共同感受属于最高指挥的悲鸣。
胃里滔滔酸水顺着食道一路腐蚀灼烧至喉咙,连呼吸都会为里面燃烧的火焰助燃扇风。
她被倒吊着想吐。
眼前被藤蔓围得严实,只依稀能见到缝隙里透出的亮光。
自己居然现在还没死,她动了动麻木的身子,紧接着就被挤压得动弹不得。
好闷,喘不上气了…
疲重的身体拴不住婷袅浮轻的灵魂,思绪在乱飞,越来越高,碰到软绵的云端还要硬往上冲。
萧衍不会被吃了吧?那她任务都失败了,还要什么愿望。
她不断回想《春枝深长》中的剧情,紫韵,柔紫,张春枝…
紫韵是树妖,名字跟柔紫很相似,柔紫园的树木都听她的…
所以她的原身是一株柔紫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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