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疼……
这是桑润砚醒过来的唯一感受,她勉强掀开一点眼皮,映入眼帘的是精美繁复的床幔,好像……身上的被子也是出奇的软。
意识到不对,桑润砚瞬间清醒,猛地从床上起来,防备地打量着四周。
往外看是紫檀雕花桌椅,福禄祥云黄花梨柜子,苏绣花鸟屏风……整个屋子富丽堂皇,绝对不是她之前住的客栈。
床对面是一张宽大的梳妆台,椭圆形的镂空鸾凤镜摆在正中间,桌上有序摆放着各类胭脂水粉和满满当当华贵精致的首饰钗环。
桑润砚看着镜子前的自己,衣服没换,储物袋也在,她这是被绑架了?
“夫人,该起了。”月明隔着门轻轻敲了敲,把桑润砚吓得不轻,这躲都没地躲。
屋里没有动静,过了一会儿月明走进来,跟正准备跳窗跑的桑润砚撞了个正着。
四目相对,桑润砚尴尬地收回腿,别扭地打招呼:“你好。”
月明无奈地叹了口气,“夫人,你起来了怎么不说一声,时候不早了,咱们赶紧洗漱吧。”
桑润砚疑惑地指了指自己,“姑娘你认错人了吧?”
“夫人你怎么了?奴婢是月明啊,打小就跟着您,怎么会认不出来。”
月明似乎是习惯了主子的跳脱,照常招呼着丫鬟们端来清水,桑润砚稀里糊涂地洗漱完就被月明摁到梳妆台前就开始打扮,这妮子的劲儿是真大,桑润砚动都动不了。
“今日是您的生辰,是睡不成懒觉了。”月明边给桑润砚挽发,边在桑润砚耳边碎碎念,一副操心的样子,“城主早早就起来了,刻意叮嘱我们要稍微早一点叫您,咱可不能像往常一样睡到日上三竿了。”
桑润砚惊得说不出话,她成城主夫人了!
这太荒诞了,镜子里的明明是自己的脸,可周围的人全都一致认为自己是城主夫人,那萧衍……不会是城主吧?
由于这城主和城主夫人被萧衍杀了,故事情节少了两个重要人物,直接把他们两个抓了壮丁?
看着自己的妆容跟昨天的城主夫人一模一样,桑润砚的心情越来越沉重。
好不容易逮到月明给自己做好装扮,转身给自己挑衣服,桑润砚眼瞅着这个空就要跑,不顾身后月明的呼喊,她刚跑出门,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回来了。
“夫人,您又调皮!”月明没好气地看了桑润砚一眼,给她套上那套红金云锦华装。
桑润砚的身体不顾她的意愿,俏皮地转个身,“月明,好看不?”
月明骄傲地挺起胸脯,“我弄得必须好看!”
桑润砚尝试夺回身体控制权,腿连抬都抬不起来,更别说跑了,她紧接着就听自己问:“阿晖在哪?”她甚至能感受到语气中女儿家甜蜜欢快的爱意。
从月明那得到城主在正厅,桑润砚不由自主奔向屋外。
她的身体不小心跟院里洒扫的丫鬟撞到了一起,还没等丫鬟反应,她却笑着跟跑远了。
正厅,老远她就看到萧衍斜倚在太师椅上,漫不经心地叩击着桌面,视线轻飘飘地落到桑润砚身上,侵略性的上下扫视着桑润砚的装扮。
桑润砚现在嘴也张不开,此时她拼命想要叫自己的腿停住,在萧衍视角却是桑润砚目光缠绵,笑意盈盈地弯腰贴近,“阿晖,我好看吗?”
这一瞬间,桑润砚被炸的外焦里嫩,她觉得自己好像要死了,想做出悲伤万分的表情,但依旧是那副情意绵绵的样子,甚至用胳膊勾着萧衍的脖子,坐到了萧衍的腿上。
桑润砚:俺不中啦!
萧衍还是那副懒散风流的样子,眼里难得闪过一丝兴趣,俯身环住桑润砚的腰,吐出的话却是那么冰冷:“哦?不想活了?”
桑润砚内心绝望,面上却娇嗔地瞪了萧衍一眼,“不许说不好看!”
似乎是没有人这么不知死活地对他,萧衍罕见的愣住了,随机他的浮现了一丝杀意。
“滚。”萧衍推开桑润砚的瞬间,她终于恢复了正常。
终于能好好说话了,一想到刚刚的事,桑润砚开始装鹌鹑,她害怕萧衍报复自己。
这时候管家走进大厅,微微朝桑润砚和萧衍颔首,“城主,夫人,一切已准备妥当,您看何时启程?”
萧衍此时竟然也感觉到一股力量要控制自己的身体,他微微皱眉,很快就遏制下去,桑润砚就没那么幸运了。
“老大……”她艰难地吐出两个字,紧接着又换了满心期待的表情,轻晃着萧衍的胳膊,“阿晖,我们走吧。”
桑润砚的手搭上萧衍的那一刻她的忍不住倒吸口凉气,温柔的眉眼硬是透出一丝恐惧,声音微微发颤,“好不好嘛~”
萧衍顺势揽住她的肩膀,宠溺地刮了刮桑润砚的鼻子,“好。”
桑润砚知道萧衍又要搞事情了,就这样二人坐上花车,做着跟昨天相同的动作和表情,共同登至城楼,萧衍说完贺词后,城楼内开始宴席。
在这期间,桑润砚被动地看着自己跟萧衍得体从容地应对宾客。
宴会其乐融融,萧衍不遗余力地跟众人周旋,这时斜前方的中年男人起身敬酒,“城主,您上任这五年将南清城治理的井井有条,与夫人琴瑟和鸣,伉俪情深,是我们的表率。”
萧衍把目光转向中年男人,他面上笑得温和谦卑,“说起来,您与我父亲还是故交,是我的长辈才是。”
面前的中年男人有一瞬间恍惚,然后像是忘记了萧衍刚刚说的话,又朝萧衍行一礼,“城主,您上任这五年将南清城治理的井井有条,与夫人琴瑟和鸣,伉俪情深,是我们的表率。”
萧衍这次没有回话,众人齐齐看向萧衍,桑润砚也克制不住,侧身微笑地看着萧衍。
所有人都在等着萧衍回答,奈何他一直气定神闲,轻蔑的扫视着底下的蝼蚁,慵懒又浪荡。
桑润砚脸都笑僵了,她感受到体内操作自己的力量有一瞬间暴躁,接着她开口说道:“李大人谬赞了,这些是阿晖的责任,我也会好好辅佐他的。”
这里的人三句不离夫妻恩爱,其他的一概不提,套不出什么有用信息,这是桑润砚得到的唯一信息。
接下来由于神秘力量的欺软怕硬,全程都是桑润砚在说话寒暄,萧衍唤出源晨直接离开宴会,没人敢拦他,嗯……估计是害怕。
桑润砚倒是不害怕萧衍消失一会儿,她身上有萧衍给的玉葫芦,暂时还没什么危险。
不过等到宴会散去,她现在就只有一种感受:累。
坐在马车里,那种操纵力量终于没了,桑润砚总算是摸清了规律,那就是行为举止要保证城主和城主夫人的恩爱,不能做超出这种认知的事。
“夫人,您没事吧?”月明在一边担忧地问。
“没事。”桑润砚有气无力,“我怎么就跟他绑一块了?”
月明目光疑惑,“您不是自小与城主相识吗?”
桑润砚一听来了兴致,“展开讲讲。”
月明就跟没听到一样,
桑润砚继续试探:“月明,我想给阿晖做点宵夜。”
月明看向桑润砚的眼神带着点敬畏,“夫人,您忘了上次烧厨房的事了?以往不是城主给您做点心吗?”
得到有用信息的桑润砚好开心,想继续问:“我想给阿晖做衣服。”期待着月明的回答。
这时候月明还停留在上次个动作,没有回应,
“我想给阿晖写情诗。”
月明没反应。
“我想给阿晖绣香囊。”
月明还是没反应。
“我想给阿晖两个大嘴巴子。”
月明依旧没反应。
桑润砚知道这个问法不行了,她悄悄靠近月明,小声问:“月明,你说阿晖最近老是喜欢亲我怎么办?”
偷偷摸摸不是害羞,而是怕萧衍突然出现,然后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月明捂嘴偷笑,“夫人你也太害羞了,城主平时虽然一副清冷勿近的样子,但是对您从来都是关怀备至,夫妻情趣,奴婢也不好说什么的。”
桑润砚一路上总算从月明那里套出了些有用信息:
城主夫人叫叶蓁,是个天真烂漫的性子。城主叫沈清晖,温文尔雅,能力出众,二人是一起长大的。
沈清晖经常给叶蓁做点心,叶蓁也很喜欢,她喜欢逗沈清晖,沈清晖不但不会生气,而且会包容着叶蓁的各种小脾气,这实际上就是青梅竹马最终成亲的甜甜小故事。
傍晚,萧衍还没回来,月明先吩咐下人上菜,她就认识三样,樱桃肉,蒸素鸭,狮子头,其余的也叫不出名字,不过雕工精湛,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
桑润砚独自享受丰盛的晚餐,月明为桑润砚布菜,这让她受宠若惊,不过月明到是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
“夫人,今天晚上还是老样子?”月明问。
“什么老样子?”桑润砚喝汤的动作一顿,抬起头问月明。
这时候月明不说话了,只是专注给桑润砚布菜,她又问了一遍:“夫人,今晚还是老样子?”
桑润砚只好应下,月明这才转换话题,“城主应该是有公务在身,不过今日夫人生辰,城主……应该回来才是?”
说着说着月明把自己说迷糊了。
桑润砚估计应该是萧衍自身强大,可以不受控制,这才让月明陷入
她尝试顺着月明的话给她捋一捋,“是啊,阿晖怎么回不来陪我呢?近日城中也没什么要紧事。”
月明轻声喃喃,无意识摇头,“对啊……不对……”
她看到月明逐渐放空的双眼,然后她听到月明自我解释,“城主那么爱夫人……不会的……”
月明像是想到了什么,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使劲拍打自己的头。
桑润砚下意识去扶月明,但看着月明的样子又有点发怵,她只好站定,仔细观察月明的反应,“你没事吧?”
月明的声音猛地尖锐:“不会的!不会的!城主不会不爱城主夫人!更不会杀了城主夫人!”
桑润砚心里一惊,手不小心拂下桌子上餐具,汤汤水水叮叮当当洒了一地。
她现在就好像在亲身经历鬼故事,冷汗忽地就下来了,不安的情绪一下一下捶打着心脏。
月明渐渐平复下来,她眼睛恢复清明,皱眉盯着地上的菜,“下人也太不小心了,怎么把菜弄成这个样子。”
说着她吩咐下人收拾干净
“月明……你没事吧?”桑润砚在角落探头小心翼翼问。
月明温柔一笑,“夫人你怎么躲到哪里去了?”
桑润砚摇摇头,看来月明是把刚刚发生的事忘了。
得到了一个这么大的消息,她也没心情继续吃饭,回了卧房。
晚上,桑润砚惊讶地看着月明为自己准备的牛奶花瓣浴,终于知道月明说的老样子是什么了。
月明摆放好瓶瓶罐罐,转身示意桑润砚脱衣服。
桑润砚哪见过这阵仗,她也不太习惯自己洗澡被围观,就让月明出去了。
她在浴桶里认真搓洗自己,经历一天的事,晚上这样洗一洗真的好舒服。
无意扫到那些摆在浴桶旁的瓶瓶罐罐,她好奇地打开一瓶浅绿色的瓶子轻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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