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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那个野男人

小说:

飞鸟行

作者:

格兰桃

分类:

穿越架空

“什、什么怎么回事。”

温兰杜目光闪躲着,动作不自然地理了理被强行扯开的衣领,眨眼道:“没怎么回事啊。”

“……温兰杜。”

“嗯?”

他本想继续犟着,眼见着王金妍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那好不容易有些消肿的眼睛,又开始泛红。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在老实交代和让她哭之间,选择了前者,“……那天你消失以后,我就回了家。”

“我一直在调查临海村,一直在找你……”他苦笑着,“可是宁城太大了,大到我根本找不到一丝和你有关的痕迹。有天晚上,我做梦梦见了和你一起去乐居村,我才想起来,临海村是改过名的。”

“在那之后,我就用这条线索,开始查宁城过往的各种日报,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资料非常非常的乱。我花了好大的功夫,都一无所获。”

温兰杜沉沉地叹了口气,轻拉住她的手,“直到在和导师的闲聊中,她突然想起,曾经听家里的老人说过,宁城很多年前有过一场大地震,死了很多很多的人……”

“那时我才知道……乐居村这个名字,就是在那场灾情后出现的。”

闻言,王金妍一愣,“……”

当初和温兰杜一同到乐居村时,那些陌生的地形、陌生的村民、陌生的种种在此刻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天灾当头,一切都变了。

“当我意识到你很可能会经历这场大地震后,我就开始试着寻找一切能够将这个消息告诉你的方法。哪怕我很清楚,我们之间横跨的不是几公里、不是一个国家、不是一块版图,而是阴差阳错的数十年,但我……”

指腹摩梭着她的虎口,他眼帘微垂,不自觉握紧了她的手,“我很害怕自己会失去你,金妍。”

“如果我们注定会被时间分开,那我希望你能够好好的,好好地活着。”

细碎的发丝挡住了他落寞的眉眼,可为什么?为什么她还是能够看见他那泛着涟漪的眼眸?

“……可我除了害怕、恐惧、失眠,什么都做不到。”

温兰杜唇边挂着一抹苦笑,“不论我怎么寻找,怎么重复你的那些体验,我都找不到任何能够与穿越搭上边的可能。我只能等待,只能愚蠢地、麻木地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你给我的那条挂坠上。”

“……但那该死的挂坠,在我的手上不过是一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石头!”

愤恨从喉间溢出,他眉心紧蹙,指尖颤抖。

好半晌,他才沉声道:“直到昨天,是宁城进入梅雨季后的第一个周末,下了一场暴雨。而我……也终于在持续的被动中,感受到了当时你说的那种心悸与燥热。”

低哑的嗓音中带着一丝显化的兴奋,温兰杜说:“我以为我终于能感受和你一样的痛苦,也能借着这场时空穿梭,来你的时间,与你重逢。但挂坠却迟迟没有发烫……那种心悸、恐慌,与对你的担忧占据我全部思绪,我没有办法冷静理智地思考,我害怕这场数年以前的地震,会让我彻底失去你。”

情绪滞涩在喉间,左肋传来的一阵阵如抽搐般的疼痛,让她切身体会到了那一刻温兰杜的绝望。

可他还是出现在了这里。

他胸前那血淋淋的伤口提醒着她唯一的可能性,“然后呢……?”

“然后啊——”温兰杜长长舒了一口气,“我就想着,你每一次穿越都会被这个挂坠烫伤,那如果我也和你一样被烫伤,或许、或许就会有转机……”

“我用燃气的火将挂坠烧得滚烫……”

未尽的话语,被骤然收紧的力道噎了回去。

王金妍浑身发颤,泪水反复在眼眶内积蓄。

哪怕只是随意一瞥,她也知道温兰杜胸前的伤口有多么鲜血淋漓,那绝不是一句简单的“被烫了一下”就可以描绘的。

她原以为他们的重逢,是上天赐下的幸运,可现在……温兰杜为了能够出现在她面前,究竟被那滚烫的挂坠烫了多少次?

他在主动、热忱地重温她的痛苦。她不愿想,也不敢再往下想。

温兰杜看着她湿润的眼眸,沉沉地叹了口气——

他就知道,只要他说出真相,她一定会哭。

但他还是心存侥幸,在没有他的这些年,他的小金子是这样的坚强,独自一人抗过了那样多的风风雨雨。

万一、万一呢?

没有万一,他还是把她惹哭了。

温兰杜起身,将她轻轻揽在怀中。

被熟悉气息包围的瞬间,王金妍终于忍不住落泪,“你是笨蛋吗?!”

“是啊,只有笨蛋才能再见你一面。”

他轻拍着她的背,玩笑道:“而且,我当初不也一直想和你有个一样的情侣烙印吗?你瞧瞧,人算不如天算,我也算得偿所愿了,对不对?”

“……”去你的得偿所愿,王金妍剜了他一眼,“那你的挂坠呢?”

温兰杜耸肩,“不知道,来这里以后就不见了。”

“……”好想骂他。

那些千奇百怪的谴责涌到唇边,却蓦地化作泄愤的一口。

可齿间擦过布料,眼前再次闪过那翻起的皮肉,她生生停了下来,哭得更起劲了。

一见她又开始打鸣,温兰杜哭笑不得,“王金妍,怎么这回见面,你一直在哭啊?好好一张脸,都肿成包子了。”

“你放屁。”王金妍对他的嘲讽不为所动,“我就哭就哭!”

泪水一遍遍淌,直到肩头的衣襟沉得似要压垮他的肩膀。

窗外日头西晒,无止息的哭声变成了嗡嗡的耳鸣,温兰杜的思绪也开始神游——

她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多眼泪?她眼睛里塞了个水库吗?

飞鸟兀自划过天际,在一片湛蓝间,留下一道轻浅的白痕。

他忽然灵光一闪,“那个野男人呢?”

“……”王金妍蹙眉,抽噎着应道:“什么野男人?”

“就是那个一直碍事的野男人。”

温兰杜的眸底闪着认真到不能再认真的情绪,而那理直气壮的模样,也终于让她意识到了这个野男人是谁。

她无语发笑,“温兰杜,要真论起来,你更像那个野男人。”

“不。”他微微抬起下巴,“不被爱的那个才是野男人。”

“……你好不要脸。”

脑壳嗡嗡直响,王金妍没忍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再睡会儿吧?”温兰杜说:“时间还早呢,要是有余震我再喊你。”

她耷拉着眼皮,“我睡眠质量可好了,要是你喊不醒我呢?”

“那就一起死。”

王金妍一愣,随即,“呸呸呸——”

可她刚闭上眼,恍惚间,似又听见了山下的嘈杂。

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化作一根尖针,刺穿了她所有的自欺欺人,刺得她坐立难安、辗转反侧。

温兰杜看穿了她的焦虑与纠结,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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