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谷雨在地下车库等周严节的助理来接她去签合同。
周严节发消息说白飐是白净带细框眼睛的男Omega,开着棕色轿车。
“不要上错车哦。”他半是提醒半是调侃道。
“不会的,请您放心。”辛谷雨回复。
对面没有再回她信息了,估计是在忙,辛谷雨关掉智脑搓了搓手。
十月的西部已经开始冷了,辛谷雨没钱买棉服,只能穿着单薄的防风衣,硬抗西部冬天。
白飐很快就到了。是个二十几岁的男人,长的很白净,戴着眼睛,表情亲和。他微笑道:“您就是辛谷雨女士吧?”
“是的,请问您怎么称呼呢?”辛谷雨问。
“我叫白飐,您叫我白助理就好了。这边请。”白飐把后排车门打开。
后排放了一个新智脑和可移动电子设备,白飐道:“这是老板买给您的,方便联络。我已经在新智脑给您加了老板联系方式,如果您还有什么需要的可以自己添加。我们现在去公司。”
“好的,谢谢你们。”辛谷雨打开新智脑,里面果然只有一个联系人周严节,还被置顶了。
周严节头像是个东部的小村庄。
拍的还挺好看的。辛谷雨想。
*
周严节的公司离他房子不远,开车很快就到了,远远就能看到占地面积广阔的集团楼。
白飐带着辛谷雨坐电梯到周严节的办公室,跟周严节报告后,白飐就关门离开了。
周严节的办公室风格和他家一样,颜色冷静,桌椅沙发大气简洁,桌上摆着一盆绿植。
“你来了?坐。”周严节从办公桌前起身,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辛谷雨连忙坐过去。
他拿起一份合同放到沙发前的茶几,“合同上写期限是五年。给你开一个月三万的固定工资。另外你需要每个月定期给我提供信息素,具体日期到时候再告诉你。”
“还有,如果你出门要提前跟我或者我的助理说,我说可以了才能出门。”
“这些都明白了吧?”周严节问。
“明白。”虽然没搞懂为什么不能随意出门,但是对辛谷雨来说,给钱就是老大,这些要求她都能接受。
“好,你自己再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没有的话就在这里签字,摁手印。”周严节翻到最后一页指签字栏。
辛谷雨翻了几页合同看不出有什么问题,签上名字,摁好手印后,双手恭敬地递给周严节。
“如果你有什么问题就问白助理,我把他联系推给你。”周严节道,“问我也可以,但我不一定能及时回答你。”
“好的。”辛谷雨道,“那我现在走?”
“不。”周严节瞅了她一眼,“你等一下再走,我让白飐给你买羽绒服,你等羽绒服到了再走。”
从进门周严节就注意到辛谷雨只套了一件防风衣,昨天在医院还没多想。现在西部冬天室外温度很低,防风衣跟纸一样薄,就算是S级Alpha也不能这么糟蹋身体。
“那我把钱转给您。”辛谷雨道。
“不用。这点钱我还是出得起的。”周严节拒绝了,“你是不是衣物很少?”
“还可以吧......”辛谷雨道。
周严节会到了自己的座位,在设备上操作几下,辛谷雨的智脑就多出一个可付款账户。
“你有看到一个新账户吧,里面的钱你想买什么都可以,金额无上限。”周严节道,“但是你先用这些钱买点衣服吧。”
“......不不不,我不用,您给我的工资够了。不需要您多费钱。”辛谷雨称得上惶恐地拒绝了。
周严节看了看辛谷雨,确认她是认真拒绝的。
竟然不贪财?很难想象一个人负债那么久,却觉得给钱太多了。
这么善良。周严节想。怪不得这么久没还上多少钱。
“这不算你的工资。”周严节解释,“我需要你的信息素治病,如果你的身体出现问题了,我的腺体病也好不了。不要拒绝,这些钱你该用就用,你也不会把我花破产。”
周严节给出的理由辛谷雨无法拒绝,“好,我会好好花的。”
“别省着花,衣服买点大牌子的。”
“嗯。”
“你知道哪些牌子好吗,不知道的话我让白飐发给你。”
“嗯。”
“后天跟我去医院体检一下,具体时间我之后跟你说,记得看智脑。”
“嗯。”
“还有,辛谷雨。”周严节觉得好笑,“别太拘谨了,我们可是要相处五年的人,说话可以多说一点,你这样显得我很像啰嗦的家长。”
“嗯?啊,那我多说一点。谢谢老板......”辛谷雨完全没想到这一点。
“也别总说谢谢,真要说谢谢还是我谢谢你。”周严节道。
“好,好。那我不说谢谢了。我说老板您人真好,祝您生意兴隆,身体健康。”
要不是辛谷雨一本正经的表情,周严节都觉得她是在嘲讽他了。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刻薄吗,周严节?”区长沈秉文听完周严节复述和辛谷雨的对话后,道。
“不知道啊。”周严节放松地靠着区长办公室的沙发,“反正你没好到哪里去。”
“滚。”
“好了,说正事。叫我过来干什么?”周严节问。
“了解一下你的治疗伴侣,看看有没有威胁。”沈秉文道。
说完就看到周严节无语的表情,周严节道:“别装了,要没有什么事情你会叫我来你办公室吗?”
区长叹口气,揉了揉自己的头,“你那边进度怎么样?”
“我查到胡期他们名下有组织性地放高利贷。”周严节道,“新联邦有关于这个的整治吗?”
“没有。不仅没有,相关法案都没有。”
“估计在旧联邦都习以为常了。”周严节嘲讽道。
“但是我听说最近法律部有人想要搞出相关的文件出来。”沈秉文道,“我过几天去联邦中心跟他们联络联络。”
“区长大人辛苦了,我们这个地区就靠你了,别累坏身体不能干活了。”周严节嘴里说着让人脑溢血的话。
沈秉文是联邦下派负责整治这里,下派这里第二天就被这小子单枪匹马劫持,说什么会帮他搞定当地非法组织。
现在过了五年,周严节的确帮他剿灭了不少非法组织。现在就剩下胡期为首的那群人。
胡期他老爹在联邦当官,所以转型转的很及时,表面是个大集团,私底下还做着以前的非法生意。
并且当地警察还有胡期的势力,他和周严节不宜打草惊蛇,只能先收集证据,等到合适的时候上报新联邦中心,让联邦再派人下来解决。
“你继续和胡期接触吧,他现在还不知道你和我合作,我去磨一磨法律部。”沈秉文捂着脸,“我什么时候才能调走,这破地方我是一点都不想待了。”
周严节道:“这个地区的人比你更不想待在这里,区长大人。”
“和我治疗的那个小孩可是被高利贷折磨得上不了学,考了479放弃到联邦学院报到。”
沈秉文把手放下来,“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周严节问。
“你去写一份你那个治疗伙伴的经历,写的惨一点,法律部有个可疼女儿的老家伙,我拿这个经历动之以情,顺便还能说动一下人文部的人,479分上不了联邦学院。人文部那些老家伙要是知道,不得气死天天去联邦闹,这样联邦肯定马上就能出台政策!”
“行吧,我来写,但是你记得多怼一下人文部的那些人。顺便帮我的治疗伙伴争取一下降分录取。”周严节道。
“她还要考吗?”沈秉文问。
“我反正是会资助她继续接受教育的。479分,晋升考试一共就500分,她有天赋必然得让她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