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的发丝轻轻垂下,随着起伏,摇摇晃晃地在空中摆动。
山尘的指腹划过她耳后细腻的肌肤,呼吸浅浅拂过胸口,顺势而上,咬住了她微张的唇。
无心的眼角泛着不易察觉的薄红,她指尖陷入山尘微凉的衣衫内,裹着她漫长呜咽而细碎,渐渐消散了。
待无醒来已是傍晚,夜色淅淅沥沥地落了一地,将天边仅剩的夕阳一点点遮盖。
床榻旁空无一人,但她的头发已经被重新绑好,贴心地编了个尾辫,松松放在胸前。
先前那件襦裙不知飞到哪去了,此时她身上套着黑色散花绫长衫,天然的提花暗纹在烛火的映照下愈发透亮。
无心翻身下床,猛地发现,胸口的伤已然痊愈。
甚至神清气爽,灵力充沛,大有修炼圆满的架势。
她急忙检查身体,惊叹双修契约的奥妙,忽然,一阵枣泥的香味涌入鼻腔。
她小心往厨房走去。
山尘恰好也穿了件黑色散花绫交领,正在灶台旁忙活药膳。
衣角顺着药膳的味道翻飞,灵草的清香自炉内散开,勾得人食欲大动。
一旁的太岁正在龇牙咧嘴地教富贵说话。
他拼命让富贵重复“老大,老大。”
但富贵连实体都很难凝聚,何谈开口,只能囫囵吞枣地乱转。
无心恍然,竟生出隔世之感。
原来世人话本子中劝男子早日成家立业,是如此光景。
若如此,成家何求不能立业?
只是万万别让她做家里的那个,她一定会将灶台炸个稀碎。
山尘似是察觉到她的脚步,头也没抬,耐心道:“我做了三聚汤,进补调养是最好的。”
“你若饿了,先吃些这个。”
说着他将油纸撕开,露出里面还热乎的枣泥酥。
无心只是顺口一说,山尘马不停蹄地买来了。
正巧她近来好这口,枣泥的味道在口中炸开,混合着香兰草的清香,恰到好处地中和了蜂蜜的甜腻。
“你何时去买的?”
山尘犹豫了一下,似乎不太好意思提及:“不是我买的。”
此时太岁突然从灶台下面跳出来,气沉丹田地吼道:“老子买的!”
无心顿觉好笑,转念又想到了什么:“你能化人形了?”
“那铺子老板是个凡人,没有吓到他吧。”
太岁冲着山尘投向怨怼的眼神,幽幽道:“还不能化人形。”
“但可以变成狗嘛。”
山尘边盛汤边将太岁往旁边挤。
“什么?”
无心有些茫然。
“总之是太岁去买的,你趁热吃。”
“不止枣泥,还有其他的,顺便去醉品楼给你打包了饭菜。”
无心被这琳琅满目的食物勾去了思绪,回神便忘记要问太岁的事情。
可怜的他已经被自己主人挤了出去,只能在神识中无能狂怒。
无心起床之后便发觉有异常,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直到酒足饭饱,山尘调动魔气收拾碗筷时,她才惊觉。
“你?你修为何时跌落至八重天?”
无心急忙上前探查,难不成是黑衣人杀了回来?
山尘眼看推辞不掉,只得张开双臂,趁机将人抱入怀中。
无心侧身坐在他腿上,山尘动手捏她浮空的小腿,宠溺地望着她。
“不对啊。”
“你好奇怪,修为还在,只是,只是……”
怎么形容呢?
好像高大的树木,但被掏空了内里,整体变轻了。
“没事。”
山尘把玩着无心的辫子,思索着下次为她编一个什么样的头发。
“什么啊,怎么会这样……”
“你没有什么不舒服吧?”
山尘懒洋洋地往后一靠,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没有不舒服哦。”
他声音逐渐靠近:“怎么,是夫人哪里不舒服吗?”
无心气地冒烟,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是如此不正常。
正当无心想反驳,忽然发现,二人肌肤相碰的地方,仿佛有什么变化。
山尘将自身禁制毫无保留地放开,无心仿佛入水的棉花,贪婪地吸收着他的一切。
此刻的山尘,仿佛移动的灵泉,在道侣契约的加持下,源源不断地滋养着无心这条小鱼。
无心下意识想从山尘怀中挣脱,却又被他紧紧抱住。
他堵住无心的所有去路,而后俯身,低头吻在她的唇角。
柔软的触感,交叠着魔气的翻涌,在无心脑中炸开。
她感受到山尘小心地触碰与抚摸,最终都演化成了点点心跳。
直到无心面颊潮红,无法思考,山尘才意犹未尽地将她松开。
“功力不碍事,修炼几天便好了。”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他丝毫不介意为无心开放,哪怕无心将他吸干了,那也是他修为不够。
无心木木地想将他推开,怎料毫无力气,只能来回蠕动。
她这一闹,让山尘的眸色愈发晦暗。
无心本就坐在他身上,越来越近的距离让他心跳加快。
他横抱起无心,将人带回卧室。
无心猛然悬空,紧紧搂住山尘的脖颈,闷声开口:“对不起。”
山尘将人放在床榻上,在她即将说下一句话时,用手按住了她的唇。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
“是我开放禁制,是我心甘情愿。”
“说起来,倒是我不讲理了。”
无心有些疑惑,山尘说自己不讲理的地方在哪里。
只见他缓缓靠近,以一种引诱的语气,低声道:“是我,很喜……”
无心瞬间大脑宕机停止思考。
山尘顶着惨绝人寰的美貌向自己发起攻势,结果自然是她溃不成军。
她被山尘亲得迷迷糊糊,温柔的魔气缓缓冲刷着她的经脉。
□□愉,她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直到第二日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山尘已经将早饭准备好了。
他好像那骚包的狐狸,衣服换了一套又一套,今日是件银灰的广袖,领口较宽,露出下面若隐若现的红痕,从锁骨处垂下一条纯白丝带,挽成小结,松松挂在胸前。
嘶,勾引我。
无心在心里吐槽,但眼睛着实没离开半步。
她的衣服不知何时也被山尘换了。
纯白的里衬,外面套了件与山尘颜色相同的无袖大褂。
无心不在意今天穿了什么,是否得体,但山尘不行。
他固执地通过衣服,拉近两人的关系。
见无心看自己,山尘深知目的达到,大摇大摆地来到无心面前,让她看个够。
“先起床,我为你梳头可好?”
昨日山尘为她编的辫子,现如今已经散开,只留下交叠的影子。
无心在镜子前打盹,看着山尘手指翻飞,在发丝间灵活穿梭。
无心突然开口:“小时候,师父也常常为我编头发。”
“能接替扶光仙君的事业,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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