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瑜是被“绑”过来的。
五长老和三长老害怕祭品出了什么岔子,临走前将自己带上了。
若是没有祭品,便无法启动阵法,何谈飞升。
柳瑜倒不是很想掺和他们的事情,但自己都来了,索性扭头对着教主关切了句:“教主大人恢复怎么样了?”
她笑得虚伪,但极其有亲和力,可惜教主根本没转身。
他站在帘后,北地的风雪太大,遮盖了洞府的温度,只留下他冰冷的话语。
“几大宗门很快便会追查。”
“近些日子便留在此处吧。”
五长老可惜那些猪仔,但又无可奈何。
他们察觉到圣殿的逆反心理,但又苦于教主的伤势,只得带了重要东西匆匆离开昆吾。
“自作孽,不可活。”
三长老看着传光镜最后的景象,嗤笑道。
镜中最后的画面便是与绛云的对决,既然教主断言他们会战败,想必几大宗门是有备而来。
柳瑜看着画面上方的无心,忽然有些担心。
不知这丫头有没有逃脱?
但她那一丝担忧很快被遮掩下去,变成一片漠然。
因为五长老已经开始追究责任,说全都是因为柳瑜的胡闹,才让几大宗门找上门来。
“若是有人被擒,成了叛徒耽误大事,我拿你试问。”
柳瑜懒得同他争,他喜欢便好。
教主在帘后淡淡地,看不出喜怒。
“人回来便好,其余的我来解决。”
“不可。”三长老急忙上前阻止,“教主身份特殊,叛徒之事,交给我们解决。”
帘后那人摇头:“无事。”
柳瑜虽儿时被教主所救,但从未见过他真容。
若说知晓他身份的,怕只有大长老和这两位心腹。
遮遮掩掩……柳瑜心道。
柳瑜这边吐槽得正欢,无心却是焦头烂额。
在山尘好不容易封住无心的灵力,勉强将文王从阵法上拽下来时,他已经脉紊乱,形同废人了。
无心心虚地别过脸,不关她的事,是这大长老自己要吸的。
众人知晓其中利害,急忙上前,试图保住他的性命,只有山尘,拉着无心向后退了一步,嫌恶地看着地上的人。
他那明晃晃的表情好像在说,死了才好。
直到月渊不由分说抓起丹药就往他嘴里灌,才勉强吊着一口气。
“嘶,开口说话是有点难了。”
绛云弯腰看了看:“摄魂术呢?”
“嗯……”月渊思考了片刻,“现在不行,他神魂受损严重,全是裂痕。”
“得休养一番,拿木芝水温养两天。”
“否则神识崩裂,就更没线索了。”
“这教内不是还有其他人吗?”
“他们不能问吗?”
绛云没好气道。
月渊很想翻白眼,但又怕被揍,到底还是忍住了:“那些都被你打得半死不活了。”
“能问出个屁啊。”
绛云难得吃瘪没说话,两人这头沉默,另外一头,山尘已经在嘤嘤乱叫了。
“没事吧,没事吧,让我看看。”
山尘将无心翻来覆去地瞧,生怕这阵法伤到了她。
几个人达到了诡异的平衡,只有无心,盯着角落的邢临,四目相对,良久,她才开口:“把刀放下。”
“即使你现在杀了我,你的锦绣前程也回不来了。”
众人这才发现,他衣袖下的小刀,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金属的闪光。
无心嗤笑道:“他许诺了什么?杀了我,便给你长老的位置吗?”
邢临被守卫快速制伏,他的脸贴在冰冷的地面,仿佛失去生气的木偶。
他拒绝回答,只是一味地瞪着无心。
山尘将无心护在身前:“文王伏诛,圣殿没落,你也不必心存幻想了。”
无心蹲下身,看着邢临空洞的双目,再次问道:“这圣殿,到底许诺了你什么好处?”
邢临好似终于找到了支点,他不屑地看着无心:“你们这些大宗门的天命之子,怎会知晓凡人的痛苦。”
“假惺惺。”
他的话毫不客气,甚至带了些弱者的尊严。
绛云最先气不过,上前想找邢临要个说法。
她是熟知这操控阵法的危害,强行用大量的灵力连接所有人,这是在赌命。
可无心还是想救人。
山尘也微微眯起双眼,手腕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便要掐断邢临的脖子。
无心,天命之子?
开什么玩笑,若是天命之子,她何必这般痛苦。
若是能平步青云,又为何在夜半无人时落寞?
无心却很平静,她并不解释,继续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道:“只是许诺你平步青云?”
“若能得长老垂怜,便能修炼。”
“修炼?”
“没灵根你怎么修炼?”
邢临闭口不谈,无心直接上前,伸手钳住他的咽喉,声音发冷:“告诉我……”
邢临皮肤发紫,在窒息的边缘,可语气仍旧没变。
“天下之大,凭什么没灵根之人便要孤苦一生。”
“魔修也好,仙家也罢,凭什么能畅游天地百年?”
“所谓灵根,真的公平吗?”
“为什么,不许我们反抗?”
无心收了力气,邢临整个人脱水般重重摔在地上。
“世间诸事,不是所有,都能有个因果。”
无心说完没回头,只是淡淡嘱咐山尘收拾后事,审问众人,联系玄天宗,便径直离开了。
山尘想去追,却被绛云拦住。
“先让她一个人静静。”
远处的风吹荡着无心有些凌乱的发丝,黑夜渐渐退于幕后,日头从遥远的山脉赶来,将人照得昏昏欲睡。
富贵在她怀中打着哈欠,冷不丁听到无心开口:“你是不是感觉到什么了?”
富贵没有说话,一人一剑就这般在崖边坐着,看着山间清风从耳边经过,空留一地念想。
昔人已化清风去,此地只余旧念想。
无心坐在自己和师父的秘密基地里,回忆着百年前的时光。
越回忆,越悲伤。
说是秘密基地,其实只是一处断崖。
无心偶然发现断崖可以望到北方连绵的群山。
师父便在此处稍稍设了阵法,将它打造成无心一人的修炼场所。
断崖每日都有四面八方的风经过,他们为年少的无心带来了外界的消息。
风抚平了她的悲伤,师父见证了她的苦修。
时光流逝,断崖承载着少女心事,不紧不慢地向前走去,将师父永远留在那场大战中。
她猛然发现,她从未接受师父的离去,这阴雨伴随着她,将内里浸湿,将心泡得软烂。
只等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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