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暴君!”
一道不可置信的惊呼和愤怒的嘶吼同时响起。
前者是赵霜不顾形象脱口而出的,他惊愕到忘记礼节,睁圆了眼睛看着凉雪青,又转头死死看向地下的宋钰心,同时伸腿毫不客气的给他来了一下。
后者白挨了这一下,忍不住痛呼一声,但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没有停下。
他阴暗爬行,发出绝望的嘶吼:“暴君!你要杀就杀要剐就剐,也休想让我做出这种有辱门风的肮脏事来!”
“闭嘴闭嘴!你现在就是丧家之犬哪来的门风,你家大门早就被锦衣卫拆下来收归国库了!”
宋钰心深深陷进去的眼眶里,布满了红血丝,他心中暴怒无法发泄,躺在地上一边骂二人,一边像条泥鳅一样拼命地挣扎,赵霜见不得他对陛下面前如此污言秽语,追着揍要将他的嘴给堵上。
后者拼命挣扎,同时嘴里的怒骂也一刻不停。
“哈——啊啊!你这走狗!蠹虫!助纣为虐做尽了丧尽天良的恶事!你不得好死!你早晚也要死在这暴君的手上!受万箭穿心千刀万剐!”
“哈你还敢咒我?我呸!你以为你还有命活吗?”
二人围追吵嚷,让皇帝的寝宫闹得比青楼逼良为娼的后院还要热闹,殿外的太监们听到了动静,但没有皇帝的传唤也不敢随便进去。
直到赵霜终于忍无可忍,一拳将他揍晕过去,殿内才终于安静下来。
赵霜扑通一声跪下,请罪,“陛下,千错万错都是臣的错,臣不该将这等罪人带进皇宫,脏了陛下的眼睛,还请陛下饶恕臣的罪过,让臣现在带着这个罪人离开,送他去他该、去、的、地、方。”
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将几句话从牙关里蹦出来,沙哑的嗓音里不难听出深深的懊恼和后悔。
但半天也没他陛下的回复,他躬身低头,不敢再擅自出声,一会,一段赤红的外袍下摆掠过他面前的地面。
他忍不住偷偷斜眼去看,陛下赤足下了床,方才略过他,走到昏迷的宋钰心前面。
凉雪青慢慢蹲下身,伸手将地上人的额发撩起来,直勾勾地盯着脏兮兮的脸庞看了一会,眼里闪过一丝隐晦的起伏。
他微勾了下嘴角,然后自言自语地说,“朕的爱妃,他当然应该呆在朕的后宫里啊……”
“陛下不可!”赵霜猛地起身,眼含泪花又生气又委屈地看着他说,“陛下便是意图充盈后宫,也不该是用、这、这种人啊……”
他一双眼睛瞪大,满脸分明就写着——
陛下!你到底是在惩罚他还是在奖励他!
明明我也可以啊!
殿内的气氛僵持了下来。
冬日冰冷的日光从窗棂透进来。
凉雪青看着这位替暴君做牛做马肝脑涂地的肱股之臣,很无辜地眨了下眼。
然后说,“出去。”
肱骨之臣顺从地离开了。
他又传话,“来人,带朕的爱妃下去好好洗洗。”
宫人们这才进来,几人动作轻柔又快速地将宋钰心带下去。
又有小太监动作快速地清理了一番将殿内的摆设环境都恢复如初。
【你为什么这样做?】系统突然问。
【不是你刚刚发布任务,让我羞辱男主的吗?】凉雪青也很疑惑,他明明有在很认真的做任务啊。
【羞辱一个男子有那么多选项,为什么偏偏选这种。】不过算了,系统也没多在意这两个人的关系会怎么变化,它只要保证最后的那个反派结局一定会达成就可以了。
不过,系统的探头在扫过龙床角落里那个被打开的暗格时,突然就明白过来,是什么东西启发了他的想法了。
先帝一个修道的老头子怎么还会好这种逸事……
-
赵霜下手是一点也不含糊。
宋钰心足足在寝宫里躺了两天,才悠悠转醒。
薄纱帷幔轻轻拂过他的面颊,身下铺着的不是什么稻草或是泥巴,而是柔软光滑的锦被,宋钰心皱眉睁眼,看着轻轻摇晃的珠帘,恍惚间以为自己不过是做了一场噩梦。
如今梦醒,他又回到了肃国公府。
但并不是这样的。
宋钰心猛地拽住头顶摇晃的流苏,一把坐起。
精美的丝帘被他暴力破坏,他一个利落的翻身下床,警惕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只见——
华庭美器,宝椅香榻。
珠围翠绕,金炉银烛。
没有追兵,没有刺客,只有熏香在鼻尖环绕。
他足足愣了几秒,昏迷以前的记忆才慢慢复苏。
那张苍白暴戾的面庞仿佛又在他耳边讥诮着说。
那就充入后宫吧。
充入后宫吧。
入后宫吧。
后宫吧。
宫吧。
咔——
宋钰心阴沉着脸,一用力掰断了手边的桌角。
暴君!我誓杀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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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过去。
一封密信被悄无声息地送进来。
宋钰心在仔细看过后谨慎地销毁了密信,然后他便躺上床铺,合衣闭眼了。
半夜,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混了进来,宋钰心殿外的宫人被他早先放倒,他轻开小窗,把黑影放了进来。
黑影一落地就跪下,口称,“小世子。”
“都什么时候,文叔还讲这些礼节。”宋钰心皱着眉将黑影扶起,二人在拢了烛火的桌边坐下。
“这暴君的皇宫守卫森严,文叔为何要如此铤而走险。”
黑影摘下面罩,露出一张长了皱纹但是十分硬朗的面孔,他是文叔,年轻时就在老国公的府里做管事,后来又上过战场,得了军功,如今已经赋闲许多年了。
他与肃国公府早已没什么关系,便是抄家也抄不到他的头上,可一听闻京城义子那紧急传来的噩耗,他便连夜启程来到京城,通过一些手段联系上了公府遗孤宋钰心。
“我若不走这一趟,怎么能放心你的现状,你到底——为什么要冒险去做那种事?”文叔出言,话语中又是担忧又是责备。
“文叔,我……”宋钰心一时失语,早先想好的措辞,在那种真切的关心下,实在说不出口。
他要怎么和文叔说 ,他没脸一人苟活,只想着和那暴君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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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和殿内此时正灯火通明。
凉雪青穿过来几天,就荒废了几日的朝政,他整日在宫里无所事事,困了就睡,醒了便开始寻欢作乐。
如此荒淫做派,奈何暴君太重,接连几日连个胆敢进言的臣子都没有,或许他们还该庆幸一下陛下最近改了没事抄抄家的兴趣爱好呢。
这晚半夜他悠悠转醒,睁眼,殿内仅有一盏昏暗的烛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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