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顺本来是来感谢太子殿下救命之恩的,结果还带着一车东西回去了。
依旧是刘应道架着马车,他也颇感意外。
“这些……真的,太子殿下大恩,实在是难以报答。”
东宫这艘大船,多少人想看一眼都难。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命太好了,竟然能得太子如此青眼。虽然这个青眼的有些莫名其妙。
从前,太子和称心的事他也略知一二。
就算是他也不得不乱想了——太子、该不会瞧上我了吧……
——殿下,臣是万万不能从的!
“夫君。”李婉顺说,“我今夜还想回去陪陪阿娘……”
她有些不好意思,新婚不久她就时常回娘家。也是刘家兄嫂不在,京城也没有长辈,不然多少说不过去。
刘应道却说:“理应如此,岳母受了惊吓,我们顺路买些点心带回去。”
晚上,母女二人同塌而眠。
李婉顺细细讲了今日在东宫的见闻。
“太子妃娘娘,温柔美貌,嗯……和从前皇后,有几分想象……”
“太子还同我说话了……”她顿了顿,抱住阿娘的胳膊,“阿娘,太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郑观音想了想:“他小时候很是懂事,读书也好、习武也出挑……”
同她的儿子们在一起,也是很出挑的。
后来么,她也就不怎么见到了。
直到这次,太子百步穿杨相救,这一箭……让人恍惚中带着从前一些……
“阿娘,太子对咱们太好了。”
“想来他是看中你夫君。”
黑夜中,李婉顺半点睡意也无,眼睛亮晶晶的。
“阿娘……”
“嗯?”
“我觉得不是因为夫君……”
她也知道自己说的着实荒谬,所以也只敢对母亲说。
“我、我觉得,是因为我们……”
“阿娘。”
李婉顺一下子坐起来,“二郎也就是个普通人,没有经天纬地之才,东宫什么样的能人异士没有……”
太子自己就文武双全,又自小被人捧着长大。
“他如何会如此珍视二郎?”
郑观音知道女儿已经深思熟虑过了,绝非是一时兴起。
“你这么说是没错,可是我同你……”
她便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女婿虽是不太有这个可能,可她们母女只会是更无可能。
“这些时日,许多人都是太子性情大变。”
“那是因为他伤了腿。”
“殿下伤腿之后立刻性情大变,那时根本还没有太医说他的腿难以医治。”
“太子长于骑射,也许自己就能判断一二了。”
“还有称心,因为巫蛊被太子所杀,可他入东宫多年,京城都知道他深得太子宠爱……”
郑观音责怪说:“你这都是从哪里听说的?”
李婉顺不好意思说:“阿娘,我不是非要拉扯这些是非,我也不是说太子他……总之他不对劲,阿娘,你、你是不是也觉得了?”
郑观音奇怪:“怎么问到我这里来了?”
“那日太子来救咱们,那一箭、阿娘你是不是觉得很熟悉?”
郑观音脸色微变,但还是说:“射箭都是如此,从前……”
李婉顺接口:“从前阿耶也这么射箭!”
郑观音一把捂住她嘴:“你胡说什么,你不要命了!”
“阿娘,不会有别人听见的。”李婉顺只一双眸子亮晶晶的,看着她,“我只问,你是不是也这么想?”
她不是不谨慎的,这些话就是对枕边人、她也一字未露。
但对母亲,她得说。
郑观音断然摇头:“不,这太荒谬了!”
李婉顺正色说:“今日,我戴了阿娘的钗。”
郑观音一愣:“你是因为这个……”
县主出嫁,宫中备有嫁妆,她当然也准备了很多。
她还是太子妃的时候,有许多的钗环首饰,她都没有带走。因为这些首饰是太子妃的,她已不是了,也就不需要了。
只有这一根金钗,她带走了。
这不是太子李建成给太子妃郑观音的,是李家大郎、给他的发妻的。
“他……他怎么说……”
难得的,郑观音有些失态,她既希望是,又不敢相信是,难道他真的是?!
李婉顺咽了一下口水,手也有些微微发抖。
“太子他一看见我,就注意到我戴的这个钗。”
这自然不同寻常,她搭配了不少发饰,此钗款式旧了,也不出奇。她去见太子妃的时候,太子妃就根本不关注这个。
她握紧了母亲的手:“阿娘,我走的时候假装无意间碰掉了钗子,太子、他竟然直接便伸手接住了……”
那样下意识的举动,最能够暴露人心。
“阿娘,你说好端端的我们出城祈福,怎么就会被人给抓了。”
李婉顺从来就不是不谙世事的小白花,她也不是没有脑子的。
直觉是直觉,问题是问题,两者都撞上了,那就不可能是凑巧。
“而且,抓我们的人,既不要财,也不要命,还不像是要别的的样子,又没有伤害我们,那他抓我们干什么。就只是单单把我们困住?”
“别说了!”郑观音喝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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