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流火,天气转凉。
东宫算是一潭死水、无事发生,让李泰着实望眼欲穿。
他也不是不明白,实在还早,这才贞观十一年,还有六年的时间,足够发生很多事了。
太子也不会腿一断,就和父皇彻彻底底离心离德,况且这里称心还早早就死了。
“切勿操之过急……”
李泰叮嘱自己要谨慎、要忍得住。千万不能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毕竟上辈子输了,已经是够倒霉的了。
这辈子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他还输,那就不能怨天尤人,只能算自己蠢了。
“现在就等着大哥自己露马脚了。”
反正大哥该闹腾的,早晚还是要闹腾的。
这是贞观,不是武德,他不是李建成,他也不是秦王。
只要大哥自己稳如泰山,谁也动不了他的太子之位。
同样只要他做错了事,谁也救不了他。
“还是先去找找稚奴吧。”
这小兔崽子年纪还小,得盯紧了。
“小九人呢?”
“晋王殿下还在书房。”
虽然李治年龄小、身子也不好,此时不管是谁,恐怕也没指望让他来继承这江山。
最小的嫡子,万千宠爱于一身,本来就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不过父皇一贯要求高,文韬武略还是要仔细研学的,万一以后就用上了呢。
“四哥,你怎么来了?”
虽然弟弟不在,见见妹妹也是好的。
去年李明达和李治还是在一起读书的,学的还是差不多的内容。今年大概是分开了,所以没有一起在书房念书。
刚刚落座,兕子就捧来了蜜饯果子。
别看她年纪小,最是知道察言观色。大哥他们来了还得稍微观察分析一下,看看他们的心情什么的。
四哥来了,反正就给吃的就对了。
李泰伸手捏捏她的脸,顺手将妹妹抱坐在腿上。
他们兄妹几个,大概是遗传的阿娘的体弱多病,父皇则是早年征战过多身子亏损的多。
明明祖父活到七十多,父亲却五十就驾崩了。
他们这些兄弟姐妹更不必说,贞观十五年,兕子不过十二岁,就早早夭亡了。
那几年,他和大哥斗的正厉害,父皇也焦头烂额,谁也没顾得上她。
二年后,贞观十七年,丽质也病故了,才二十三岁。
同样是十七年,大哥谋反失败、被流放黔州,途中就病死了,大概是抑郁成疾。
而他,死于永徽三年,也不过三十二岁。要是当年大伯在这个年纪就驾鹤西去,那左右也没有玄武门什么事儿了。
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死的这么早。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时父皇已经去了,好过让他一次又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
阿耶虽然没有把皇位给他,虽然选了稚奴、没有选他,但阿耶还是爱自己的,他也一样。
至于稚奴、城阳、新城,也不知道他们寿数几何?
皇亲贵胄、金枝玉叶,却偏偏都天不假年。
“兕子……”
“四哥。”
“一定要好好吃饭知不知道,你太瘦了。”
李泰瞥见旁边有个眼生的:“你是谁?”
兕子说:“这是武才人,是贤妃宫里的女官,现在照顾我和九哥。”
李泰眼睛一眯,武?
贞观十七年后,他就被阿耶贬出长安,赶放去了均州,再没回过京城。
哪怕是父皇驾崩,也让他不必回京奔丧。
不过,京城的事他也未必不知。据说,永徽元年,李治就跟父皇从前的武才人勾搭上了,在感业寺藕断丝连、自不必说。
按说宫外这些事,倒也不足为奇,他们家素来不讲究这些。
只是这位武才人多半是无名无分的结局,不料永徽二年、她竟然再度入宫了?!
“你说什么?!”
当时候,他已经病的不轻的,感觉自己活不长了,就要去见阿耶和阿娘了。
见父皇母后他是欢喜的很,但想到大哥也在那边,他就有些没那么急着去了,不如在人间多活几年。
“稚奴让她进宫?还封了昭仪?”
父皇后宫妃嫔众多,不然他也不会有二三十个兄弟姐妹。
像武才人这样品级低微的,他就算以前见过,也没印象了。
武才人也一定不得宠,说不定都没能侍奉过父皇。不然不会入宫十多年,还是区区一个才人。
“是王皇后亲自同陛下进言,让武才人回宫的?”
李泰呵呵笑了两声:“王皇后竟这么贤德?”
这位王皇后,出身太原王氏,舅舅家又姓柳,便由同安公主做媒,嫁给当时还是晋王的李治。
稚奴当了太子,她就成了太子妃。
稚奴当了皇帝,她就成了皇后。
这弟媳妇她不太熟,不过他的王妃阎婉早就说过:“稚奴这王妃,相貌虽美,却烈了些。”
“小九性子绵软,不就正要这样烈性的王妃才相配?”
阎婉摇了摇头:“非也,晋王只是外柔内刚而已。”
这位晋王妃过于耿直,既不能做小伏低、也不能曲意逢迎,只怕不好相处。
他们夫妻二人自从远离了京城,也只能够寄情于山水和书法了。
不过京城的事,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毕竟万一真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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