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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小说:

天降软肋[快穿]

作者:

镜烛

分类:

现代言情

洛少辞早起喝完汤药,环顾了一圈,发现没有岐主鹰的身影,便向纸人询问其去向。

「他人呢?」

纸人垂首答道:“在监控室,外界已经乱了,他好像挺担心的。”

洛少辞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药碗边缘。

窗外风声骤紧,檐角铜铃响动,似有不安在暗处蔓延。

他起身走向监控室,走廊阳光斜照在木板地面上,拉出一道修长影子。

监控室内,岐主鹰正凝视屏幕,指尖在手臂上轻敲,眉心聚着一抹阴翳。

京都的画面闪烁,各家各户,闭门不出,打斗声隐约可闻。

街道空寂如荒,唯有风卷落叶掠过摄像头。

岐主鹰忽然起身,屏幕定格在城东一处巷口——黑衣人自地底爬出,面容扭曲,手持断刃。

洛少辞站到他身旁,声音清悦:「藁座回集体出动,塞眼一族也齐聚京都,你不必太过担心,兵马能够应付得来。」

岐主鹰没有回答,目光仍锁在那黑衣人身上,好似在透过屏幕望进更深的暗处。

片刻后,他低声道:“对,我的确很担心。”

风从窗隙渗入,吹动墙上的符纸微微颤动。

屏幕陡然闪烁,一道血线自地底蔓延,如藤蔓般缠上摄像头。

岐主鹰瞳孔一缩,指尖终于停下。

血线在镜头前裂开细纹,映出无数双猩红的眼。

短短一个月时间,京都封锁,疏散人群,封锁令下,街道沦为无声的战场。

门守家坚持不到三天就溃败,所有的付丧神集体失控,翻遍整个京都也寻不到稀人的踪迹。

得到消息,紧赶慢赶的其他两大塞眼,勉强和付丧神们战成了平局。

局面陷入僵持,但没有任何的喘息之机,战斗日夜不休,整座城市如同困在无间炼狱。

洛少辞凝视屏幕中那蔓延的血线,唇瓣抿紧,仿佛吞咽着某种不祥的预兆。

血线爬过镜头,猩红之眼接连浮现,每一只都映着不同的死状——刀痕、绞印、焚伤,皆是往生录上曾记的厄命。

藁座回更是以命为引,唤醒地脉怨气,将京都化作祭坛,誓要逼出稀人的踪迹。

那些自地底爬出的黑衣人,都是死于非命的执念化身,眼眶空洞,盛满恨意。

岐主鹰指尖收紧,指甲陷入掌心,声音低如耳语:“他们把两界通道强行打开了一道裂缝,祖父他们怕是抵抗不了多久。”

血线蔓延至屏幕边缘,画面骤然撕裂,露出地底深处涌动的黑雾。

洛少辞神情平静,凝望着画面里的那片翻涌的黑暗,如同活物般蠕动,隐约可见无数人影在雾中挣扎。

他轻声道:「不用太担心,纸人会处理的。」

岐主鹰眉心一动,有些惊讶于洛少辞的镇定,“为何这么说?纸人难道是它们的克星吗?”

「不是。」洛少辞垂眸,在岐主鹰开口之际,补充道:「纸人是通道的克星。」

岐主鹰欲言又止,心跳骤然加快,一个近乎不可能的念头浮上脑海——纸人并非武器,而是封印分身。

“……少辞,你是不是……”话说了一半,岐主鹰对上那双潋滟杏眸,再看向隆起的腹部,突然有些问不出口。

洛少辞只是抚过衣服下摆,眸光一闪,似有星火掠过,「最近这两天我感觉有点腹痛,可能快生了吧。」

岐主鹰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所以,他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只是偶尔花个几分钟来看看监控,了解一下外界情况。

就算心里再担心,也没有提出要去帮忙的意思,生怕下一秒洛少辞就要生产。

“怕是不行,你还要四周才能足月,现在生产还是太早了。”

按照正确的时间,孩子已经足月,只是这话洛少辞不敢说出口。

「谁知道呢,若无意外,应该不会早产吧。」洛少辞模糊的回了一句。

他扭头离开监控室,岐主鹰紧随其后,脚步未停,不敢再回头继续看下去。

洛少辞当然知道岐主鹰的担忧,他也没有限制岐主鹰的行动,甚至于在不经意间,透露了进出神社的方法。

所以,当夜晚正常安眠的时候,洛少辞看向不远处睡在软榻上的岐主鹰,指尖抚过腹间阵痛,眸光微沉。

夜风拂动殿门,夜灯摇曳,映得他苍白的面容泛起光泽。

片刻,他故作入睡,呼吸绵长而平稳,仿佛真已沉入梦乡。

岐主鹰察觉动静,悄然起身,指尖扣住袖中符纸,步伐放缓向殿外退去。

他未察觉,洛少辞眼缝掀起,眸光如霜。

蛇纸离袖的刹那,岐主鹰身形消失,殿内夜灯泯灭,吊灯骤然大亮。

洛少辞缓缓睁眼,指尖抚过腹部,护殿的纸人纷纷飞了进来。

他低声道:「去吧,暗中护好他,别被发现了。」

纸人们飘出殿门,顺着符纹隐入地脉,与离开的蛇纸共鸣。

他撑起身子,倚在雕花床沿,冷汗滑落鬓角,腹中阵痛如潮翻涌。

他咬牙压住呻吟,指尖掐入掌心,目光始终望向殿外夜色。

痛意稍缓,他从枕下取出一本古籍,静静地翻开,纸页窸窣如低语。

月光斜照其上,显出古老符文与血绘阵图,正是《九阴契书》残卷。

他的指尖轻抚文字,唇角勾起,似笑非笑。

看了没多久,跟随出去的纸人千里传音,岐主鹰已到长月家,跟塞眼三大家族相见,正面临三位家主的会审。

洛少辞这才放下了古籍,纸人传音渐弱,他闭目凝神,躺在床上酝酿睡意,半点担心也没有。

时间流逝的很快,转眼已至凌晨,殿外风声渐息,洛少辞呼吸依旧平稳,实则神识如丝,顺着地脉符纹延伸而去。

岐主鹰的一举一动皆在纸人眼中,三大家主的质问之声,亦如沙尘入耳。

他不动声色,体内灵力悄然流转,压制着血脉翻涌的胎动。

确保岐主鹰安然无恙,洛少辞才放松了心神,真正的陷入沉眠。

岐主鹰没想到回去一趟,竟会面临三主会审。

面对三大家主的质问,他神色平静,尽可能的不透露重要信息,只将洛少辞的近况轻描淡写地带过。

可八衢家的咄咄逼人,到底让他难以脱身,在天亮前,岐主鹰终被扣押于长月家地牢。

好在长月牡丹担心少辞的身体,连夜潜入地牢将岐主鹰放走。

他踏着晨露归来时,天光未明,檐角霜色如银。

岐主鹰踏入殿中,一道青影破空掠至眼前,狠狠砸在了他的额角,血珠顺着眉骨滑落,他抬手抹去,指尖沾染猩红。

青影落地,滚动几圈,是一只染血的茶盏。

洛少辞倚在床头,指尖犹带掷盏余力,眸光冷如寒潭。

他衣襟未整,发丝微乱,「去哪了?我喊你好几声,为何不应?」

岐主鹰面容憔悴,刻意没有躲开,他本以为出去救了表哥,就能够立马回来。

但他没想到八衢家主忽然出现,并将他抓回了长月家。

他明知道半夜洛少辞有起夜的习惯,有时是肚子饿,有时被胎儿压的呼吸不畅,需要他的照看。

孕期的洛少辞,尽管已经在竭力遏制脾气,可在半夜看不到他,又等了半夜的情况下,怕是火气不小。

与其等人发不出来火,反伤到了自己,倒不如他不躲不避,让少辞先撒了气为好。

所以,他任那茶盏碎瓷划破眉骨,血顺着手腕蜿蜒而下,也未曾皱一下眉头。

他低声唤了句“少辞”,声音沙哑如磨砂,便觉喉间一甜,强行压下翻涌地气血。

“抱歉,我不该离开的。”

洛少辞眸光微动,指尖轻颤,望着那道蜿蜒而下的血痕,心头的怒火,勉强压了下去。

「我是在问你去哪了?你出去了是不是?」

岐主鹰点了点头,血珠顺着下颌滴落在木地板上,迈步靠近床榻,半跪在床边。

“我去救表哥,被八衢家主截回,关在了地牢。”

他低着头,声音平稳,却掩不住虚弱,“牡丹夜里放我出来的。路上耽搁了,没来得及赶在你醒前回来,是我的错。”

洛少辞呼吸一滞,指尖猛然掐进掌心。

他死死盯着岐主鹰脸上那道未止的血痕,喉头滚动,半晌才哑声开口:「下次……别去了。」

他的声音轻如游丝,裹着不容置疑的颤抖,「若你出事,我与这孩子,便真成了孤魂野鬼。」

岐主鹰抬手,覆上洛少辞搁在膝上的手指,指尖冰凉,将那颤抖一点点焐热。

“我若不去,表哥便会死。”

他低声道,目光未曾移开,“但我也不能死,少辞,我得活着回来陪你和孩子。”

他的指尖发颤,固执地扣住洛少辞的手,“所以,我活着回来了。”

窗外风声颤动,檐铃轻响,晨光终于撕破云层,落在他染血的肩头。

洛少辞闭了闭眼,一滴泪砸在两人交叠的手背,滚烫得几乎灼伤皮肤。

「下次,别让我醒来看不到你。」他低声说,嗓音沙哑如裂帛。

岐主鹰低声应下,额角血痕未干,映着初升的日光,竟似一道旧疤新生。

他抬手拭去洛少辞眼角的湿痕,动作轻得像碰一片雪。

“我向你道歉,我以后不会了,我高估了自己,低估了他们。”

洛少辞指尖颤抖着攀上他沾血的额角,触感温热,血未冷,人尚在。

他喉头滚动,千言万语哽在深处,终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抱歉,我不该伤你的。」

岐主鹰摇头,血珠随着动作坠落,洇入衣襟,“不是你的错,是我不该瞒着你,你生气是应该的。”

他望着洛少辞泛红的眼眶,声音低缓而坚定,“下次有事,一定先告诉你。”

晨光渐明,照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血痕与泪痕交错,却不再冰冷。

风停了,檐铃无声,屋内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

洛少辞拍拍他的手背,「去把医药箱拿来,我给你包扎一下吧。」

岐主鹰应了一声,撑着身子起身,脚步有些虚浮。

他走到柜前,拉开抽屉取出医药箱,指尖发颤地取出纱布与药水。

洛少辞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接过他手中的东西,轻轻按住他肩头让他坐下。

灯光下,那道血痕愈发清晰,边缘已泛起红肿。

洛少辞低着头,用棉签蘸了药水,一点一点清理伤口,动作极轻,仿佛怕碰疼了他似的。

岐主鹰仰眸看着他,喉头微动,终究没再说话。

药味弥漫在晨光里,混着一丝铁锈气息,但不显冷清。

洛少辞的指尖擦过他额角,忽而顿了顿,眼底泛起水光,「这伤,会留疤。」

岐主鹰轻笑,声音沙哑,“留着也好,以后我也能长点记性。”

洛少辞鼻尖一酸,低头将纱布覆上伤口,指尖不禁有些发颤。

包扎完毕,他没有松手,岐主鹰一直在强忍着的拥抱念头,在他不再动作时,终是伸手把人抱在怀里,用手捂着少辞冰凉的脚底。

脚心触到他掌心的刹那,洛少辞猛地一颤,像被灼烧般想抽回,反被箍得更紧。

岐主鹰将脸埋进他颈窝,呼吸滚烫,“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阳光漫过窗棂,照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静得仿佛时光也停驻。

洛少辞闭上眼,指尖缓缓抚过他微颤的背脊,像安抚一匹疲惫的兽。

窗外铜铃摇晃,影子落在交叠的肩头,就像是岁月在此刻裂出缝隙,漏出久违的暖光。

洛少辞身体忽顿,指尖抵在腹部,冷汗滑落鬓角,阵痛如潮水般涌来,他靠在岐主鹰肩膀处喘息,唇色发白。

岐主鹰察觉到了异样,低头看见他苍白的脸色,“少辞?”

洛少辞指尖抽搐,只感到一股热流自腹部涌下,冷汗浸透了衣服,整个人痛的蜷缩了一下。

岐主鹰立马意识了什么,低头往下一看,只见裤管已被羊水浸透,他瞳孔骤缩,声音发颤:“孩子要生了!”

他一把抱起洛少辞冲出门外,凉风扑面,心跳如鼓。

“撑住,少辞,我在。”

雨不知何时下了起来,打湿了岐主鹰的肩头,他却浑然不觉。

洛少辞蜷在他怀里,指尖掐入他臂膀,呼吸断续如风中残烛。

他快步朝早已设置成手术室的殿宇走去,殿内灯火通明,器械整齐排列,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与安神香的气息。

岐主鹰将他轻放在手术台上,握住他的手,指节被攥得发白。

医护纸人迅速围拢,各司其职,洛少辞死死盯着他,「主鹰……」

“别怕,你会没事的。”

他的指尖颤抖着抚过洛少辞汗湿的鬓角,接过纸人递来的氧气罩为他戴上,声音低而稳,“孩子会平安,你也要撑住。”

洛少辞呼吸急促,眼中泛起水光,似有千言万语,皆被痛楚压在喉间。

纸人行动快速,为他进行术前准备,手术刀、剪刀、止血钳依次准备齐全。

无影灯下,岐主鹰垂下眼眸,刀锋落下,血珠顺着手腕滑落,滴在雪白的床单上,绽成暗红梅花。

洛少辞意识渐沉,在黑暗与疼痛的尽头,听见第一声啼哭划破寂静。

那声音微弱而有力,像晨光刺破阴霾,唤醒沉睡的山河。

纸人将两个孩子抱去事先准备好的保温箱,岐主鹰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是龙凤双胎,一男一女,皆有胎发如墨,啼声洪亮。

岐主鹰继续着缝合伤口,手稳如初,额角已经布满冷汗。

彻底结束后,他俯身轻吻洛少辞冰凉的额头,血迹与汗水混在眉梢,嘴角笑得如释重负。

他有些不确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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