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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小说:

天降软肋[快穿]

作者:

镜烛

分类:

现代言情

洛少辞试着拧了拧门把手,纹丝不动。

他皱了皱眉,转身打量着陌生的客厅,再看看窗外熟悉的校内景致,心头不免升起了一丝不安。

玻璃映出他苍白的脸,耳朵上空无一物,而他怎么呼叫都唤不出两姐妹的回应。

他低头看着显怀的腹部,指尖微微发抖,冷汗顺着脊背滑落,他扶着沙发缓缓蹲下,呼吸变得急促。

怕是已经被查出来了,他之所以唤不回两姐妹,应该是用什么理由支走了她们,最有可能是说让她们去找一下那些咒灵的藏身之地。

早点找到,早点解决它们,免得时不时的出现,万一不小心伤到他怎么办。

可他知道,这不过是为了远离十里范围的幌子,让他因为距离原因而唤不回两姐妹,毕竟,他刚觉醒,实力再强也不能做到千里传音啊。

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洛少辞猛地屏住呼吸。

他挣扎着起身,靠在沙发背脊的边缘上,指尖深深地掐进掌心。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他死死盯着那道缝隙,喉咙发紧。

随着房门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逆光而立,五条老师站在门口,沉默地望着他,眼神深邃如渊。

片刻后,五条悟缓步走进,反手关门的声音格外清晰。

他摘下墨镜,露出那双深不见底的蓝眸,目光落在洛少辞隆起的腹部,神情莫测。

空气仿佛凝固,洛少辞的指尖几乎要嵌入掌心。

五条悟却忽然轻笑一声,那声音低沉而温和,“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说着,他落坐在沙发另一端,距离他恰到三尺,如同结界般分明。

他凝视着洛少辞颤抖的指尖,声音如古寺晨钟,“坐下吧,我们聊聊?”

他的目光微敛,将带来的纸袋放在茶几上,露出里面温热的营养餐盒。

他并未多言,只是静静注视着洛少辞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像在等待一场久雨后的初晴。

他的沉默带着某种安抚的力量,让紧绷的空气悄然松动。

洛少辞的呼吸渐渐平缓,指尖也稍稍松开,掌心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红痕。

五条悟依旧维持着那副从容姿态,语气轻得像是在闲谈,“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疑问,但首先要照顾好自己——还有孩子。”

他顿了顿,目光温和却不容回避,“我不会干涉你的选择,但有些真相,我必须了解才行。”

洛少辞喉咙动了动,满脸忐忑的坐在了沙发上,与他保持那微妙的距离。

五条悟凝视着他,把营养餐盒打开,蒸腾的热气氤氲上升,模糊了两人之间的视线。

他轻声说:“先吃点东西,身体要紧。”

洛少辞低头看着那份饭菜,竟是按照孕妇营养搭配的餐点,连温度都恰到好处。

五条悟的目光落在他腹部,没有探究,没有压迫,只有一种深沉的理解。

洛少辞接过筷子,慢慢夹起一口菜,指尖微颤,热气拂过鼻尖,眼眶忽然一热,喉头哽咽得几乎无法下咽。

他有些害怕老师接下来的问话,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勇气面对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

可五条悟只是静静坐着,他知道,有些伤口不能急于揭开,如同春雪消融需待时至。

他低声道:“你在害怕?好吧,我可以不问,但我有个要求。”

洛少辞诧异的抬眸,有些不敢相信老师会如此轻易的放过他。

五条悟微微颔首,指尖叩击茶几边缘,发出极轻的声响,“你以后要跟我寸步不离。”

洛少辞瞳孔微震,心跳几乎停滞一瞬。

“不是囚禁,是保护。”五条悟声音依旧平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和孩子,都处在危险的阴影下。”

他抬眸望向窗外明亮的阳光,语气低缓如风过林梢,“我不会让任何人,包括你自己,再将你们置于险境。”

他停顿片刻,他轻声道:“信我一次,好吗?”

洛少辞望着那双湛蓝如渊的眼眸,仿佛看见千年前僧人立于雪峰之巅的寂然。

他想起幼时读过的经书——“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可此刻,心已住于尘世牵绊,再难超脱。

他指尖蜷缩,喉间涌动着未出口的言语,最终只化作了点头。

五条悟微微一笑,那笑意如晨光破雾,短暂却真切。

窗外阳光洒落客厅,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游,就像是时间也放慢了脚步。

洛少辞低头看着手中温热的餐盒,饭菜的香气悄然钻入鼻尖,竟让他感到一丝久违的安定。

五条悟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坐着,像一堵无声的墙,隔开了外界所有的风霜。

窗外的树影随风轻晃,斑驳地映在两人之间,如同命运悄然划下的契约。

他终于抬筷,咽下第一口饭,温热顺着食道滑落,好似融化了胸口一块坚冰。

饭粒软糯,带着淡淡的米香,在舌尖化开,竟让他的味觉重新苏醒。

每一口咀嚼都像是在修复某种断裂的秩序,身体与心灵之间那道裂痕,正被这平凡的温度悄然弥合。

他低头慢慢吃着,不再急于掩饰眼底的湿润,也不再回避腹中那微弱却真实存在的牵动。

饭后,五条悟起身收走空餐盒,动作自然得如同已重复过千百遍。

洛少辞望着他背影,起身回了醒来的卧室,里面的东西都是他熟悉的摆放,床头摆着一盒盒的按键,每一个都整齐排列,像是等待被拨动的时光密码。

他取出银色按键和手机,指尖划过按键表面,浅笑着回到了客厅。

五条悟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听见脚步抬眼望来,目光落在那枚银色按键上,神色微怔。

自此他们集体学习了手语,洛少辞就再也没有用过那些按键,现在忽然拿出按键,五条悟眸光微闪,指尖轻叩沙发扶手。

“怎么了?”五条悟盯着他在对面沙发上坐下,指尖摩挲着按键的边缘,忽然抬眼看向自己。

‘交流会。’洛少辞按了一下银色按键发出清脆的声响。

五条悟挑眉,心底松了口气,看来,支走两姐妹也有好处的,本是想着让洛少辞冷静,没想到,他的两句话就让洛少辞平静的接受了一切。

他轻笑一声,目光柔和地落在洛少辞脸上,“已经结束了。你睡着的时候,他们问了很多关于你的事。”

五条悟将手机倒扣在茶几上,声音放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某个易碎的梦境。“别担心,我已经处理好了。”

洛少辞凝视着他,瞳孔微动,似在确认这句话的重量。‘你问。’

五条悟摇头,指尖拂过茶几边缘,“你不想说可以不说,我也不需要问,我只在乎你现在想说什么。”

洛少辞垂眸,拇指缓缓划过按键侧面的刻痕,片刻后抬眼,目光如沉静湖面映着微光。

‘谢谢。’银色按键在掌心微微发烫,就像是承载了千言万语的重量。

五条悟怔了一瞬,随即低笑出声,眼底却泛起一丝几不可察的湿意。“别说这种话,”

他说道,“我包庇你,不是为了听一声谢谢。”窗外风止,树影静默,时光似乎也在此刻停驻。

洛少辞将按键轻轻放在茶几上,与五条悟的距离只隔着一寸光影。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悬停片刻,终于落在唇边,比出一个生涩却清晰的手势——‘家?’

五条悟呼吸微滞,被这无声的字眼击中了某种深藏的软肋。

他望着那双认真比划的手,忽然伸手覆上去,掌心相贴,温度交融。

“是,我想和你有个家,孩子我不在乎是谁,只要他们有你的血脉就够了。”

洛少辞指尖微颤,眼底泛起薄雾,掌心在五条悟的包裹下逐渐回暖。

他的另一只手缓慢抬起,在空中写下两个字——“相信”。

五条悟凝视着那笨拙却坚定的笔画,喉结微动,将他的手握得更紧。

‘他们?’洛少辞写下这两个字,指尖顿在半空,目光微微颤动。

五条悟沉默片刻,低声道:“是,你怀的是龙凤胎。”

他黯然的收回手,指尖在空中微微蜷缩,少辞的相信,指他的为人,但也说明了还没有真正的喜欢他。

所以,他不介意,时间还长,他的爱会慢慢填满那些未说出口的间隙。

他愿意用岁月证明,将那份相信升华为喜欢,而家,不只是血脉的延续,更是两颗心彼此依偎的归处。

洛少辞耳垂微红,垂落的发丝遮不住那抹悄然蔓延的暖意。

他抚摸着隆起的腹部,苍白脸上的爱意如春水初融,静静流淌。

五条悟凝视着那微颤的指尖与沉静如湖的眼眸,忽而开口道:“你要不要去睡会儿?”

洛少辞抿嘴一笑,点了点头,起身时动作轻缓,五条悟伸手扶住他的肘臂,掌心传来的温度依旧不肯松开。

走到房门口,洛少辞忽然停步,回头望他一眼,眼神如雾夜中的星火,微弱却执着。

五条悟站在原地,望着那抹身影隐入门后,仿佛整个世界都归于寂静。

他缓缓低头,看见自己方才被握住的手,指节微微泛白,像是怕这温度稍纵即逝。

“他身体不好,要特别照顾才行。”家入硝子提醒他时语气难得严肃,“孕期更要小心,衣食住行都要格外留意,情绪也不能大起大落。”

“另外,他怀的两个孩子,好像知道少辞身体不好,倒是懂事的不折腾,少辞的孕前期应该不会有什么不舒服的。”

“少辞要是能吃吃睡睡就度过了孕期,也算是一种福分了。”硝子轻叹,目光落在五条悟紧攥的掌心,“你也要稳住情绪,别让他察觉压力。”

五条悟点头,握紧了洛少辞的手,自始至终没有多说什么,神情平静而淡定。

家入硝子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向来张扬的男人,此刻竟透着几分少年般的执拗与小心翼翼。

“你就不去查查看嘛,少辞明显知道自己身体的特殊性,抛弃他的人,你能忍住不教训?”

五条悟垂下眼,指节缓缓松开又收紧,声音低得几近呢喃:“过去的事,我不问,也不追究。” 他只在乎眼前这个人,愿意为他筑起一道隔绝风雨的墙。

家入硝子视线移开,和门口站着的夜蛾正道对上目光,两人皆未言语。

五条悟站在落地窗前,凝望着窗外正午的天色,掌心不自觉贴上冰凉的玻璃。

阳光斜照进房间,映出他眸底深藏的淡然与温柔。

他的沉默并非无知无觉,而是将所有锋芒敛于守护之后。

他知道洛少辞不愿回首过往,便替他挡下所有风雨,连追问都视为侵扰。

他宁愿自己背负千钧重压,也不愿让那双含笑的眼蒙上半分阴翳。

窗外风动,帘纱轻扬,仿佛时光也放慢了脚步。

五条悟指尖在玻璃上微微摩动,勾勒出一个未完成的圈,如同那些未曾出口的誓言——不必说尽,已然刻骨。

他知道,从今往后,每一次心跳都将为那人与未出生的孩子而搏动。

守护,不是一时兴起,而是余生唯一的执念。

他转身离开窗边,脚步轻缓地走向卧室门,生怕惊扰了屋内片刻的安宁。

指尖在门把上停留一秒,才慢慢压下,推开门缝。

洛少辞侧卧在床上,呼吸均匀,眉眼柔和,像一片被风轻轻放下的落叶。

五条悟静静凝视,心底翻涌的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他盘腿坐在了地上,趴在床沿,将脸贴上了洛少辞的手背,温度透过皮肤渗入血脉。

他的呼吸与洛少辞的脉搏同步,好似这样就能分担他未曾言说的痛。

窗外阳光渐移,光影落在两人交叠的指间,静谧得如同永恒。

五条悟闭上眼,心却醒着,守着这方寸安宁。

他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缓慢而坚定,像在回应腹中悄然萌动的小生命。

这一刻,过往的硝烟与孤寂皆退成背景,唯余眼前人的呼吸起伏,成了他世界的全部节拍。

他不敢动,生怕惊扰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宁静。

指节轻轻勾住洛少辞的指尖,仿佛握住了一生未曾奢望的光。

下午三点半,洛少辞动了动指尖,睫毛轻颤。

他睁开眼,目光尚带着朦胧睡意,房间里没有人,却感受到手背上残留的温热,还有指间缠绕的熟悉咒力。

洛少辞离开床铺,简单梳洗一下,推开卧室门,看见五条悟靠在客厅沙发睡着了,手中还握着未写完的育儿笔记。

夕阳透过纱帘洒在他眉间,勾勒出少有的疲惫与柔软。

洛少辞轻步走来,将薄毯覆上他肩头,指尖无意触过掌心,对方却立刻惊醒,第一反应是反手握住他的手腕,确认安全。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消融在彼此眼底的关切里。

片刻沉默后,五条悟低声道:“醒了?肚子饿了吗?”

洛少辞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五条悟的掌心仍残留着笔迹的墨痕,但先牵起洛少辞的手贴在自己唇边轻吻了一下。

洛少辞愣了一下,对于五条悟突如其来的亲昵和自然有些无措,耳尖不自觉泛起了薄红。

五条悟望着他泛红的耳尖,眸光微闪,笑意如晨光般悄然漾开。

他把笔记随手放在茶几上,墨迹未干的“宝宝名字建议”一行字轻轻晕开,再起身往厨房走去。

刀尖切在菜板上的声音清脆而温柔,像是为这静谧黄昏打着节拍。

水龙头下流动的水映着窗外渐沉的晚霞,他洗好蔬菜,动作轻缓的开始翻炒时油花轻溅,香气渐渐弥漫。

五条悟系着米色围裙,袖口卷至小臂,动作娴熟而克制。

他偶尔回头看一眼洛少辞,目光落在对方仍泛红的耳尖上,唇角又压不住地扬起。

锅铲在手中微顿,他低声道:“你喜欢清淡的,还是偏咸一点?”声音里藏着笑意,像风拂过春池。

窗外暮色渐浓,霞光为他的侧脸镀上暖金,围裙一角被晚风吹得轻轻晃动。

洛少辞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忙碌的身影,打了个手语,‘都可以,但要有肉才行。’

五条悟轻笑出声,指尖在锅铲上敲了下节奏,像应和一道无声的密语。

他从冰箱取出腌好的牛肉,刀锋利落地切成薄片,油锅爆香蒜末,肉片翻飞入锅,酱汁滋啦作响,香气瞬时浓了几分。

洛少辞从未见过五条悟下厨的模样,更不敢想他会为自己一字一句记下饮食偏好。

‘老师,你居然会做饭?’

五条悟抬眼看向他,笑意懒散而得意,“怎么,觉得我只会打架?”锅铲轻翻,肉片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回锅中。

“我更会照顾人,只是你不知道。”他低眉翻炒,语气轻得像在说一个久藏的秘密。

出锅前,他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洛少辞唇边,眼神认真却不失温柔:“张嘴,尝尝咸淡。”

晚风穿堂而过,吹散了他额前碎发,也吹软了空气里的每一寸距离。

洛少辞微微怔住,最终顺从地含住勺尖,温热的滋味顺着舌尖化开,连心跳都被熨帖地暖了一遍。

他望着洛少辞咽下那一口饭菜,眸光微闪,像是确认某种珍贵的回应。

“咸淡刚好?”他低声问,嗓音裹着晚风的温度。

洛少辞点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唇角,像是想要留住那勺的余温。

五条悟没再说话,只是将最后一道菜盛出。

餐桌上的灯光落下来,映着他未散的笑意——原来最锋利的人,偏有最细腻的心肠。

洛少辞乖乖的没接话,只是默默坐下,接过碗筷,指尖不经意触到他递来的汤匙,微凉的金属边缘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五条悟坐到对面,凝视着他低眉喝汤的模样,喉结在颈间滑动,像藏了一句未曾说出口的告白。

窗外夜色渐深,星光与路灯交织成河,映在玻璃上,恍若浮动的碎银。

他忽然放下汤匙,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碗沿,好似在权衡某种难言的情绪。

片刻后,他抬眼望来,目光澄澈而专注,“你睡了一觉,也该给我一个肯定的回答了。”

洛少辞心跳漏了一拍,指尖微微发颤,他抬起头,目光与五条悟在半空中相撞。

‘我,我同意,跟在老师身边自然很安全。’

五条悟“嗯”了一声,眉梢微扬,像是早料到这答案,但掩不住眼底漫开的失落。

‘所以,老师出门做事,我也要跟着嘛?’洛少辞避重就轻的问道。

五条悟凝视着他,指节轻叩碗沿,发出细微一声响,“不用,我离校的话,你就跟着校长吧。”

洛少辞低下头,汤匙在碗里慢慢搅动,映出他有些模糊的倒影。

窗外的微风又吹进来,掀动窗帘一角,也拂过他微颤的睫毛。

他垂眸望着汤匙中晃动的影子,‘可我不想跟校长,我想跟着老师。’手语无声,却像一颗石子落入静湖,漾开无声涟漪。

五条悟指尖一顿,夜色在他瞳中凝成深邃的漩涡。

“你知道跟着我有多危险吗?”他低语,语气罕见地透着克制。

洛少辞却笑了,眉眼在灯光下柔和如初春的风,‘所以,才更该让我看着您啊。’

五条悟喉间微动,似被那笑容灼了一下,目光猝然偏移,窗外的风在此刻静止。

*

“主人,你提出的纸人一对一训练和保护,我转告给了大家,还让我替他们对你表示感谢呢。”

星蝶手里拿着针线给未来的小主人,做着一件小小的红色肚兜,针脚细密,每一针都缝进了她的祝福与期盼。

她低头轻笑,指尖抚过绣在肚兜上的并蒂莲,那花用金线勾着边,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所有人都有了吗?包括监督工作者?」洛少辞已经度过了头三个月的孕前期,小腹微微隆起,像极了初春的花苞。

“对,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您要是不问的话,我都忘记了,当天我就让他们自己选了喜欢的纸人。”

“昨天您问的时候,我让外出的星湖去暗中观察了,大家都已经可以默契合作了。”

星蝶轻轻地将针别在布帛边缘,抬眸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晨风拂过窗棂,带来远处竹林的沙沙声。

星蝶柔声道:“监督工作者们也有了自己的搭档,昨夜巡查时,纸人已能主动预警异常。”

晨光悄然爬上窗台,映得她指尖的银针微微发亮。

纸人不仅懂得了预警,更在昨夜联手化解了一场咒灵暴动,毫发无损地护下了三名值夜的监督者。

「那就好。」洛少辞抚摸着微隆的腹部,放心的开始吃起了早餐,米粥温润顺滑,入口即化。

“主人,你是预感到了什么吗?”星蝶放下肚兜,来到了对面落坐,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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