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绑架山神后 焚林灯

8.后遗症

小说:

绑架山神后

作者:

焚林灯

分类:

现代言情

高领交叉麻色衬衫,裹住喉结,只留下小截冷白脖颈。

外罩一层枯叶色薄薄中式外套,在腰间随意系了个单结,沿着衣物弧度,垂落在半空。

与外套同色系长裤下,与褐色底的黑鞋中露出沾了血的踝袜。

岑思衡收回余光,在看合同时又忍不住透过反光的笔帽去瞟。

几乎垂到膝盖的银色长发,染了时下流行的暹罗猫发色,越到发尾处越呈现出米白,到了发梢处是完全的黑色。

安静的室内,两人在岑思衡背后说起话。

"你背后有血。"

"我知道。"

"怎么不处理干净再来?别把新来的吓跑了。"

"忙,来不及。"

说着,渡泠朝傅星借了根发圈,随意绑了个低马尾。

袖子落下,岑思衡注意到他手腕上叠戴了好几样中古手链,叮叮当当发出清脆的声音。

傅星紧张道:"等会你记得还我,我家那个你知道的。"

"嗯。"渡泠应了声,接着他摸出一个怀表样的东西,提醒道,"你手机是不是没带?B组在问你昨天橙签02-677的报告。"

傅星连忙去摸自己口袋,边摸边碎碎念道:"坏了坏了,真没带。你替我面试下,我觉得她可以。是放在我的组,记得了。"

说完,傅星头也不回地开门离开。

面试房间重归安静。

白花花的墙,白花花的合同,银花花的笔。

一目十行看完,福利分红提成写得明明白白。

损失费、税费会在工资条注明,底薪每月一号发放,接单提成三日内结算。

挺好,都挺好。

岑思衡确认完后拔出钢笔,飞快签上自己张牙舞爪的姓名。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背后的人出现在桌后,顺手把投影仪关了。

冷白到雾濛濛的一双手,十指瘦长得像倒模出来的石膏道具,缀满各种素戒,宝石戒,光是左手尾指就叠戴了三个。

只一眼,岑思衡就大概估量出他手上的珠宝加起来能值市郊一套小别墅。

"暂时没什么问题了,不过我还想问下,我来这里之前,是魂魄离体了吗?"

渡泠拿过合同,留给她一份,言简意赅:"是。"

趁他在查验签名,岑思衡这才有机会看他正面。

捋到脑后的几缕发丝散下,若有似无遮挡了眉尾,桌面烛光明亮,依旧照不透高眉骨折下的小片阴翳,英气又疏离。

她看不清他的眼睛,却好似在哪曾经与他相熟。

多少烂俗小说里的说辞,到这竟有了几分萧索的浪漫。

终于,翻到最后一页,他抬起眼,伸手道:"你好,我是后勤组的渡泠,欢迎你加入幽冥综合治理总司。"

"你好,我是岑思衡。"她握上他的手,跟握了块冰棱似的,把她从恍惚中冻醒了。

上天有好色之德,真要命啊。

在贼船时,下水之后,两个极端时期,她真没见过这种类型的。

不能怪她沉迷了好几分钟。

渡泠虚握了下她指节,立刻松开,无声往外走去。

将手中合同交给门外人事后他不再停留,朝另一边离开。

岑思衡出门后忍不住再度望向他的方向。

干净到倒影出人影的长廊人来人往,在门口等候面试的人在他走远时才后知后觉抬头。

长发微晃,金链叮当。

垂感极好的亚麻衣服无风,却像灌满了风,惊慌慌从他衣摆下逃走。

颀长清雅的身姿飞快掠过人群,很快消失在转角。

"好看吧。"

"好……"蹦出一个字,急忙刹住。

岑思衡去看人事,她也在看她,眼里全是笑。

"他不常出现,他们那个部门忙得很,多看两眼也不要紧。好了,快天亮了,我送你回去吧。对了,回去醒来后,你可能会想不起这段记忆,过个两三天就会恢复。顺着事走就好,我们会为你安排好。"

"顺着事走?"

"是的。回来的路也很简单,能反射出本人身影的,都是可以通往我们公司的路。"

"那么,岑小姐,回去后多晒太阳,晚点再见。"

她说完,拿起一根钢笔,轻轻往岑思衡眉心处敲了下。

一丝寒流自被触碰到的地方涌进四肢百骸,冻住了身体,也冻住了意识,昏沉沉往后倒去。

长廊消散,黄泥堆砌。

头顶灯笼熄灭,铺上木梁黑瓦。

黄濛濛的月亮隐现,没入云后不久,摇晃着挂上了一线红灯,恍若神佛睁眼。

渐有乐声传至,视线缓慢聚焦。

比宿醉还要难受的恶心感蠕动,犹如一窝孵化的蟾蜍在胃里翻江倒海,要从喉咙里爬出来。

“呕……”

岑思衡感觉自己脑子里多了许多似是而非的记忆,这些零零碎碎的片段雪花点般大量浮现,逼地她趴在床边吐酸水。

“呕——”

第二声响起时,外边总算有人注意到她醒了。

包扎着一只耳朵的严森探头扫了眼,大惊失色道:“等等,忍忍!我给你拿塑料袋!”

“快——呕……”

两人手忙假乱,在酸水抵达舌根前总算安稳落地。

酸水吐完吐苦胆水。

苦胆水吐完再吐不出任何东西才勉强缓和下来。

岑思衡虚弱抬起头,趴在床边浑身无力。

严森看到她脸色青黑似鬼,吓了一大跳,忙问:“你怎么回事?昨天去哪了今早睡门口?脸色怎么这么差?”

“有多差……”

他拿起手机点开摄像头,关闭了美颜让她自己看。

这下别说是严森,岑思衡自己也吓到了。

虽然平时不常照镜子,方知意住院后自己身体也开始不行,加上抽烟作息不规律,脸色不好是正常的,但没见今天这样黑!

这里的黑指的还不是普通字面意思上的肤色黑,而是朦胧的,戴了个黑色面具一样的黑,朦朦胧胧,又切实存在,遮得她脸都快看不清了,看起来就是会遭受血光之灾,倒大霉的面相。

岑思衡哆嗦着让他移开手机,爬起来从背包里掏出一根烟,准备用煤油灯点燃抽两口让自己冷静下。

严森连忙抽去她的烟,制止道:“这屋子易燃。”

静了会,屋外岑思衡在梦中听到的乐声由远及近。

仔细再听,是丧乐《百鸟朝凤》。

唢呐声起,差点把人头盖骨掀飞。

果然高手在民间。

不过岑思衡此时没心思注意哪家办丧事,她挑了几根烟草进嘴里咀嚼,顺口问出封建迷信的话:“……附近有没有看事的?”

“有,在镇子上。”

岑思衡愣住:“小子,你人脉是不是太广了点。”

不显山不露水,别说黑白两道通吃,阴阳两界都有涉猎。

严森苦笑,他哪是人脉广,以前家里有钱时可以到处玩认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