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在上。太多马人了,我的潜行啊——”杰茜卡大声抱怨着。
禁林,当然在禁林。他们几乎一回宿舍就跑过来了,善解人意的亲爱舍友们什么都没有说。毕竟两位的潜行出神入化,至今没有被抓到过……
但特瓦蕾特十分怀疑他们现在要破个先例了。马人们过于敏锐,他俩可不敢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潜行。因此两人不停绕远路,只能偶尔说话交流一下。
“凯蒂刚刚说的格兰芬多高年级常夜游的那几个,据我回忆都不像会残害神奇动物的人;拉文克劳的我随时能查,但印象中就算最让人不适的塞尔温,做事也不是这个风格;排除赫奇帕奇。不是我学院歧视…咱们俩中任何一个有斯莱特林的人脉可以去问问吗?”
“被斯莱特林巴结算吗?”安塔雷斯由于身份原因就算在赫奇帕奇也有不少人跑来寒暄。为了利益,斯莱特林确实什么都能干出来。
“总比和斯莱特林大打出手好”特瓦蕾特叹着气,翻了个白眼。杰茜卡同步翻白眼“不过,至少现在咱们知道了这个无缘无故的偷猫贼是七年级的卡佩克努斯·罗尔,一个这两年越来越阴沉的斯莱特林”
“犯人只可能在常常夜游的高年级和成年的教授之中。有可能是教授吗?假设是,哪个最可能?”
“年抛的黑魔法防御。”安塔雷斯即答。
“hum”特瓦蕾特耸耸肩“让咱们把他放在嫌疑名单吧。今年刚来,时间重合……嘘。”
她赶紧拉着安塔又绕了一条路,又躲过了一次马人。
终于到了他们的小平地。
“Home sweet home…话说是不是我的错觉这里有东西和上次来时不一样了?”杰茜卡伸展了一下胳膊,长出一口气。然后点开地图瞅了一眼“咱们该给这地方取个名,我记得有这个功能……啊,就在这儿呢。”
“哦还可以分别取名”缇娜挑了挑眉毛,“我想好了,叫肯当士后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杰茜卡笑到缺氧,说干就干把名字打上去了。
“有点异想天开,但其实我很期望今天晚上能看到一具动物尸体。撞上犯人这种天大好事就不奢求了”特瓦蕾特走向那堵墙,迅速重复了上次做过的过程。现在进度到了第二张塔罗砖[节制]被按上去后的下一步。
“火焰熊熊”魔杖放出的火焰被吸收,壁画又动了起来。和分院帽说的一样,果然成功了,“和凤凰一样亡于火也生于火,这次的火代表的是一种净化之火,在哲学上更代表了净化和治愈人在经历第一步死亡后所留下的不纯洁的灵魂。哈我早该想到……在这点上爸爸也说对了,真厉害啊。”
“我会干坏事”安塔雷斯拿着掠夺者地图,干巴巴地尝试。韦恩先生的信被摆在旁边的干净石台上用作提示。(“不要把信弄脏了哦亲爱的”特瓦蕾特说这句时的表情可一点不甜美)
[尖头叉子为未来恶作剧份子感到悲哀
月亮脸希望大脚板拦住尖头叉子的行为
大脚板加入了尖头叉子]
“?”安塔雷斯十分不解,继续干巴巴地尝试,“我不干好事。”
羊皮纸奇迹般地闪起光来!这可是从没有过的景象,从中心点开始,上面的图案像是滴在纸上的墨水般慢慢渗开……
了一点点。没展开多少寸,图案又朝中心缩了回去。
[大脚板表示拿出庄重的态度
虫尾巴翻译为加上修饰词]
缇娜又一次拿出了手机,开始搜索形容词。
壁画上的粉末图案经过简约的蒸馏凝练等等工序后再次变成一条线飞到了壁画的第三段正中心。
壁画上展示的过程是,那白色的粉末中被加入了一点黄金。接着它凝结成了石头,一个黄色的石头。
“这段真好看。象征灵魂升华的黄化,这位学长没有选择忽略,或许他确实更在乎哲学方面”结束后石头飞到了壁画第四个部分。
现在该第三个塔罗砖了,特瓦蕾特迅速回忆了一下把太阳牌按了上去。不出所料的正确。
“幸运,真的很幸运,上辈子可能是个拯救了宇宙的氪星人。缇娜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吗?我自知道这是个魔法游戏之后就搜了炼金术,啥都没学到但记住了我读了两遍的一个链接里写的,炼金术过程对应的塔罗牌。”
但她再次犯了难。不可能再是火焰咒了,那可不像是所谓真正的智者会写出的答案。
“重点应该不是某种操作,我不记得红化需要操作什么……那就是它代表的含义了?”特瓦蕾特两指托着腮思考。她稍微放大了声音说着,侧头看安塔雷斯。
安塔没有任何回答,他恐怕也沉迷解密了。于是特瓦蕾特耸耸肩继续看墙。
“经历了死亡净化升华后的灵魂,最终会达到真正的顶峰,成功……心灵得到净化,变得积极,向上。充满,光明……需要阳光作为能量!安塔,有什么能模拟阳光的咒语吗?”
安塔还是没有回答,于是她打算赌一把。
“好吧死马当活马医大不了再来一次。荧光闪烁!”
一阵强光闪耀,没有砖块掉落的声音,只有不远处传来的“喀嗒”一声。
特瓦蕾特慢慢睁开一只眼睛,然后瞬间长出一口气笑起来。因为墙上的石头变成了红色,她赶紧转头看堡垒那闭得紧紧的门,开着的那条门缝昭示着她的成功。
“安!塔!雷!斯!”特瓦蕾特轻声叫着冲过去,攥住安塔的手“门开了!我打开了!我蒙对了!运气太好了!”
“哇啊!”安塔雷斯被吓了一跳,掠夺者地图被一下放开。屏幕外的缇娜更惨烈一点,被突然明显的声音吓得蹦起来。
杰茜卡也蹦起来了,庆祝她的成功。如果手边有香槟的话现在家里可能已经遭殃了。
“sorry——”特瓦蕾特蹲下身两只手握住安塔雷斯一只手,轻轻摇晃了几下“门开了,进去看看吗!哦,地图怎么样了?”
“猜对了——80%?”安塔雷斯正试图将地图捡起来,左手被特瓦蕾特圈住后便换成了右手。
“真厉害!不愧是你。”
“我不干好事,然后加点修饰词。”
“真厉害!不愧是你们!从零猜到八十,你绝对是谜语人的克星!”韦恩先生当然也有功劳,特瓦蕾特笑眯眯地夸着。
“嗯,你那边解开了?里面有些什么?”安塔雷斯收起地图道。
“没进去呢,等着你一起分享胜利”特瓦蕾特把安塔拉起来。
“荣幸之至。”
两人举着魔杖,在照明咒的帮助下踏入小屋。
[打卡 林中小屋 肯当士后厨]
气氛瞬间荡然无存,杰茜卡立马没绷住。边笑边开了个感知模式。
[城堡探秘 完成32%]
屋子里的灰尘看上去有些个年头了,但屋内陈设整齐,因此看上去并不杂乱只是陈旧。二人一踏进去,一旁的烛台就亮起来把小堡垒照地一览无余。这地方有些拥挤,但这份不杂乱的拥挤给了这儿一种生活气和忙碌感。
这儿有三层,每一层面积不大。第一层,正对面是一整墙的书柜,上面还贴着几个区分书类的便签纸,只可惜并没有满满一墙书,零星几本显得可怜又孤单。
进门左手边是一个简约而牢固的书桌,上面有一摞被石头压在桌上的纸和一个笔记本,旁边也贴着便签[失败废稿] [副产品,关于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研究的打铁笔记]
右手边是工作台,还有一个炉子和一个坩埚。工作台上堆放着各种炼金仪器…居然还有麻瓜的那种玻璃仪器,看来这里曾经的主人不是混血就是麻瓜种。
安塔雷斯好奇地走过去,碰了碰那透明的玻璃瓶子。它和旁边的瓶子碰在一起,清脆地响了一下。
“你刚刚摸的那个是锥形瓶,旁边是蒸馏烧瓶。那个是冷凝器,这几个是蒸馏用的”特瓦蕾特从二层探头。第二层是个休息的地方。有个大箱子,沙发,壁炉。甚至一个小床。又有一个书柜,上面倒是放得比较满了,多数是有口皆碑的麻瓜小说。
特瓦蕾特点燃了壁炉,这地方的气氛又温暖了一点。然后她打开箱子……好多可以用的材料,简直是宝库!箱子里甚至有一套茶杯和手磨咖啡工具。
“哇,好精致的生活。”杰茜卡赞叹。
特瓦蕾特往后走了几步,靠在栏杆上看第三层。第三层就小多了,她隐约看到一个大窗户,观星仪和一个望远镜。她走上楼梯,果不其然,还有水晶球和塔罗牌。这里是天文和占卜的地方。
安塔雷斯坐在二楼的沙发上继续安静地盯着羊皮纸,猜地图暗语。
“……”特瓦蕾特从三楼往下看着专注的安塔,只是笑了笑,没有出声打扰。屏幕外杰茜卡轻拍缇娜提醒了下她三层可以占卜,然后去安静地观星了。
一时之间,只有壁炉噼啪作响的美妙声音
“我……呃,我不干好事。”安塔雷斯努力表现出需要的庄重,抑扬顿挫道。判定失败。
“噗”特瓦蕾特从楼上下来了“抱歉,只是,像莎士比亚的歌剧。”
“请拿出你的推理天赋。”安塔雷斯将掠夺者地图随手放在沙发上,“这算什么?填空题?”
“就像把报纸最后那版的填字游戏下面的提示语剪掉了一样”特瓦蕾特看了下安塔雷斯记下来的几次问答“至少说明不是语气问题,那就是说要用加上去的修饰词体现庄重了?”
“什么修饰词能体现庄重?”
“这就是需要填的空。”
“庄重,认真,庄严,诚挚,严肃?”
杰茜卡突然打开线索板“说到严肃①,咱还没把外号和名字连起来呢”她把尖头叉子连上詹姆·波特,大脚板连上西里斯·布莱克
“bingo.赞美我爸,这伟大的侦探”
“什么,我以为它会自己连”缇娜尴尬转回去,“只说庄重的词汇是不是不太能接上?听起来像例句”
“或许需要个衔接词,难道直接‘我庄重的不干好事’?真难搞,或许我应该立马回爸爸一封信,别忘了咱们还有另一个任务呢”
“也可能是‘我将认真不干好事’……不行这听起来像有语病错误。”安塔雷斯的魔杖依旧指着掠夺者地图,看起来会给地图一个原形立现。
“这确实语病了亲爱的。或许咱们可以放一放,喝杯热茶看看麻瓜小说,然后准备回程?”特瓦蕾特搬出书架上最厚的,是基督山伯爵,重到旁边显示了体质要求。“好看,经典”她把书放在安塔旁边,拍了拍封皮,自己则下楼去看前主人留下的学术书籍了。
[智力+5 理论+5]
“?”安塔雷斯看了眼那本超厚的书,选择拿起掠夺者地图开始试错。
“为什么试了半天都不对?”安塔雷斯已经把能想到的形容词都尝试一遍,“是不是还差什么。”
“这就是为什么我觉得咱们应该放一放”特瓦蕾特看得出好友的挫败,“别灰心,几乎没有提示的填字游戏就算是福尔摩斯也很难做出来吧?”
“你可以写信问问他,如果他不会因为猫头鹰送信被施一忘皆空的话。”安塔雷斯说。
“那还是算了,不如一会写信问我们现成的大侦探”女孩把壁炉熄灭,检查了一遍有没有遗落的物品,然后关上了木门“咱们是不是应该学掠夺者,在这门上加个开门口令?”
“你点了这个技能?”安塔雷斯疑惑。
“还不知道是哪个呢。”特瓦蕾特无奈地假笑一下,从旁边拿了根粗树枝卡在门上做了个无用功“所以该怎么把这里锁起来?得去请教施耐德教授一些高级的防护咒语了”
走在返程的路上,特瓦蕾特四处张望,警惕着周围的情况。
“夜骐……我得去看一下”看到远处的黑色飞马时她瞬间想起夜骐喜血肉,直觉那里会有线索,飞奔过去
“你等等我。”安塔雷斯因为看不见夜祺被迫毫无头绪地跟着她。
映入眼帘的是一副过度血腥场景。一头幼鹿,少了头,血涂满地。四周的灌木和树干上都被溅上了不少鲜血,两三只夜骐蹲在旁边将尸体上的鲜血舔舐干净,撕扯着鹿腿,衔起地上的碎肉
“安塔雷斯你要不要闭上眼……”特瓦蕾特屏住呼吸,轻轻绕过旁边的夜骐,走到可以全面观察到尸体的位置。杰茜卡只感觉浓厚的血腥味冲破了屏幕,她几乎忘了自己可以呼吸,屏幕按动感知键
“恭喜,我现在看到夜祺了。”安塔雷斯皱眉回道,缇娜五官已经扭在一起。
“切割伤口,至少证明不是爆破咒……我就说哪里看着不协调呢,切口太规则了,应该是切割咒”特瓦蕾特不自觉往前走了几步,一只夜骐却走到她面前挡住了她,她只得往后猛退了一步
“切的哪块?”安塔雷斯的目光放在第一次能看见的夜祺上
“头”知道他没在看特瓦蕾特倒是松口气“有什么偏门的魔药或者魔法道具需要用到小鹿的头吗?”
“我不知道。”安塔雷斯非常诚实地回答,“毕竟我的魔药技术实在有限。”
“哦对,你的魔药……”特瓦蕾特叹了口气“但我真的想不到什么魔药是要用普通生物做的。如果盗猎那他为什么不剥皮,如果要角他为什么猎幼鹿而且割整个头?为什么这次是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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